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言这才强压下躁动,一双眼紧紧黏在远处的白色小团子身上。
他的小宝多可爱啊!
“哎呀乐安来啦。”林仪上前摸了摸江乐安的脸蛋儿,眼里一片和蔼。
周围有人起哄:“封夫人,不介绍介绍?”
林仪一笑,慈爱地拉住江乐安的手,朝众人介绍到:“这是我的小儿子,二十年前和云谏抱错,现在找回来了。”
全场哗然!
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石化。
封潭乐呵呵一笑,走到江乐安和封云谏身边,一左一右揽在怀里,“是呀,现在两个都养在我们身边,家里也热闹了许多。”
这一句话无疑是在告诉众人,江乐安是真正的封三少,是他封家的孩子。
同样,封云谏即便是假少爷,也容不得外人有半分落井下石的意图。
封鹤眠适时上前,高扬酒杯,朝众人说:
“等拍卖会结束,封家将举办认亲宴,诚邀各位来参加宴会。”
宴会场的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
“恭喜啊封先生封夫人,令郎真是一表人才啊!”
“哎呀四个孩子养在膝下,有福有福!”
宴会因这一插曲氛围变得更加热烈起来,不少人想来与江乐安结交,都被封云谏默不作声挡了回去。
江乐安全程晕乎乎,最后被封云谏带去了餐饮区。
好在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是笼络关系,没多少人在意吃饭,餐饮区人很少,这才让江乐安有了喘息的余地。
“哥哥,好紧张噢,刚才他们都看我。”
江乐安正在吃小蛋糕,甜甜的奶油粘到唇瓣上,被封云谏取出手帕擦掉。
封云谏挑眉笑他:“这要是回去举办认亲宴,来的人更多,不得吓得你几天几夜睡不着。”
“啊,一定要举办吗?”江乐安傻乎乎问。
“当然,这是你应有的身份,以后顶着这个身份,没人敢欺负你。”
封云谏正在给他切牛排,江乐安专心看着,闻言便说:“那你以后也不能欺负我。”
封云谏气笑了:“我伺候你来不及,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牛排推到江乐安面前,他举起干净的叉子去戳封云谏,气鼓鼓摸了摸耳朵说:“昨晚啊,你欺负我,咬我耳朵!”
“我现在耳朵都还疼呢!”
封云谏有点儿力竭了,“这不叫欺负。”
这叫调情。
昨晚得到江乐安的真爱回答后,封云谏仍不满意,逮着人的耳朵亲了亲,力道可能有些大,江乐安在睡梦中以为是哥哥在咬他耳朵。
怕真亲出个好歹来,封云谏探身过去,撩开了江乐安耳侧的头发,“我看看。”
然而小耳朵白白净净,哪有丁点儿痕迹。
他倒真想留下点儿什么东西,让其他人不敢来觊觎江乐安。
两人的互动被远处二人看在眼里,叶疏言忍了又忍,终于放下酒杯。
“我忍不了了,封云谏把手往哪儿摸呢!”
他说这话是笑着的,眼神却格外冰冷,李飞刀差点儿被酒水呛死,忙劝:
“你没看封云谏刚才帮他挡人的势头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骚扰他婆娘呢!”
“你等回国再约人出来相认嘛,今天先把长辈交代的事儿办了来。”
徽章的拍卖还没开始,李飞刀生怕叶疏言在这里发疯。
见叶疏言还未说话,李飞刀说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
“况且十五年过去,他不一定还认得你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疏言抬起头,眼中一片冰凉,他的笑容空洞可怖,一字一句死死道:
“小宝认识我的,一定认识我。”
他们曾做下约定,不会忘记彼此。
下一秒,叶疏言直直朝餐饮区的二人走去。
李飞刀暗叫一声不好,忙跟上叶疏言的步伐。
牛排很好吃,江乐安正眯着眼吃牛排,只听步伐声接近,他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盯着来人。
封云谏:“有什么事吗,叶三少、李大少。”
军政世家,封家要给点儿面子。
叶疏言没有回答,他与江乐安对视,却在对方眼里见到一片茫然。
叶疏言只觉心口像被破开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