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可爱这么暖乎乎的人?
一顿早饭吃得极其屈辱。
等温瑜抱着江乐安回房时,窗外已经微微泛起亮光,不远处的雪山渐渐从白雾中显现。
见江乐安被吸引走目光,温瑜朝外看了一眼,说:
“那座雪山叫奥罗拉,意味黎明,这里人觉得那是神山,经常会在山底下许愿。”
奥罗拉也代表新的开始和希望的来临。
“我向那座雪山许过愿望,愿望也真的成真了。”
温瑜的语气中带着愉悦,双手都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你许了什么愿望?”江乐安好奇问。
温瑜:“一个小小的愿望。”
幼年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温瑜每天都会去雪山脚下,跪着虔诚许愿。
他许愿自己会拥有一个爱他的人。
能爱他,心疼他,给予他温暖。
现在他等到了这个人。
临近九点,温瑜要走了,他得去处理外边儿的事儿。
封家和叶家在发现不对后,很快追踪着痕迹咬了过来。
走前,江乐安脖颈上的项圈被解开了。
江乐安活动了一下脖子,好半晌才低声劝他:“你不要虐待温承哥哥了,他这样很可怜。”
后天痴傻,还被虐待,江乐安总在温承的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这次温瑜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垂眸苦涩笑了笑。
“如果乐安愿意爱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中午我会准时回来,宝宝要是无聊了就先看书,等会儿我会买些游戏卡带回来。”
温瑜语气温柔,说完便亲亲江乐安,推门离开了。
江乐安并不懂温瑜对自己的执念为何会这么深,药效未过,江乐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醒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他站在窗边,抬头看向外面陌生的风景,有些无措。
哥哥怎么样了呢?有没有事?
温瑜把他绑过来,要关多久?
好想回家。
回到那个热闹的家。
江乐安的眼眶酸涩,慢慢爬到沙发上蜷缩起来。
人懂得越多而越痛苦。
当心里有了牵挂的人,一切悲伤情绪都有了涌向的源头。
江乐安懂得了许多东西,有了牵挂的人,悲伤汹涌奔来,让泪水夺眶而出。
哭了好一阵,江乐安才惊觉这里没有人会来安慰他。
小狗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
他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右侧小门被拉开,里面的装潢依旧欧式复古,江乐安站到圆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后脑勺的发已经有些长了,去p市前江乐安还说要剪,结果被封云谏哄着说旅游后再剪。
他穿的裙子,头发披散,又刚哭过,怎么看都像小姑娘。
江乐安一时间觉得别扭,扭头就跑向房中的大衣柜。
双手一拉,衣柜里的衣服却让江乐安傻眼了。
全!部!是!女!装!
温瑜是变态!
只见衣柜里的小裙子排了一长排,短裙居多,蕾丝居多,还有qq小吊带。
封云谏、叶疏言看了都得竖大拇指。
挑来挑去,江乐安最后发现自己身上这件遮得最多。
坏蛋!变态!疯子!混蛋!
江乐安气红了脸,啪地关上衣柜,气冲冲走向房门。
“嘀——密码错误——”
“嘀——密码错误——”
“错误三次将冻结三分钟——”
小笨狗用自己的指纹试了两次,显而易见打不开,他气得踹了几脚房门。
房门纹丝不动,倒是自己的脚先痛了。
折腾累了,江乐安又倒回床上,默默掏了本书来看。
事实证明,江乐安不是学习的料,不到十分钟,头一歪睡着了。
而小笨狗全程的所作所为,都被监控另一头的温瑜给看完了。
“老婆好可爱噢。”
正在汇报封、叶两家在r国的动向的男人没听清,问:“少爷你说啥?”
温瑜心情好,说:“我说我老婆好可爱你知道吗?”
男人是黑客,和温瑜日常合作颇多,为人大大咧咧,也清楚江乐安的一切资料。
黑客刚想开口调侃自己也觉得江乐安可爱时,温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