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婚礼仪式结束,傅锦驰因为有事出去打了个电话,而姜泽随被认识的人拉去喝了两杯酒。
前面演奏着悠扬浪漫乐曲的乐队,这会换上了摇滚乐。
在摇滚乐的鼓动下,宴会厅的氛围愈发被点燃。
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些甚至都开始跳起了舞。
姜泽随跟许久没见的熟人碰杯,然后他在这欢快、充满律动的氛围里,听到了一声有点耳熟的声音。
姜泽随不由转头看去,才发现跟他背对站着的人是喻新。
喻新估计也没看身后,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站着的是姜泽随。
喻新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拿着手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而姜泽随只听到了一句内容,是在他转过头前,听到的那一句。
喻新说的是,“朱厚怎么说?”
这是一句听起来平平无奇的话,姜泽随却不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微蹙了下眉,转过头,跟朋友又碰杯了一下。
摇滚乐和芍药花在庄园里碰撞出了别具一格的婚礼氛围,而姜泽随在摇滚乐声中,在周围的欢声笑语中,闻着淌着香槟香气的空气,微怔了下,脑海里再次闪过了朱厚这个名字。
傅振想要投资的甫祥,它的表面控制人的名字,也叫朱厚。
巧合?
姜泽随想了下,拒绝了邀他上去唱歌的朋友,一边低头发着消息,一边往门口走去。
因为忙着发消息,姜泽随并没有注意看朝他迎面走来的人是谁,在快要到门口,余光扫到前面有人的时候,姜泽随才抬起眼睛看了下。
一看,发现是华景董事,傅锦驰的母亲华笙语。
华笙语应该是一早就看到了他,因为在他抬起眼的时候,华笙语就已经在看着他了,而且是直直看着他。
姜泽随微愣,脚步刹住了下。
华笙语怎么这么看他?何屿的嘴巴难道这么快?应该不至于,刚才他特意跟何屿说过,他跟傅锦驰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让何屿嘴巴严一点。
难道是许文平跟被人说的?
一想到许文平,以及喻新刚刚那番电话,姜泽随这会对华笙语看他的眼神,也就没什么心思细究了。
他如常地朝华笙语打招呼,“华总。”
说着,他就推开了大厅门,往外面无人的地方走去,他站在无人的窗边,阳光顺着庄园敞开的窗户,洒进廊道。
窗外是庄园自带的巨大花园,树叶和花草在阳光下摆动。
很美的景色,但姜泽随无心欣赏。
他靠在窗边,低头发着消息,等了一会,编辑了邮件,然后拨了一个电话。
“张先生,你好,有个人需要你帮我查一下,相关的资料我刚刚发你邮箱了。”
“嗯,对,要的有点急,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后,姜泽随在窗边站了一会,然后进了宴会厅。
调查结果是晚上的时候出来的。
姜泽随原本想的是,如果只是巧合,只是恰巧同名,那没有必要跟傅锦驰说。
因此下午的时候,他并没有跟傅锦驰说这件事。
可惜的是,这并不是巧合。
在张先生发来的调查结果里,瑞升的法人郑雪,跟甫祥的表面控制人朱厚,是夫妻关系。
而瑞升的法务总监喻新,又在电话里提到了朱厚。
她电话里说的朱厚,大概率就是甫祥的表面控制人朱厚。
傅振要投资的甫祥,跟许文平……有什么关系?
姜泽随收到调查结果的时候,是他们已经离开庄园的时候。
吴叔开车往姜泽随的小区开去。
姜泽随看着邮件,沉了沉眉。
傅锦驰瞥见他神色,问道,“怎么了?”
姜泽随想了下,对吴叔道,“吴叔,靠边停下车,你下去帮我买盒牛奶好吗?”
吴叔跟他们也共事这么久,很清楚姜泽随这句话的意思,这是有事情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他立即应道,“好啊,还是之前那个牌子?”
姜泽随笑笑:“嗯,麻烦吴叔了。”
吴叔靠边停了车,下车,往不远处的便利店去了。
车内只剩他们两人。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过,无非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可能会有点棘手,但以往各种棘手、高压的事情,他们不也都解决了,傅锦驰并没有多想,也没有很担心。
“什么事?”傅锦驰问道。
姜泽随看了下傅锦驰,将来龙去脉跟傅锦驰说了下。
然后他将手机递给了傅锦驰,手机屏幕上是张先生发来的调查结果。
手机屏幕上的蓝光,微弱地打在傅锦驰的脸上。
车内安静了片刻,姜泽随看着傅锦驰,问道,“需要调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