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现在疼成这样,估计也玩不动吧?”
楼峣挑挑眉,“不如听我的,训练。”
沈青阳闻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顿时他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只能蔫蔫地瘫软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应道,“哦。”
江年泽在一旁看得十分无奈。
可他也不想当众拆楼峣的台,于是挨到晚上四下无人的时候,才凑近了楼峣。
“怎么就气成这样?瞧你今天都把人折腾成啥样了?”
楼峣定定地看着他,“您明明知道为什么。”
江年泽看着他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低下头嘟囔道,“不是答应你了没有下次吗?怎么还秋后算账?”
楼峣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轻柔地为江年泽按摩,“您这话可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哪里敢和您秋后算账?”
“奴才只是心疼您。”
“再说,您这样的身份,怎么能让他在您身上这样乱来,简直胡闹。”
江年泽没忍住反驳道,“是我吩咐他做的嘛。”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问道,“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他一边问,一边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楼峣,“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吧?这事只有我和青阳两个人知道,青阳总不会自己把自己卖了。”
不知是不是江年泽的错觉,他总感觉楼峣的笑容中藏着几分得意,“奴才要是这点事都猜不出来,绝锋堂的差事还真是白干了。”
又宽慰道,“您也别太宠着他了,奴才心里也有数,不会真训出什么好歹的。”
“而且今日白天奴才说的话,也不全是托词,这里确实不比国内,您如今另有安排,若是真出事了,他肯定要能自保,这也是为了他好。”
江年泽一边眯着眼享受着楼峣的指尖在他肩颈揉动,一边点头,“行,都听你的。”
“知道你是为我好。”
楼峣看着江年泽的脸色,手上的力度慢慢加重。
江年泽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整个人不自觉地往楼峣的方向靠了靠。
楼峣垂眸看着他的发顶,唇角微微扬起,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房间一时变得格外安静。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是顾珏。
发现来人是顾珏的时候,江年泽颇有些惊讶。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顾珏是来找自己的,便招招手示意人过来。
可没想到,顾珏朝着他行完礼后,竟然转头看向了楼峣。
江年泽彻底懵了。
这人,不是挺怕楼峣的?
楼峣也很惊讶。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顾珏,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顾珏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审视。
顾珏被他这么一看,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肩膀。
楼峣最初给他造成的阴影着实有些大了,说实话,直到今日,他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时,心底依旧会不受控制地涌起几分恐惧。
可是,他想想自己的来意,又实在无法忍受自己以后永远是一个无用之人。
便咬咬牙,逼着自己鼓起勇气站在楼峣面前,眼神直直地迎上去。
这一瞬间,他强迫自己克服了对他的恐惧。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但是语气很坚定,“我想变强,请您教我。”
话音刚落的时候,整个房间变得十分寂静。
江年泽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人,竟然是来找楼峣拜师的?
简直不可思议。
在他的印象里,顾珏一向是温柔的、内敛的,甚至有些胆小。
他从没想到顾珏有朝一日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楼峣闻言也很惊讶,随即,惊讶慢慢变成了欣赏。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
最初,他以为这人是周家派来的卧底,后来,顾颖被送到了江家,他的嫌疑自然就解除了。
这些年,顾珏虽然一直跟在江年泽身边伺候,可或许是因为最初的阴影,他看见自己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躲开,显得十分怯懦。
他虽然察觉到了。
却觉得并不重要。
毕竟,一来他长得好看,二来,他跟在容润之身边帮着照顾主人,也算细心。
主人既然满意,愿意让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