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人为一顿剩饭而感动,江年泽有些愧疚。
他别扭地扭过头,轻咳了一声,“嗯,没事。”
就这样,假装无事发生吧。
楼峣的加入,着实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了,单从做家务这件事来说,明明楼峣作为专门的外放奴,对于这些内务整理的工作学习有限,可上起手来完全不比润之逊色。
除了第一天有些手忙脚乱,从第二日开始,他就以一种极高的效率包揽了家中所有的家务。
整整四层楼的别墅,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这样优秀的学习能力,简直让江年泽嫉妒。
不过想想自己作为享受的一方,日子还是很美好的。
直到看见楼峣交给他的关于绝锋堂的训练计划,江年泽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实力远不如此。
江年泽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峣,“也就是说,这几天,你除了在家里打扫整栋楼的卫生,辅助润之做一日三餐,甚至及时合理地抽出时间来伺候我之外,还处理了绝锋堂的事务,甚至专门制定了一份绝锋堂的训练计划?”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年泽的声音明显变得高昂,换算成心态就是破防了。
楼峣语气平和地答道,“是。”
他当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可怎么也跟不上主人的脑回路,是以只能理解为主人对自己的效率不满。
当即有些惶恐,“奴才日后一定更加尽心做事,决不让主人久等。”
“......”
江年泽已经彻底不想跟眼前这个人讲话了。
他真想抓住他的肩膀狠狠晃动,质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效率有多么变态啊啊!
他表示累了。
“不必,你现在这个效率,就,很,好。”
楼峣胆怯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主人,心中惴惴不安,主人明显是心情不好,对自己不满,可偏偏主人自己不承认。
可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反驳主人,只好闷闷地低下头,“是,奴才遵命。”
这几日,江年泽已经开始逐渐接触绝锋堂的事务。
之前只是看过了档案,真正接手后,他才发现,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啊!
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还有江家在各界的各种势力,每天都有全球各分区的负责人的汇报,还有许多临时性的事务需要他紧急处理,虽然不是每人每天都汇报,可江家在全球那么多势力,就算每个分区一个月汇报一次,那也是相当可怕的数量了。
如今他只是开始逐步了解事务,江衡并不要求他直接接手,是以大部分的事务还是都由楼峣处理。
可即便如此,光是堆积如山的情报,就足够江年泽头疼的了。
他不由得更加敬佩楼峣这个工作狂魔。
容润之心疼地看着江年泽,自从主人开始接手绝锋堂的事务,眼下的乌青一日比一日明显。
可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插手,是以只能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家族小事上为主人分担一二,尽量让主人感到舒适。
他轻柔地为主人按摩着肩颈,看着主人的神色逐渐变得享受,疲惫感慢慢褪去之后,他才舒了一口气。
出声道,“主人,江少爷来了,您要见他吗?”
?!
江年泽一个鲫鱼打挺坐了起来,“你说江翊来了?”
容润之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江少爷来了,主人为何这般激动,但还是答道,“是。”
江年泽乐得不行,三天了,这人终于按捺不住来找他了!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他笑得像只狐狸,“去请他进来。”
第21章 我受得住,我全受得住
景慈这几日在江年泽家中,日子可谓过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他本来想着帮楼峣分担一点家务,可抹布还没拿上手,就被楼峣抢走了。
“主人吩咐了,这些事只能我一个人做,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眼看楼峣这边没事干,他就想着去帮帮容润之,可没想到容润之也拒绝了他,理由更加离谱,“主人吩咐了,你有更重要的安排,这些事不用你插手。”
他一脸茫然,实在搞不懂少主究竟想做什么。
直到今天,他突然被楼峣领进了惩戒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楼峣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一旁的刑架,“你自己上去吧。”
见这个架势,景慈本以为少主要开始折磨自己出气了,没成想他没等到刑具,反而看着楼峣一脸严肃地拿出了一盘颜料,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