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敛哼笑,很难听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哥哥,你知道么。”戚述脸蛋红红说。
“知道什么?”
“我猜你咬开安全套的样子,很好看很性感。”绯浓的爱欲是摄人心魂的致幻剂,戚述着迷深陷奉献上自己的所有。
弟弟的甜言蜜语哄得哥哥很开心,偏偏哥哥还要装正经。
手掌松开方向盘,薄敛伸手在弟弟头上揉了一把,用严肃的口吻说:“不要再勾引我,不想屁股更痛的话。”
戚述:“……”
……
薄敛请了假,两人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屋子朝向好光线足。
戚述感受到久违的阳光,迈开轻盈步伐跟着身体记忆轻车熟路上二楼进了卧室。
他走后卧室独属薄敛,戚述扑在柔软被面,太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容易让人犯起困意,戚述眼皮越来越重,薄敛洗了手走进衣帽间窸窸窣窣动作一阵,出来后将硬币厚度的记账本塞入戚述手中:“本来想带去伦敦找你,既然你回来了,现在交给你处置也一样。”
记账本交给弟弟,薄敛进衣帽间更换睡衣,戚述追进衣帽间说:“我撕掉,烧掉、扔掉都可以?”
“你开心的话,怎样都可以。”衬衫脱去,露出精壮胸膛,套上灰色睡衣睡裤,薄敛又取出一套给戚述,“换睡衣陪我睡一会。”
戚述暂时没想好怎么处理,于是把记账本放衣柜抽屉,去换了睡衣。
窗帘半拉,阳光落入室内切割成不规则图形,半是昏暗半是明亮,戚述把脸埋入薄敛怀里眉心舒展说:“薄敛,我爱你。你是我哥哥,也是我的导盲犬。”
“十八岁生日你的表白含蓄又直白,对不起我没听出来。你说得没错,我很笨,太笨了,原谅我吧哥哥。”
薄敛闭上眼,闻言再度睁开眼睛,食指托起戚述下巴落唇轻轻吻了下:“你不需要向心甘情愿爱你的人道歉,既是心甘情愿,所有结果都预料到。”
“哥哥,睡吧,我会一直陪你。”戚述主动在薄敛颈窝亲了好几口,摸着哥哥后脑勺安抚。
薄敛明明困极,此刻却被另一种情愫挑起精神,斟酌说:“不过,你觉得愧疚的话,可以报答我。”
戚述有些懵:“怎么报答?”
薄敛倾身压向他,气息紊乱夹杂着喘,戚述双腿条件反射有些颤,他舔舔唇说:“我膝盖疼,屁股疼,腿也疼。”
浴缸里骑过跪过,床上趴着躺着,戚述体力不好招架不住,也还是全力配合,抬手一遍遍擦拭哥哥额角鼻尖的汗,甚至每次结束后贴心给了哥哥很多温存的吻和细腻的安抚。
戚述觉得他要是再报答他哥一次,估计可以进icu的程度,且还是半身不遂进icu。
弟弟全身心都在抗拒,薄敛知道他累惨了,逗弄他:“出力的人是我,你怎么会累。分明是腻烦我了。”
戚述含蓄说:“我也有出力。”
“出哪了?”
“……”
戚述仔细想了想,脸红一大片,骑字含在唇齿间,他直觉要是说出来很似勾引和邀请,于是推开薄敛,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下,闷声闷调:“我要睡觉了,有本事你就这么来吧。”
小瞎子一副爱随便随便摆烂样,薄敛挪开枕头,重新将弟弟调整了一个睡姿,从身后拥着弟弟补眠。
太阳落山,天幕暗沉,院子里地灯一盏盏亮起。
兄弟俩相拥睡得沉,夏老太太坐儿子的车来的,提溜着鸡汤进门,一路兴高采烈提上楼:“述述,我的宝贝孙子呦,可想死奶奶……”激动过头连门也忘敲了直接闯入,啪叽开灯,戚述一条腿还搭在薄敛腰上睡得正香,灯光陡然明亮薄敛闭眼适应了一秒再度睁开,四目相对,薄敛脖颈间的抓咬痕一览无遗,夏老太太老脸一红冒昧退到书桌,咳嗽了声,“那个那个那个……人参老母鸡汤,对对对对对对,喝母鸡汤好好补补,累一夜了吧。”
薄敛:“……”
戚述没睡够,半梦半醒闻到了鸡汤味,咂咂嘴巴揉着眼睛爬起来:“哥哥,我好像闻到了奶奶炖的鸡汤?”
“宝贝,喝鸡汤。来来来,奶奶炖了三个小时,油撇干净了。”老太太往兄弟俩一人塞了一碗鸡汤,目光和蔼思想开明,“快喝快喝,累了一夜,好好补补身体。”
“……”
“……”
戚述头脑昏昏沉沉没缓过神,却很听话一口气闷了鸡汤,老太太又给他倒了第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