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觉得亲吻这件事情很不卫生,没有意义,但谈恋爱这件事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而现在他在跟姜泽随谈恋爱。
作为一个完美男友,他应该满足姜泽随的需求,满足姜泽随的喜好。
于是,贴着的唇瓣含住了姜泽随的软.唇,舌尖抵着姜泽随的唇.珠,辗转碾压。
好软。
不知道咬起来是什么感觉。
傅锦驰的犬齿,不由地咬住了姜泽随的唇瓣,不轻不重,圈着厮.磨。
然后舌尖撬开了姜泽随的唇瓣,挤了进去。
姜泽随只觉得大脑轰隆一声巨响,再一次宕机。
装饰性的小房子后面,就是来人来往的游客,餐厅和饮料店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手中的米奇杯冷饮,杯身在热气中浮起一层水雾。
姜泽随的手指抓着米奇杯,舌头被傅锦驰带着走,笨拙地跟傅锦驰攻城略地的舌.尖纠缠。
他的回应说不上是本能性的,还是因为大脑空白,压根没有思考,因为懵住而回应的。
他被引导着回应了下,然后才猛地回神,后知后觉自己在做什么。
夏天的热意烧上了他耳朵,耳朵滚烫,人也滚烫。
他立即推了下傅锦驰,试图让傅锦驰停止这个奇怪的行为。
他推傅锦驰的时候,傅锦驰的舌尖,正好扫过他上颚。
上颚一阵酥.麻,姜泽随整个人也感觉激起一阵酥.麻。
他推傅锦驰的手停滞了下,耳朵上热度烧遍了全身。
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姜泽随羞耻而懵神地想了下,然后又推了下傅锦驰。
傅锦驰怎么跟他铜墙铁壁一样,怎么一动不动的?
姜泽随甚至觉得自己压在傅锦驰胸前的手,都被傅锦驰的体温染上了灼热,烫手的很。
姜泽随手抵着傅锦驰胸.肌,然后他感觉到傅锦驰揽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下,于是姜泽随跟傅锦驰一下子贴得更紧了。
姜泽随整个人瞬间更热了。
他心想怎么回事,傅锦驰是脑袋坏掉了吗,怎么没有松开他,反而收的更紧了?
傅锦驰感受到姜泽随的手推了下他,他在思考姜泽随的意思之前,就先下意识地收紧了下手。
在收紧后,他才不由地想,姜泽随为什么推他?
出差住酒店时候,姜泽随故意来找他,又红着耳朵跑回自己房间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傅锦驰脑海。
傅锦驰心想,姜泽随现在是害羞了,所以故意推了下他吗?
虽然他也不是很想亲,他觉得不卫生。
但姜泽随如果不是真的想拒绝,只是又跟上次一样,明明想亲,但因为害羞而跑开,那自己就这样松开姜泽随,是不是不太好?
身为一个好男友,应该体谅、考虑到恋人的脸皮薄这件事。
傅锦驰想着,一边舌尖碾过姜泽随的牙齿,一边睁开眼睛,看了下姜泽随。
只见姜泽随也睁着眼睛,眼睛瞪得大大的,脸和耳朵都红透了,看着他。
姜泽随没想到傅锦驰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傅锦驰一边看着他,一边牙齿还轻磨了下他唇瓣。
姜泽随只觉得脑袋彻底轰了一声,炸开,瘫痪。
心跳在傅锦驰漆黑眼睛的注视下慌乱地跳动,他看着傅锦驰的眼睛,呼吸屏住,人懵住,然后推着傅锦驰的动作停住了。
傅锦驰见他又不推了,心想果然不是想要他真的松开。
于是唇.舌继续攻城略地,口.水交缠。
十分钟后,姜泽随是真的被亲的大脑缺氧,没办法思考,快要晕头转向了。
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于是用力拍了拍傅锦驰。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这偏僻的、被傅锦驰挡住的角落传出,“可、可以了。”
傅锦驰见他拍了又拍,这次不像是欲迎还拒,他看了看姜泽随,然后终于松开了姜泽随。
姜泽随获得了空气,也获得了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眼睛不知往哪里看的尴尬。
他身后是墙壁,身前是傅锦驰,因为跟傅锦驰离得太近,左右两边也没有可以让他假装看风景的地方。
姜泽随尴尬地、脸热地站在原地,大脑依旧没有恢复往日姜特助优秀、机敏的反应速度,这会依旧空白着。
他比傅锦驰矮上五厘米,他视线平直的时候,正好看到傅锦驰的嘴唇和下巴。
他看着傅锦驰那张平日里刻薄的薄唇,耳朵烧了下,只觉得不能再多看一眼,他视线立即下移,落到了傅锦驰的脖子上。
玫瑰金的细链缀在傅锦驰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上。
他看着项链,然后看到傅锦驰的喉结滚动了下。
姜泽随耳根莫名更加热了,他觉得这脖颈也是不能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