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在a市办,江乐安就不会与秦丹翠再遇见。
平白遭受一场伤害。
江乐安反握住男人的手指,笑嘻嘻道:“可是去l市我见到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呀。”
“他们对我很好,过年还给我包了好大的红包!”
虽然有不愉快,有痛苦的事情发生。
但生活总是这样,痛与幸福交织在一起,才勾勒出一个人跌宕起伏的人生。
车内原本沉重的氛围被江乐安叽叽喳喳给吵闹走,让封云谏一颗心安定下来。
江乐安还在说那几个厚实的大红包,忽然惊叫道:
“遭了!”
封云谏将视线从把玩儿的手心上移开,去看江乐安,他听见后者说:
“我过年的时候没给傲天和刘波准备红包!”
新年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和自己的两个小宝贝都没有好好亲密过。
封云谏:……
男人无奈得笑了两声,“这么说的话,你过年也没给我准备红包。”
在江乐安心里,家人包括封云谏在内的人都是他长辈。
会照顾他给他发红包。
而自己在照顾傲天和刘波,是它俩的长辈。
理应给它俩准备红包。
这一套逻辑下来让封云谏哑口无言,最后默默问江乐安:“你觉得一条狗和一只乌龟会用钱吗?”
“哥哥笨,我把钱换成吃的不就好了?”
江乐安得意说着,却没发现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封云谏掐住江乐安的脸颊肉往两边拉扯,语气恨恨:“你倒是对那俩货上心,对我一点儿也不上心!”
有叶疏言一个争宠的就够了,现在连一条狗一只乌龟都要来跟他争!
江乐安口齿不清,含糊说:“鸽鸽又、又跟它们争!”
“我不争?我不争是不是以后狗和乌龟都要排到我前头去!”
封云谏语气忿忿,比三岁小孩还会吃醋!
缺爱的人是不愿意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拿去分给其他生物。
哪怕是一只蚂蚁都不行。
江乐安好不容易挣脱开,心疼摸摸自己脸颊,才嘟囔道:
“哪里会,哥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排第一。”
撤下的手又重新捧住江乐安的脸,封云谏好心情落下一个吻。
男人激动问:“真的?”
“真的呀。”
封云谏又高兴了。
他哼哼两声,把人抱紧,“算你识相。”
晚上,江乐安给傲天和刘波补过新年发红包环节后,上楼准备回房。
一进门,就见封云谏捏着根棉签,守在沙发边。
“来擦药。”
江乐安无辜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先去洗头洗澡,今天出汗了。”
封云谏感觉自己在养小孩儿,皱眉训他:“伤口这都没结痂,感染怎么办?”
江乐安以前还不是经常受伤,照样洗头洗澡,也没见伤口感染。
他铁了心要洗,二人僵持不下,最终封云谏败下阵来。
“拿你没办法,我给你洗。”
小心翼翼给人包好耳朵,封云谏挽起袖子给人洗起头来。
江乐安闭着眼,夸他:“哥哥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奖池还在不断叠加,江乐安总要为自己享受到的快乐而付出相应的代价。
比如当他的老婆。
这之后,在校庆前一天,温瑜忽然给江乐安发来一则消息。
江乐安的画作被人毁了。
第103章 哭泣
当天是周日,江乐安匆匆赶到时,会场内已经围了一圈人。
王飞、汤泓卓、叶疏言等人都在。
温瑜看见江乐安来,啜泣着扑倒进他怀里。
“乐安……对不起,是我不好,钥匙被偷了呜呜哇哇——”
温瑜本就稍矮一截,拦腰埋入人怀中,显得弱小可怜。
银色小卷毛贴到江乐安的衣服上,蹭得乱呼呼,温瑜隔着衣服布料感受起江乐安的皮肤温度。
他在一群人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好香噢。
是一个香香软软有温度的玩具。
江乐安还没搞清状况,就看见了墙上那幅绣球花画作。
血液寸寸凝固,窒息感从心脏蔓延开来,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原本精美的画作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大片大片的刀割痕迹将相框画纸尽数划烂划破,仿佛这幅画成了某人发泄的地方,戾气几乎冲破划痕刺穿江乐安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