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潭汗颜,知道是老爷子喝多了说胡话,小声开口:“乐安开年过不了多久就要去上学了,您要是想,以后我们多回来就是了。”
“你们?就知道放嘴炮!”
哐当——
封老爷子不小心把酒杯碰倒,连同江乐安的饮料也一齐倒了。
封老夫人:“哎哟你这老头子,少喝点儿酒,又发酒疯!”
“乐安没事吧?”
好在饮料离得远,没有倒在身上,江乐安摇摇头,抽了张纸巾去给爷爷擦被溅到的手。
服务员很快上前处理,同时为江乐安倒了一杯新的饮料。
气泡有些密集,但无人发现。
吃到一半,只喝了半杯不到的江乐安感觉有些尿急,去了包间的洗手间。
刚关上门,下一秒,疼痛贯彻大脑,江乐安连闷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立马失去了意识。
过了十分钟,醉醺醺的封老爷子问:“乐安怎么还没出来?”
“我去看看。”封萧蔓刚好吃完,擦完嘴抬步朝洗手间走去。
包间的洗手间不大,只有三个坑位,放眼看去,封萧蔓瞬间黑了脸色。
她走出门,朝封潭说:
“乐安不见了。”
“什么!”
......
江乐安醒时,便被后脑勺的疼痛给逼出眼泪。
好疼!
泪眼朦胧间,他抬眼朝前看,发现自己倒在地上,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了人。
“哟,这么快醒了?”
椅子旁放着拐杖,男人手上甩着一把军刀,再往上,是包成猪头的一颗脑袋。
管富强!
江乐安挣了挣,发现手脚都被麻绳绑住,麻绳绑得很紧,几乎勒进肉里,跟上次绑架完全不一样。
恐慌感油然而生。
哒哒——
拐杖杵地,管富强撑着折掉的腿,走到了江乐安面前。
“还记得我吧?小少爷。”
他一把掐住江乐安的脸抬起来,江乐安与那双阴鸷的眼对上,吓得瑟缩挣扎起来。
放开!放开!
管富强狞笑一下,直接掐着江乐安的脸,把人提了一半身子起来,“我忘了,小少爷是个哑巴,怎么说你都回答不上来的。”
“噢对了......你算个屁的小少爷!不过是个刚被认回的乡下人,却要我下跪道歉,你也配?!”
管富强回想起那天在病房道歉的狼狈模样,一股火直冲大脑。
他养尊处优这么多年,谁不是对他点头哈腰的,偏偏被这么一个哑巴土包子弄得丢了脸面!
江乐安疼得眼泪簌簌而下,管富强望着他可怜的模样,忽然极轻地笑了下。
“你真好看啊......”管富强抬手将他的眼泪擦掉,露出江乐安那张姣好的面庞。
天真,不谙世事,更容易勾起人的邪火。
身上沾了灰尘,却依旧掩盖不了江乐安的漂亮。
管富强盯着那张被咬得殷红的唇,说:
“你这样的姿色,当什么小少爷呢,不如关起来做一只金丝雀,一辈子在人胯下承欢,多好呀。”
他缓缓将手伸向了江乐安的衣领。
第63章 死亡
“啊啊啊!”
江乐安一口死死咬到了人手上!
管富强猛地抽回手,疼得面部扭曲。
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下,手心手背全是结痂的划痕,江乐安这一口下去,鲜血瞬间从伤口溢出。
“你找死吗!”
管富强扬起手,准备一巴掌扇去,可看见对方白嫩的脸蛋儿,倏又打消了念头。
这么漂亮的脸蛋儿,打坏了可就不好了。
江乐安的扣子被扯坏一颗,封萧蔓送的围巾也被扯开随意丢在一旁,白皙纤瘦的脖颈露出,让管富强凝着那抹白无声笑了笑。
管富强:“这里是郊区废弃工厂,你说,封家找到你需要多久?”
今日聚餐的酒店是管达旗下的产业,是封老爷子的二儿子订的,他不知道江乐安和管富强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