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的手都伸到r国了?f国还不够你们施展拳脚?”温瑜调笑一句,歪歪斜斜靠到了墙壁上。
詹姆斯是处理脏活儿的,一般不在人前显露,温瑜让他来毁画时,是有足够自信这人不被查到的。
看来......他还是大意了。
许是钱权到手,让他今年有点发飘,做事都不够警醒了。
温瑜大方承认道:“是我派的人。”
这下,帘外的江乐安彻底呆傻在原地。
为什么......小瑜要毁他的画?
江乐安一瞬间茫然、愤怒过后,便是排山倒海的委屈席卷心头。
校庆那件事发生前,明明他们就是朋友了。
封云谏拧眉,“为什么?”
温瑜把玩着西装飘带,回味起校庆那天江乐安的眼泪,甜甜笑了起来。
“他哭起来好可爱噢。”
“像没人要的小狗,我喜欢乐安哭的样子。”
第一次相遇,小狗被徽章划伤落了泪,那点儿泪水很快激起了温瑜的施虐欲。
经受过太多暴力的人,是会恋上痛觉这种感受的。
后来没人打温瑜,温瑜便将这份恋痛转化为了施虐欲,同等让他感受到了快感。
封云谏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向温瑜。
温瑜不以为意,继续絮絮叨叨:“你都不知道他在你怀里的样子多可爱,他怎么不扑到我怀里来?”
“一幅画就让他哭得这么可怜,我好想再多欺负他一下,可是后面一直没什么机会......”
男孩儿脸上泛起一阵诡异的绯红,眼睛都要冒爱心了。
变态的样子看得封云谏在心中呵呵冷笑一声。
“所以你为了看乐安哭,就毁了他辛辛苦苦画的画?”
温瑜:“是又怎样?一幅画而已,封少爷想替乐安报仇?”
他一点不怕,撩撩头发,笑得恶劣:“那你得掂量掂量温家的分量。”
温家黑白都沾,接手的又是温瑜这种表面笑嘻嘻心里又恨不得咬死你的烂货,一沾上,确实很麻烦。
但封云谏此行的目的,又不是真的来报仇。
男人挑挑眉,回以一个微笑,“我们确实不想跟温家硬碰硬,但既然真相大白,我们也就没有再往来的必要了。”
“你说是吧,乐安。”
封云谏抬头去看微微晃动的门帘。
一瞬间,温瑜脸色变得惨白。
他仓惶回头,与那双饱含热泪的眼对上,心中的畅快瞬间被倾盆凉水给浇灭。
他又大意了。
“乐......乐安......”
“不是,你听我解释。”
温瑜连忙上前想拉人的手,却被江乐安匆忙躲开,江乐安垂下头,低声同封云谏说:
“回家吧,哥哥。”
“好,我们回家,宝宝。”
封云谏快步走去,温瑜还没从江乐安的躲避中回神,眼睁睁见封云谏牵上了自己老婆的手,扬长而去。
“乐安!你听我说,听我说——”温瑜狼狈追出去,声音在二楼走廊拖得又长又尖。
江乐安被拉住衣角差点儿被绊倒,红着一双眼转过头,质问:
“说什么?你想说什么?说画不是你毁的?”
温瑜:“不是我,不是我毁的......”
“可你刚刚亲口承认了!我讨厌你!”
江乐安绷不住,眼睛哗啦啦开始流泪,拽着封云谏往前走。
他不会再把温瑜当朋友了!
他讨厌温瑜!
他是骗子!
这场变故来得太快,宴会厅的众人就见两位快步离去的封家少爷,身后跟了个慌里慌张的宴会主人。
所有人都躁动了起来。
噢噢噢是什么惊天大瓜?!
大家伸长脖子去看,三人早就离开了宴会场,温瑜更是一路追到了江乐安上车。
他是真的慌了,一张脸急得通红,去拦车时还差点儿被车门给夹手。
“乐安,乐安,别走,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的!”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对不起对不起,乐安你别生气,我们下来好好谈谈!”
江乐安委屈得很,埋在封云谏怀里不去看人,最后温瑜被保镖拉开后,江乐安坐的车才驶动离去。
走前,封云谏抱着人,朝车外的温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经此一遭,江乐安体会到交友不慎的后果后,才会更加警惕外人。
封云谏本不想这样,可江乐安太单纯了。
小狗轻而易举就原谅了绑架他的叶疏言,也随随便便就忘记了自己的嘱咐。
他很早前就要江乐安离温瑜远点儿,温瑜不是个好东西。
江乐安忘记叮嘱,那封云谏就有必要帮他认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他可没有私心。
男人抱着小狗,一声一声轻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