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又继续做题了。
整个下午。
盛允洲都在埋头做题,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也没有人过来找他,就连班主任都没有把他叫出去。
一直到打了下课铃。
他才抬起了头,稍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舒展了下自己身子,看了眼窗户外面。
手中的试卷也算是做完了,就连一直要背的该死的文言文也一字不落地默写了一遍,还不忘让赵宇给他检查一遍。
“厉害啊,洲哥!”
“卧槽!我都没有这个正确率!”
“那是,本少爷是谁啊!”
“果然,好好学习是真的挺累的哈。”
盛允洲十分满意地看了眼自己龙飞凤舞的字迹,然后把一堆试卷都凌乱的装进了书包里。
“好了,回家了。”
“啊?这就回家了吗?不再学一会儿了?”
“你好好学吧,我还得去医院。”
“还得把试卷拿给齐域看。”
盛允洲把一袋子糖拎在了手里,朝着他们摇了摇手,炫耀似的离开了教室。
“……”
他们洲哥还真是被齐会长拿捏的死死的啊。
赵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这个情况过于诡异了。
甚至于有些担心他们洲哥过不去这个坎。
但愿,齐会长能开导一下他们洲哥了。
***
医院。
医院里时时刻刻人都多的,一二楼的普通病房吵吵闹闹的,但是一上到顶楼的vip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盛允洲肩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糖,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推开门走了进去。
本来脸上还面无表情的,一进去就立马带上了笑容。
病房里只有齐域一个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在看。
门被推开了。
齐域看到盛允洲回来了,都没有放下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
盛允洲特别随意地把自己的书包扔在了一旁,就从袋子里拿了根棒棒糖朝着齐域走了过去,还不忘扒开给他往嘴里放。
“喏,吃糖。”
齐域把自己看到的一页夹了个书签,合上了手里的书,静静地看向了盛允洲,张了张嘴,含住了他拿过来的糖。
“坐过来。”
齐域拍了拍他旁边的座椅。
“怎么了?”
盛允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整个人都有些乖乖巧巧的,坐了下去。
“手腕给我看看。”
齐域伸出了自己的手,看了他一眼。
“……”
盛允洲一怔,插在口袋里一直没拿出来的手都忍不住跟着抖了抖,他怀疑齐域真的在他身上安装了摄像头或者窃听器。
要不然他表现的这么好,怎么可能发觉?
“我手腕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听谁胡乱说了?我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啊!”
“给我。”
齐域的手伸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完全不听他解释。
“……没事啊。”
盛允洲见他根本不吃这一套,只能老老实实地伸出来放在了他的手上,压住了自己有些红肿的一侧,只露出了完好无损的一边。
“你看这有什么事啊?你就是想太多了,我——”
“干嘛跟那种人打架。”
齐域将他的手腕翻了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红肿地方,垂着眸子,声音低沉地说着。
“……”
盛允洲咬了咬唇,知道他肯定是都知道了。
而且他也不是个傻子索性不装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忍不住撇了撇嘴,提高了语调道:“我不是忍不了他那个语气嘛!”
“你也知道,本少爷有多看不惯这种人!”
“这种人就应该把嘴给他缝上!让他乱说。”
“所以啊,你别难过。”
盛允洲抬头小心翼翼看着齐域,见他一直低着头,自己也看不清他现在到底什么表情。
哎呀早知道就得提前堵住赵宇他们的嘴,省得他们乱说!
这下好,让齐域听了又得不舒服了。
“没难过,就是有点心疼。”
齐域握着他的手,没有抬头。
心疼你一个人孤立无援,当时如果我在,肯定就不会都指责你了。
当时一个人肯定很难过吧。
洲洲。
“……?”
“心疼什么啊?很疼吗?难不成心脏又出问题了?疼得很厉害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盛允洲立马站了起来,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