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听完,气得脸颊通红,“她怎么能那样!”
温瑜适时痛哭,做足受害者的姿态,成功博取到江乐安的全部视线。
男孩儿泪水涟涟,“都怪我平时太忙,没有关注到哥哥的异常。”
“我爸爸妈妈已经去世,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忙事业,好不容易回来修学位……呜呜呜哥哥我对不起你!”
温瑜哭得情真意切,而一旁的管家却低下了头。
似是在颤抖。
但江乐安没有注意到,他的一颗心都扑在了温瑜温承两兄弟上。
温瑜一段话,就把自己的悲惨身世勾勒出来,让江乐安心疼不已。
“不怪小瑜,是那个保姆太坏了!”
“必须让警察叔叔严惩!”
温瑜:“嗯……”
他掩下心中的暴躁,埋头窝在江乐安怀里,接受男孩儿一声声的安慰。
等温承处理好伤口被推出来后,江乐安又将全部的视线放到了温承身上。
温瑜跟在江乐安身后,忍不住朝温承露出一个恐怖的眼神。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怎么当年那颗子弹没把你弄死?!
怨毒愤恨泄出,吓得温承呜咽起来,他的恐惧太过明显,让江乐安疑惑朝身后看去。
“哥哥,别怕,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温瑜哽咽出声,一双眼变得怜悯悲痛。
温承不再去看他,转手扒拉住江乐安不撒手。
几人刚到病房,封云谏便匆匆赶来了。
封云谏几乎是跑上楼来的,男人气息微乱,见到江乐安立马拉住人上下打量起来。
没有外伤。
封云谏松了一口气。
他皱眉问:“衣服怎么回事?”
男孩儿衣服上还有一些油光与污秽,是刚才温承擦在他身上的。
江乐安:“是给温承哥哥擦的时候不小心染上的。”
封云谏抬眼一扫。
病床上一个半死不活。
一个哭哭啼啼装得要死。
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儿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外面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保镖听不懂人话。
一个病房乌烟瘴气。
只有他家宝宝是这里面唯一的正常宝宝。
“那我们回去换衣服吧,这里有他家人照看。”封云谏淡声道。
他懒得去掺和别人的家事,更何况还是温家的。
昨晚,封云谏怀疑是温瑜自导自演,演了这一出戏。
因为那极查到些资料。
一,温瑜是近期与江乐安唯一接触认识的人。
二,毁画的人有极大概率是r国雇佣兵。
而温瑜的外祖父,曾经是r国最大黑手党首领。
温瑜父亲,有过两任老婆,第一任老婆生下温承,因疾病离世。
后一任老婆是r国人,生下了温瑜。
众所周知,豪门是车祸多发地。
在一场车祸里,温瑜的父母双双身亡。
此后,温承作为温家继承人一直培养在国内,而温瑜则一直留在国外外祖父膝下培养。
温承变成现在这样,要说跟温瑜一点关系都没有,封云谏是不信的。
他不想江乐安掺和进去。
江乐安有些犹豫,“可是……”
自己的袖子还在温承手里。
温承不想他走,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心软的江乐安想多待一会儿。
而怒气值早已达到顶峰的温瑜皮笑肉不笑,缓缓按住了温承的手。
他温柔道:“哥哥,乐安该回家了,放开好吗?”
接触到温瑜皮肉的温承飞快撒开手,埋头蒙进了被子里。
温瑜毫不在意似收回手,朝江乐安歉意说:“对不起乐安,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招待实在不周,等哥哥养好伤,我们改天再聚。”
江乐安点点头,同蒙在被子底下的温承柔声说:
“温承哥哥,我明天来看你,你好好养伤。”
江乐安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疼,也失了再陪护的心,同封云谏离开了。
从楼上目送二人离开后,温瑜一把掀开了温承的被子。
在人恐惧的目光下,温瑜一掌按到温承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