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了?”
江乐安不可置信盯着底下只挪动了半分的左脚。
封云谏:“已经近了。”
江乐安不依,双手撑在他身上朝栏杆磨蹭,“你根本就没近,坏蛋,我要看表演!”
小脑袋才远离一点儿,就被封云谏按住后脑勺,稳稳压到了肩膀上,江乐安的屁股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封云谏倒打一耙,“你醉了才看错的,好了,十分钟到了,现在回酒店。”
这么快十分钟到了?!
江乐安眯起眼伸手想去看封云谏手上戴着的手表,却被人拉起胳膊套上夹克,全程抱着回了酒店。
封云谏的奖励时间到了。
夹克一甩,短袖短裤一飞,江乐安光溜溜泡进浴缸,闭眼睡得舒舒服服。
而勤恳的老农民封云谏给人洗澡,不经意划过了小耳朵,小粉红,小江乐安……
给人洗好澡,吹完头发放进被窝后,封云谏低头一看。
底下要炸了。
男人憋得难受,独自返回浴室冲起凉水澡。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封云谏给楼下的刘秘书打去电话。
“去准备一条锁链。”
————
翌日,江乐安被锁了。
且穿了一身不太正经的衣服。
男孩儿刚醒,扫了眼身上的装扮,一双棕色瞳仁水蒙蒙的,有些发懵。
女仆装的上衣扣子被封云谏全部扣好,领口安了一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恰好盖住喉结,只露出丁点儿白皙皮肤,让人忍不住窥探更多的风景。
白色蕾丝边围裙码子偏小,系到江乐安身上勾勒出细瘦的腰线。
“宝宝醒了?”
江乐安闻声懵懵抬头,就对上露出一脸满足笑意的封云谏,他手上还拿着一个奇怪发箍。
发箍是尖耳狗耳朵样式,和江乐安的发色相近,棕色毛茸茸,触感看起来很好。
还没等江乐安反应过来,发箍戴到了他头上。
“真可爱,小狗。”
封云谏脸上染起薄红,陶醉地揉揉江乐安的头,像是在摸真的小狗。
“我抱乐安去洗漱。”
抱?为什么要抱?
他有手有脚的……
江乐安一动,窸窣声从床尾响起,他一愣,转头去看声源处。
不知何时,自己脚踝的银环上,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锁链。
锁链银白,一晃动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若是想偷偷做点什么,都会被这条锁链给暴露……
锁链被绑死到床柱上,长度不到半米,让江乐安连下床都困难。
封云谏正蹲在床尾解锁链,动作慢条斯理,让原本跪坐在床上的江乐安爬过去,好奇问他:
“哥哥为什么要锁我呀?”
封云谏心情好极了,听见江乐安的问题,微微勾唇一笑,顺着锁链摩挲到他的脚踝上,“因为乐安很适合被锁起来啊。”
“锁在床上,乖乖的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依靠我,不会乱跑也不会受伤……”
小狗没懂,歪头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揪着裙摆,嘴唇嗫嚅半晌还是没问出其他话来。
哥哥看起来有点奇怪。
男人脸上的不正常薄红始终没有褪下,封云谏解开床尾的锁后,转身去把江乐安抱了起来。
脚腕上的锁链垂落,掉到洁白的地板上,封云谏每走一步,地上就要响起清脆的摩擦声。
走到卫生间,对上镜子,江乐安傻眼了。
“怎……怎么还有尾巴?!”
他在床上时只关注到裙摆有点短,但如今照到镜子,江乐安这才发觉自己的穿搭有多么的羞耻。
他后腰下,居然被绑了一条棕黄色的狗尾巴!
“不好看吗?”封云谏单手抱着人,另一手伸去拨弄尾巴。
小狗尾巴微微甩起来,像是欢迎主人的到来。
镜子里,小狗耳朵已经和发色融为一体,眼下两枚小痣已经被羞成通红,他咬过唇,唇色亮晶晶。
“不好看!”江乐安气呼呼来一句,便挣扎着要去扯女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