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刚脸色惨白如纸,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带着保镖冲进来,看见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僵住了。
欧阳总抱着沈小少爷,沈小少爷软得像一摊水挂在欧阳总身上,地上还趴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蠢货在叫嚣。
这画面——
陈默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洗眼睛。
“欧阳总,”他硬着头皮开口,“这——”
“处理掉。”欧阳峥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默后背一凉:“是。”
霍刚嘴里还在嚷嚷:“你们要干什么?!我是霍家的人!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默一挥手,为首的保镖上前一步,手法利落,直接捂住霍刚的嘴,将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的暴戾从未出现过。
沈澜脸色绯红,长睫颤抖,嘴唇微微抿着,身体发烫,因为药效的作用,浑身不舒服的扭动。
但他的眼皮太重了,重得像灌了铅。任他怎么睁都睁不开。
“别动。”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中了药,再乱动药效走得更快。”
沈澜不理他,还在挣扎着想站起来。
开什么玩笑,他跟这人又不熟,凭什么靠在他怀里?
“放、放开我……”他含糊不清地说,手脚并用地往外推,“我自己能走……”
男人低头看他。
这小东西,都软成一滩泥了,还在嘴硬。
明明浑身都在发抖,明明连站都站不稳,还在拼命往外推他,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猫,又凶又倔。
欧阳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弯下腰,一手托住沈澜的膝弯,直接把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少年很轻,轻得超乎他的想象,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你——!”沈澜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他怀里了。
“太紧了……”
怀抱太紧,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男人没松手,反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碾过,哑得像是浸了酒:
“宝贝乖,别怕。”
沈澜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了一瞬。
宝、宝贝?!
这人叫谁宝贝?!
“第一次会疼。”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气息滚烫地拂过他耳廓,“谁叫你不听话的,但早晚要……,习惯就好了。”
沈澜:“???”
什么第一次?!
什么疼?!
他要干什么?!
他想挣扎,但药效已经完全发作,手脚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这人抱着他往外走,走向走廊深处那扇半开的门。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他艰难地问,声音已经弱得像梦呓。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拉过最醇厚的弦,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沈澜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一点意识在迅速消散。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隐约听见那人低声说了一句:
“让你舒服的地方。”
然后,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
第10章 被叼回狼窝
沈澜是被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着陷入黑暗的。
最后的记忆里,是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有腰间那条铁箍一样的手臂——把他箍得死紧,紧得像怕他跑了似的。
跑?
他现在这副一碰就碎的小身板,连站都站不稳,往哪儿跑?
沈咸鱼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意识沉入深渊。
——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过去之后,欧阳峥抱着他走进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房间,而是——
“欧阳总,”陈默小跑着跟上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您这是……要带沈小少爷回您的私人酒店?”
欧阳峥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少年蜷在他胸口,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脸颊因为药效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有问题?”
陈默张了张嘴,硬着头皮说:“欧阳总,您的洁癖?”
欧阳峥脚步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