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谭则蕴睁开双眼,手帕挡住他下半张脸的神情,但那双浅色眼眸浮现出浓浓的兴味和激动。
“···明延···”
越来越有意思了。
之后可别让他失望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透露出愉悦的叹息声从手帕后传出。
翌日。
因为昨天早睡,明延起来后,精神满满。
他洗漱好后没有立马去吃早饭,而是朝健身房走去。
昨天追赶人贩子体力不支后,明延意识到自己得好好锻炼,否则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很容易被自己的体力拖累。
明延走进健身房,看见里面的场景,不由得停下脚步。
原本以为这么早健身房会没人,没想到身材健硕有力的男人穿着黑色背心在锻炼。
楼晦注意到有人进来,停下锻炼,转头看过来。
“楼执政官。”
明延道。
楼晦神情冷沉,朝他点点头后,转过头去继续锻炼。
见此,明延神色如常往跑步机走去。
两人互不打扰,一人跑步,一人锻炼脊背,在只有运动器材运转声音的健身房內,竟然格外和谐。
明延跑了两公里后,准备再跑三公里就离开。
刚开始锻炼身体,他没有一蹴而就,想要让自己快速变强健的打算。
最后一公里,明延呼吸声已经变得粗重,额头上出现汗水。
他调整呼吸继续坚持,没有注意到健身房的大门被打开。
秦观走进来,脚下一顿,映入眼帘的就是明延和楼晦一左一右,相隔很远却又不失和谐的锻练身影。
见两人都认真锻炼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秦观往运动器材走去,准备放松放松身体。
他刚打拳跑完步回来,运动装里面的背心已经湿透了,
秦观经过楼晦身边,楼晦闻到一股汗水的气味,立马皱了皱眉。
秦观没有注意到,调控着器材准备放松身体。
楼晦觉得从对方身上传出的汗味越来越重,停下动作,冷声道:“你体味很重,洗完澡后再来健身房。”
身后传来驱赶声音,秦观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楼晦:“你在说我?”
楼晦淡淡道:“除了你,没有人一身汗味。”
秦观扫了眼对方使用的运动器材,以及对方干净整洁的背心道:“锻炼不出汗才有问题,你练的是花花架子,花费再多时间都没用。”
秦观边说,边看向不远处正在跑步的青年:“有这时间,楼执政官不如跑半小时。”
楼晦冷眼盯着他,而后淡声道:“我锻炼身体是为了疏解身心,秦警官受职业影响才要好好训练身手,否则不是每一次办案都会有热心的帝国公民愿意涉险,如果秦警官有心无力,不能好好履行职责的话,我这里倒有几位优秀的年轻人可以举荐代替秦警官的位置。”
昨天明延帮忙追赶人贩子的事情,楼晦从秘书口中得知。
他虽和秦观道不同不相为谋,且略有恩怨,但没有想过和对方在拍摄节目时起冲突。
不想秦观一身汗味走进来,自己让他去洗澡,对方不愿反而嘲讽自己。
楼晦也不是什么好性子讥讽回去。
不过短短几句对话,两人之间便充满火药味。
这边的动静,明延感受到了。
秦观和楼晦不似西奥多性情冲动,绝不是因为几句话便会起争执的性格。
两人是早有恩怨。
楼晦是执政官,但秦观一开始并不是警察。
对方从属都察院,职责是监督各地执政官,拥有限制执政官的权利。
早前秦观身为督察和楼晦有过多次交手,两人各司其职,谁的眼里都揉不得沙子,加上都是冷硬的性子,怎么会容许对方染指自己的权柄,由此结下不少梁子。
明延没有停下跑步的动作,调了调跑步机的模式,从跑转为走,等渐渐平息呼吸后才走下跑步机。
他好似没有注意到秦观和楼晦之间的剑拔弩张,朝健身房外走去。
经过两人身边时,秦观和楼晦被他吸引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