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皮革项圈的颜色变成了血红色。
“好衬老婆噢。”
血红的项圈圈在白皙脖颈上,宛如一道枷锁,牢牢套着江乐安。
而小狗毫无知觉,倒在被子里,胸口缓慢起伏。
温瑜静静看了一会儿,直到手下站在墙外恭敬地敲了三下,温瑜才不舍地退了出去。
门从外边儿锁紧了。
这个房间是密室,在两扇墙后面,没有特殊按钮,没人能进去。
除非有人能爬上相当于十层楼的高度打开窗户。
当然窗户是钉死的。
相比潮湿阴暗的地下室,温瑜觉得这里更适合养老婆。
有阳光,老婆肯定会喜欢。
江乐安醒时,是被胃里的反胃感给惊醒的。
“呕——”
他想爬下床吐,结果才抬起指尖,发觉浑身一点儿没力气,完全挪动不了。
江乐安胃里一阵翻涌,但好在胃里没什么东西,只干呕了几声就渐渐平息下来。
头疼,胃也不舒服,脖子还勒得慌......
江乐安被不适感折磨得开始掉眼泪。
好难受。
额头的青筋突突跳,混沌的大脑被疼痛刺激得开始运转。
对了,他被温瑜带走了。
哥哥呢?
有没有事?
强撑着不适,江乐安撑着床勉强抬起一点儿。
入目便是极大的房间,欧式装潢,复杂纹路的红金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
房间有些空旷,一张床,以及窗边一张碧色沙发,正中一个圆桌,房门左侧一个衣柜,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噢,右侧还有门,应该是卫生间。
身体恢复一点儿后,江乐安慢慢挪动到床边,想下床查看。
结果双腿刚落地,人一下软倒在床边,好在地上的毛毯厚实,摔倒并不疼。
哗啦——
锁链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吓江乐安一跳。
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了床上的银链。
很短。
再走远几步,就会被银链勒得退回来。
银链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脖颈上,江乐安摸到脖颈,试图把项圈解开。
项圈正中有一个小狗图案的镂空银圈,恰好卡住江乐安的喉结,小小的,反倒有些勾人。
项圈的锁在后面,是用一个一指宽的环扣住的皮革。
环需要指纹才能解锁。
摸索着解了半天,江乐安没有解开,还把自己累着了。
小狗扶着床沿,尝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他有些急,揪着被子像条脱水的鱼一般不断扑腾。
温瑜进来时,就见江乐安跪坐在床边,凶着一张脸与双腿做斗争。
江乐安没注意到无声靠近的人,好不容易撑着床站起来,下一秒腰上一紧,人被抱回床里坐着了。
“老婆,你好可爱噢。”
带回来后,温瑜给江乐安换了睡衣。
不,应该说是睡裙。
睡裙肩膀两侧是蕾丝花边,无袖,露出一双细瘦的长臂,江乐安没力气,两双长臂只能半搭在温瑜手上,无力地去推他。
丝毫没有攻击性的小狗。
领口露出了锁骨,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裙摆也是蕾丝边,背后是镂空的。
温瑜嗅着江乐安的香气,抬手从背后的镂空伸了进去。
“宝宝穿女装好乖,以后天天都穿裙子好不好?”
温瑜亲昵地碰了碰江乐安的耳朵。
耳钉上也被温瑜贴了干扰信号的磁片。
谁都别想来救江乐安。
江乐安被灼热的呼吸烫得瑟缩一瞬,才慢慢转头与温瑜撞上了视线。
他气愤道:“我是男生!还有,放开我!”
江乐安气得蹬腿,然而脚踩到温瑜腿上,温瑜丝毫没有感觉到痛意。
甚至还有点儿爽。
温瑜:“别乱动啦宝宝,药效还没过,身体会难受的。”
他这么一说,江乐安才感觉到自己脑袋又开始晕乎乎起来。
“你好坏,我身体好难受呜呜......”
江乐安觉得委屈,本来他就因温瑜毁他画的事在家哭了好大一场,决心一辈子不理温瑜,结果还没出几天,温瑜又把他迷晕绑架带走了。
江乐安本来对异香只有轻微的抗药性,现在叠加迷药,双重药效下,他真的很难受。
人怎么会这么坏?这么狠?
江乐安哭起来,说:“我没有伤害过你吧,你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