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充满了蛊惑,谭家继承人的允诺,为自己向莱恩家族讨公道,随便一个赔偿便能让一个普通人暴富,很难不让人心动······
谭则蕴微垂眼眸,眼底划过兴味,不知道青年会选择什么。
明延面对对方给予出来的,堪比“金山银山”的允诺,没有丝毫动心:“讨回公道就不必了,我离开节目组后,谭哥能让西奥多和莱恩家族不找我麻烦就算是帮了我。”
明延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一个普通人,节目组和自己签订合约都要占尽便宜和主动权,更别说谭则蕴这些权贵了。
谭则蕴则是没有想到自己好说歹说,青年仍坚定离开恋爱小屋。
他见利诱后,明延没有半点动心,眼神加深,如果利诱无用,那肯定是砝码不够。
谭则蕴:“如果我让沈济离开节目,保证以后节目里无人敢欺负你,包括西奥多他们,你愿意留下来吗?”
谭则蕴注视着身前青年,嘴唇动了动刚要说出这句话,一道声音闯进来,打断他的话语。
“西奥多,道歉!”
明延回头看去,贺既简穿着还未脱下来的实验服,鼻梁上悬挂着金丝眼镜,略显冰冷威严的目光从镜片后直射出来,投向他们。
西奥多见贺既简过来,不帮自己说话,还让他道歉,有些不满:“表哥!”
贺既简眼神扫过不远处的青年,冷眼射向西奥多:“姨父姨母一向明事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横不讲道理,明延是个体是独立自由的人,你身为莱恩家族的继承人,也没有资格让他附属于你。”
“将拥有人身自由的公民视为附属物,即便是帝国皇室也是不允许的,否则将受到法院和社会的审判。”
贺既简说完,对西奥多道:“立马朝明延道歉。”
明延不知道贺既简是什么时候赶来的,但很肯定对方应该是得到什么消息匆匆赶到。
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一向清冷淡漠的贺既简,此刻行事风风火火,一到就劈头盖脸地教训西奥多。
思考片刻,明延就不奇怪了。
贺既简出身皇室,虽不知晓对方具体身份,但应该和皇室核心圈层很近。
西奥多和贺既简有亲戚关系,那么和皇室关系密切,却在节目公众面前,将他视为所有物,严重影响了皇室形象。
这么一解释的话,贺既简匆匆赶来教训西奥多就不奇怪了。
明延目光一转,西奥多蓝色眼眸眼巴巴看着他:“哥哥……”
明延没有一点犹豫迟疑,直接收回视线。
一阵脚步声响起,贺既简走过来,对西奥多沉声道:“如果你不道歉的话,我立马让人把你送回家,后面几期节目,你也不用来录制了。”
“表哥!”
西奥多的声音透着怒火和不敢置信。
明延心下划过意外,但没有过多表现。
他不确定,贺既简威胁西奥多是故意做给众人看,以此来掩饰西奥多的过错,还是真的要认真惩戒对方。
明延抬头,神色不变道:“还请各位让开,让我过去。”
一句话,瞬间让四个男人看向他,其中,西奥多原先因为表哥的威胁而生出的怒火立马被浇灭了。
明延是真的要离开了?
贺既简听了明延的话后,没有移开身体让他走向电梯。
贺既简略微低头,眸色认真对明延道:“该要走的不是你,是别人。”
明延身体一顿,掀开眼皮看向对方。
贺既简一如往常高岭之花,清冷的让人不敢攀折,偏偏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斥着认真专注。
对方明明很讨厌自己,上期节目不断警告他离西奥多远一点,现在却完全没有包庇身为表弟的西奥多,好似真的想送对方离开。
西奥多开口道歉,打断明延的思绪:“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不要离开好不好?”
明延回头看去,只见原先固执的不愿意道歉的西奥多脸上浮现着懊悔:“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走,我走可不可以,哥哥别离开。”
西奥多可怜兮兮:“哥哥不愿意看到我的话,我立马走。”
西奥多蓝眸闪现着祈求和委屈,一副明延让他走,他就立马走的模样。
事实上,西奥多心底想,自己绝对不会离开综艺,不会离开哥哥的。
但哥哥真的生气了,他得先哄好哥哥,否则对方真的要离开节目了。
明延不清楚短短几句话间,西奥多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不等他多想,贺既简对他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