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并不懂此时二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听见叶疏言问,便乖乖回答:
“汤老师让我参加艺术节的绘画展览,但我不知道画什么,而且我画得不好……”
江乐安才学了几个月,纵使汤泓卓天天夸他有天赋,但他本身对于自己的水平还是有些没底的。
美术学院佼佼者颇多,大部分人都是学了很多年,画技早已成熟,要自己才学几个月的水平和这些人的画摆在一起……
江乐安不敢想会被怎么嘲笑。
读初中时,原本画黑板报的同学将自己的任务推到他头上,江乐安手足无措硬着头皮画,最后画出来的黑板报被挂在班级后面受人嘲笑了许久。
他害怕自己再被嘲笑。
男孩儿咬着唇,唇色艳红,被叶疏言轻轻点上唇角,“别咬,咬破了疼。”
“乐安要是不嫌弃,就跟我回家去找找灵感吧。”
叶疏言自然而然将手虚虚搭在江乐安身上,带着他朝教室外走。
“我家隔壁那个院子也是我家的,里面收藏了一些画作,还有我自己画的画,乐安可以去看看。”
难怪那天在叶宅和叶疏言的卧室没有见到他画的画,原来都在另一个院子。
江乐安确实需要找灵感,便点点头,“那要麻烦疏言哥哥了。”
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叶疏言露出笑容,他抬手捏捏江乐安的脸颊,“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颊肉软乎乎,手感很好,男人眸色微微深了深。
该把院子好好整理一下了。
去叶疏言家的时间约到了星期六,而星期六封云谏有个不得不去的合作要谈。
期间,封云谏闹了好几天,但都无济于事。
封大爷闹得狠了,气得没胃口吃饭,还要江乐安端着饭上楼去哄他。
“我不吃!”
封云谏倒在床榻里,连脸都不肯露出来,娇纵气愤的语气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哥哥,你能不能成熟点儿……”
江乐安老气横秋叹口气,爬上床去拉封云谏,结果反被人按倒进床铺,躺在了他身边。
“不能!”
江乐安:“我只是去找灵感,很快就会回家的。”
他顺势挤到封云谏怀里,贴着人耳朵好脾气哄。
封云谏瞪他一眼, “你为了我早一天去晚一天去难道都不行?”
但凡换一天,他都能陪同一起去,防止那绿茶作妖。
江乐安是真的无奈。
“我这周五天都有课嘛,疏言哥哥周日也要去祭拜叶爷爷,”江乐安摸了把封云谏的头,安抚他,“而且哥哥又不用参加比赛,不用去呀……”
不如不安抚呢。
封云谏:“哼,请假去不就行了?”
“不能再请假了,交了那么多钱不去学简直就是浪费钱!”
一提钱,江乐安便像炸毛的刺猬般应激起来。
前不久,一家人吃饭,封潭偶然吐露出捐一栋房子要多少钱,江乐安就去算有几个零,发现自己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
至此,他觉得自己一天不去上课就是浪费钱,再也不肯随意请假了……
封云谏听完气得要死,让江乐安一只单纯小狗进入绿茶狼窝,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偏生小狗还不自知,以为那叶疏言是什么大好狼呐!
“真的一定要去?我可以带你……”封云谏止住话头,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上次画展还是太过惊险,短时间内,封云谏自己都不愿意带人出去看展。
“好啦,我看完就会回来的,哥哥不要担心嘛!”
江乐安跳下床穿好鞋子,招呼人去吃饭,封云谏只好跟小笨狗讲:
“你去看画就看画,要是他摸摸碰碰你你一定要拒绝,也不要吃他家的东西和水。”
“嗯嗯哦哦哦……”
见江乐安敷衍,封云谏不满掐他屁股,“你别不当回事,他叶疏言干得出绑架你的事就能干出其他事情来。”
到时候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知道啦知道啦,哥哥先吃饭,别饿着了。”江乐安好脾气拿起勺子,准备喂他吃饭。
封大爷总算哼哼唧唧歇了闹脾气的心思,专心享受起江乐安的投喂来。
周六,江乐安背起小包包出发前往叶宅。
叶宅隔壁栋也是同型别墅,江乐安刚到叶宅门口,就见叶疏言从另一栋别墅走出来。
他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
“乐安来啦?稍等一下,我去扔个垃圾换身衣服来。”叶疏言朝他笑笑,提着垃圾袋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