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礼本来也想熬夜等着,他这个年龄熬夜是常事,就算只睡两三个小时去上课也不至于撑不住。可是后来飞机晚点,江崇凛在航班上有网络,给他发了条语音,让他按时睡觉,如果自己到家后发现他醒着,肯定要罚他。
叶润礼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种语音说出来的,毕竟他身边还有副总和助理,但也不敢不听话,到了十二点还是乖乖洗漱睡下了。
迷迷糊糊睡到凌晨四五点醒来,房间里昏黑一片,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江崇凛应该已经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他便再也睡不回去,大床的一侧空着,江崇凛应该是在书房休息。
叶润礼下了床,轻手轻脚摸到书房,推开虚掩着的门,走到靠墙的床边。
书房的窗帘不如卧室里那般厚重,凌晨五点稀薄的天光透进来一点,房间里的陈设都铺着一层淡薄的灰白。
江崇凛没换睡衣,穿着一件长袖底衫躺在床上。叶润礼蹲在一旁静静看了他一会,最后没忍住,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其实自从叶润礼进入书房,江崇凛就醒了。直到感觉亲吻覆盖上来,温柔缱绻的气息萦绕鼻息间,江崇凛睁开了眼。
叶润礼觉察到他醒了,稍微退开,退到可以对视的距离。
“怎么不好好睡觉?”男人低声问,初醒的嗓音更为低沉也更性感,勾着人的耳朵。
叶润礼定定地盯着他,片刻后,浮起一点笑,说,“睡不着了,来爬总裁的床。”
他单膝跪在床边,穿着真丝睡衣,头发睡得有些蓬乱,眉目间有股自然流露的天真昳丽,大大方方地说出爬床两个字,不像是勾引,倒像是恋人间的情趣。
就算江崇凛比他把持得住,听到这样的话,再面对着这样一张脸,积攒了几天的思念一下子倾覆而出。
他长臂一伸,将叶润礼直接抱到床上。
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些天,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叶润礼起初没有别的心思,抱再一起睡个回笼觉挺好的。可是躺下没几分钟,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对江崇凛的幻想绝不仅限于精神层面,也包括对他身体的觊觎。
同居的这些天他见过他换衣服,身上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是比薄肌更结实些的成年男性体魄。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类型,但身体极具力量感,由于常年在室内工作,日晒不多,肤色偏冷白,深色衬衣每次从手肘覆盖到肩膀,平添一丝禁欲的克制收敛,一看就是自我约束极高的人。
叶润礼脑子里浮想联翩,他根本没那种定力顶住眼前的诱惑,心思偏离了正轨,他像条光滑的鱼,从江崇凛怀里钻下去,接着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
叶润礼从来没有做过这个,长到这么大他连片子都看得很少,有时就是宿舍同学分享收藏时跟着看几眼,仅有的一点经验就来自那点影片资料。
他脑子一热,想为爱人做点什么,可是真正钻下去了,又很无措,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刚要摸到长裤的腰带,江崇凛将他抓住了,把他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撩到这个程度,尽管什么都没开始,叶润礼脸已经红了,胸口起起伏伏,江崇凛也被他这种生涩的撩法搞得又无奈又多多少少有点反应。
他叹了口气,叫他,“礼礼。”
叶润礼不管不顾地吻上去,紧紧缠着男人,他不想在这时听到让自己停下的话。
深吻了十几秒,他在唇齿间交缠间发出含糊的质疑,“......我们已经交往了,我可以为你做的,你躺着就行,让我试试。”
他爱他,就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爱意。
为他口一次算不算是直接明了,叶润礼觉得是,现在他就要为他做。
江崇凛抓着他的手腕,蹙眉问他,“你以前做过?”
叶润礼摇头,声音低了,带了点羞赧,“我可以学,你教我。”
江崇凛根本不想教他,这才交往一星期,他原本也没打算让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
可是叶润礼的反应已经藏不住了,几天没见,他需要很多感情反馈,何况正当年轻热血时,睡在一起什么都不做那也不可能,江崇凛也不忍心这时候让他下床去冲凉。
他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扣着他的脸,把他压回枕头上。
奔波了一整天才到家,睡了没几个小时又被恋人闹醒,江崇凛脸上并未见得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