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但泛红的眼睛、鼻子、耳朵,看起来又好可怜。
让人想要揉得更红更可怜一些。
傅锦驰倾身,吻了姜泽随。
冷气驱不散夏夜的高温,也驱不开车内的滚烫和涟漪。
半个小时后,姜泽随顶着通红的耳朵,下了车,进了餐厅。
两人其实都不饿,只吃了一点点。
出了餐厅,两人也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附近散步消食。
夏夜的风温热,像姜泽随脸上的温度。
姜泽随回想着傅锦驰刚才的吻,这是他第一次在车内跟傅锦驰接吻,也是第一次被傅锦驰一边吻,一边被傅锦驰的手探进衣服里,傅锦驰的手不安分地捏他的腰。
他不懂有什么好摸的,一直摸,一直捏。
他觉得自己腰上现在还留着被揉过的滚烫触感。
姜泽随一边想着,然后他的手被傅锦驰牵住。
姜泽随脸上的温度,不由地比夏夜的温度更高了。
他轻轻地回握住了傅锦驰的手。
夏天的夜风吹在两人身上,姜泽随问了傅振的事情。
傅锦驰道:“他会离开公司。”
姜泽随心想,果然跟他预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