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燕庭下意识躲开。
祁燃挑眉,语气不耐道:“躲什么?!”
霍燕庭反手拉住祁燃的小臂,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瞬间变换,原本在霍燕庭身后的祁燃仰躺在了霍燕庭的大腿上。
视角从俯视变成了仰视,祁燃很是不爽,他腰上用力,想重新坐起来。
被霍燕庭按了回去。
想起来。
又被按回去。
祁燃烦躁地捉住霍燕庭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如愿听到了霍燕庭“嘶”的一声,却依旧没松口。
霍燕庭另一只手用力捏住祁燃的下巴,才堪堪让他松口。
alpha的犬牙锋利无比,祁燃又咬得狠,霍燕庭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无比的牙印,有的地方还破了皮,往外渗血。
祁燃看愣了,他本无意如此。
如果这个伤口在祁燃自己身上,随便上一下药就好了,但他知道霍燕庭是个讲究人,忙问amy该如何处理,得到回复后,拉着霍燕庭去了洗手间,打上肥皂冲洗。
霍燕庭任由他摆弄,静静看着祁燃的侧脸,看他笨拙的动作、皱起的眉头和满是关切的眼眸。
伤口的疼痛早已被他抛在脑后。
小心冲了几分钟,祁燃没了耐心,跟霍燕庭说让他保持动作,自己在一旁当监工,让他务必冲够三十分钟。
霍燕庭维持着动作又待了两分钟,关上水,对上祁燃不满的眼神,解释道:“没那么严重。”
霍燕庭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祁燃想都没想就认同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拉着霍燕庭坐到床上,找来医药箱上药。
垂眸,低着脑袋,放轻手脚,上药上得很专注。
霍燕庭静静看着他,目光从他修长的双手,一路向上,来到他的后颈处。
祁燃的腺.体很漂亮,自愈能力很强,上次的临时标记已经完全没有痕迹了。
祁燃似乎感受到了霍燕庭的目光,猛地抬头看向他,用眼神询问。
霍燕庭喉结上下滚动。
下一秒,祁燃复又垂眸,重新低头给他处理伤口。
他如释重负,唇瓣轻启,缓缓道:
“我已经提前处理好工作了。”
“所以呢?”祁燃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霍燕庭微微挑眉,黑曜石一般的眸里似有暗色。
“易.感期我想全程陪着你。”
祁燃动作一顿,有些无语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这段时间忙得很,差点把易感期给忘了。
难怪这几天总是觉得烦。
霍燕庭抓着他的手指把玩,像是一种无声的讨好。
祁燃对此很受用。
他冲着霍燕庭微扬起下巴,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柔和的光晕,好看的眉眼中宛若附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柔情,泛着淡粉的眼尾微微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凑近,轻巧地吻上霍燕庭的唇瓣,一触即离,而后额头抵上霍燕庭的。
“好。”
祁燃的话音刚落,霍燕庭呼吸凝重了些,只觉得祁燃微阖的双眸上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鸦羽一般轻轻柔柔地扫在他的下眼睑周围,连带着心口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浑身酥爽。
他本能地抬起手臂,一手揽住祁燃劲瘦的腰,一手扣住祁燃的脑袋,重重吻了上去。
室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旖旎,温度节节攀升,穿着单薄的家居服都热得人面红耳赤。
一团火从下身开始烧,逐渐染上了二人的面颊和耳廓,最后就连耳垂都是恰若滴血的红。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两人洗完澡,换了间房。
祁燃脑袋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
他想,如果明天不工作就好了,还能再做几次。
为了美好而性福的生活,看来这周得提前处理一些工作了。
祁燃暗自腹诽,没想到自己也有刚上完床就想工作的一天。
他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想,真是世事难料。
祁燃闷得有些热。
闭眼前,耳边萦绕着霍燕庭轻柔的声音,祁燃感受到自己被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从枕头里捞了起来,而后,鼻尖传来熟悉的昙花香气。
祁燃长臂一伸,揽住霍燕庭,安心地梦周公去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祁燃忙得飞起,他本不是科班出身,边学边做,还要做好,本就辛苦,如今为了赶进度,便更累了。
好在他的核心团队都不是泛泛之辈,帮了他很多,他的学习能力也不弱。
但这并不能减轻他的工作量,忘记吃饭成了常有的事。
祁燃从不在霍燕庭面前遮掩,所以霍燕庭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