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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佛【三、佛礼一】(微h指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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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欢喜日。夜。

殿外桑烟未散,残余的诵经声还在一浪一浪地拍打殿墙,像濒死的兽在呜咽。数百人的执念从地砖缝隙里渗下来,稠得几乎能在指尖拉出丝来。他在莲台上睁开了眼。

今日的香火比往常更肥。那些愚民把一个活人洗干净、灌上药、披上红布送到他嘴边,顺带把自己的恐惧、虔诚、如释重负的卑劣一块儿打包供奉上来。他照单全收,吃得懒洋洋的,像一头被喂了太多粗肉的猛兽,饱是饱了,却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精致的。

然后他低头,看见了跪在蒲团上的祭品。

大红的氆氇袍子在灯火下像一摊半凝固的血。袍子很粗,领口磨着她的锁骨,已经磨出一片绯红。她仰着脸看他,药力让她瞳孔涣散,眼白里爬满血丝,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挂着一粒血珠,将坠未坠。额前那道酥油拌朱砂的红痕已经花了,沿着眉骨淌下来一道,像被人用指甲在脸上挠了一道血印。

不美。和那些精挑细选、养在深闺里的圣女比,她太瘦、太糙、太硬。颧骨太高,颌骨太方,脖颈太细,细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她的手按在膝盖上,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陈年的污垢,是长年累月干粗活留下的印记,洗不掉的。

但他的目光在她的脖颈上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颈上那条青色的血管跳得好看。而是因为她在看他。别的祭品跪在这里的时候,要么哭、要么抖、要么闭着眼睛念经、要么吓得失了禁。她不是。她仰着脸,黑沉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盯进他的竖瞳里。瞳孔是散的,但瞳孔后面的东西是紧的,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什么都肯干的人的紧。恐惧是有的,但恐惧被压在一层更厚的东西底下——那层东西他辨认了一下,认出来了。

是算计。

这个跪都跪不稳的女人,在药力发作、意识模糊、浑身发软的当口,还在算计他。她在看他有没有把三天前的交易当真,在掂量他会不会反悔,在盘算自己的筹码够不够换一条命。

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你怕我。”他说,不是问句。

“怕。”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石磨冰面,“怕和做是两回事。”

“做什么?”

“做你的狗。”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猫戏耗子的敷衍,是猎人看到一头猎物主动把肚皮翻过来、露出最柔软的内脏时,那种被取悦的笑。他把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蒲团上提起来。她轻得像一捆干柴,骨头硌手,他一只手就扣住了她整个后颈,掌心贴着她皮肤上那道刚烙下的看不见的印痕,感觉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疼的。但他没松手。

他把脸凑近她的脸,近到能闻见她呼吸里药汁的苦、血的铁锈、还有某种更底层的、属于活人的生腥气。他的竖瞳在灯火里缓缓放大,瞳仁从一条细缝扩成两枚暗红的铜钱,把她整张脸都罩在里面。

“狗不是那么好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像蛇信子在耳廓上舔过,“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让你跪就跪,让你趴就趴,让你叫就叫。没有讨价还价,没有阳奉阴违。你的命是我饶的,你的身子是我留的,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骨头到魂魄,都是我的。听明白了?”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两道硬棱。但她没有躲,没有低下头,甚至没有眨眼睛。

“明白。”

他松开了手。她跌回蒲团上,膝盖撞在石板地上,闷响一声。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成一团的姿态——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疼得浑身发抖,但硬是不叫唤,只是把自己的嘴唇咬得更烂了。

“袍子脱了。”

她僵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她跪直了,抬手去解袍子的系带。药力让她的手指不听使唤,解了三次才把系带解开。大红的氆氇袍子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旧麻布衫,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片肩胛骨的形状——薄得像雏鸟的翅膀,一折就断。

“里面的也脱。”

麻布衫从头顶被扯下来。她上身赤裸地跪在他面前,灯火把她照得无处遁形。她的身体和她这个人一样,瘦,硬,粗糙。锁骨横亘在胸前,像两道刀刃。肋骨一条一条地浮在皮肤下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时隐时现,像关了一笼子小兽在里面冲撞。她的乳房很小,因为太瘦,几乎没有弧度,只是两团微微隆起的贫瘠轮廓,乳首是深褐色的,在冷空气里紧缩成两粒硬核。她的皮肤不白,是被高原的太阳和风雪反复打磨过的麦色,上面散落着深深浅浅的旧伤痕——肩上一道是被鞭子抽的,左肋一道是摔倒时被石头划的,右手腕内侧有一片烫伤的疤痕,是小时候被酥油灯烧的。

她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但她没有抱住自己,没有遮掩,没有低头。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旧茧里。她让他看。

他看着。目光从她的脖颈开始往下走,

走得很慢,像一条蛇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小腹,一路滑下去。不是男人看女人身体的目光,是屠夫看牲畜的目光——他在看她的骨架、肌肉、脂肪的分布,在看她的筋腱有多韧、骨髓有多浓、魂魄够不够肥。他伸出手,用指背从她的锁骨中央划下去,沿着胸骨一路向下,经过两乳之间,经过剑突,停在肚脐上方一寸的位置。他的手指极凉,触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像冰刀划过,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没停。手指绕过肚脐,按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腹部很平,几乎是凹进去的,因为常年吃不饱,肠道在薄薄的腹壁下面蠕动的形状隐约可见。他的手指往下压了半分,感觉到她腹腔里脏器柔软而温热的抵抗。她在发抖,小腹的肌肉在他的指尖下不自主地痉挛,像一只被按住腹部的青蛙。

“太瘦了。”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像在说一头待宰的羊出肉率不高,“以后多吃点。骨头硌嘴。”

他收回手指,退后一步,重新盘腿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上。袍角铺开,他整个人往蒲团上一靠,姿态散漫,像是在自己家的火塘边准备享受一道慢火细炖的菜。

“袍子全部脱掉。跪好。腿分开。”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但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求饶,没有哭。她只是低着头,把堆在腰间的袍子和里面的裤子一起褪下去,褪过膝盖,褪过脚踝,然后踢到一边。她现在是全裸的,一丝不挂地跪在正殿冰冷的石板地上,跪在满殿神佛的注视下,跪在一尊不是佛的佛面前。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有极细的冷风往上渗,吹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像无数根冰针在扎。

她按他说的,把腿分开了。

不是那种妩媚的、引诱的、欲拒还迎的分开。是僵硬的、机械的、像一个死刑犯自己把脖子伸进铡刀下面的那种分开。她的两条大腿瘦而结实,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内侧的皮肤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她的大腿根因为长期在雪地里干活而被冻出了许多细小的紫红色裂纹,皮肤粗糙得像没打磨过的皮革。

他往前探了探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圈住还余出半截手指。他把她的脚踝拉起来,拉高,架在自己肩上,让她整条腿都悬了空。她的身体被这个姿势拽得往后仰,不得不伸出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板地上,半躺半跪地摊开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一览无余,她两条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毛发被灯火照得清清楚楚,卷曲的,稀疏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根根竖立。毛发下面是她最隐秘的那道缝隙,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暗色的褶皱,像一枚从未被打开过的蚌壳。

他没有直接碰那里。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走,走得很慢,慢到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指尖下一寸一寸被丈量、被检视、被估价。脚踝、小腿胫骨、膝盖外侧的旧疤、大腿正面的肌肉、大腿内侧那些冻裂的细纹。他的手指每经过一处,她的皮肤就会不自主地跳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她咬着下唇,把脸扭向一边,眼睛瞪着殿顶的彩绘,眼白上的血丝越来越密。

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不是停在那道缝隙上,是停在缝隙旁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薄,能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像一片极细的蓝色蛛网。他用指腹按上去,感觉到她大腿动脉在皮肤下面强劲地跳动,频率极快,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麻雀。

“心跳太快了。”他懒懒地说,手指在她动脉上打着圈摩挲,“怕成这样,还主动来谈交易。你胆子倒是不小。”

“怕是一回事。”她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活是另一回事。”

“你倒是清醒。”他嗤了一声,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终于落在了她两条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上。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似的猛地弓起背,撑在地上的双手一软,差点仰面摔在石板上。她硬撑住了,手臂在抖,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但他的肩膀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合不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翻开一本装订得很紧的古旧经卷,页边粘连在一起,需要一点一点、耐心地挑开。

她的身体在这世上活了十四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连她自己都很少碰。部落里的老妇人告诉她,秽身不能碰自己,碰了会招灾。所以她只有在每个月那几天,才会用冰冷的雪水草草洗一下下身,从不敢多看,从不敢多摸。而现在,一个不是人的东西正在用比雪水更冷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剥开她最隐秘、最肮脏、最羞耻的部位。

他的指尖拨开最外层的褶皱。她的皮肤是热的,烫的,因为药力的催动,那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指尖触上去像触到了一块被火烤热的湿海绵。她的大阴唇很薄,没有什么脂肪,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微微干瘪,颜色是暗沉的褐色,边缘有几根稀疏的毛发。他用两根手指把这两片薄唇往两边分开,动

作不紧不慢,像在剥一只熟透了的无花果的皮,露出里面深藏的内里。

她的整个阴户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毫无遮掩,毫无退路。灯火把它照得通亮,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粘膜、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都被照得纤毫毕现。她的小阴唇藏在外面那两片干瘪的屏障里面,颜色浅了很多,是泛着水光的暗红色,形状薄而细长,像两片被水泡软的干木耳,边缘微微卷曲。它们在她被触碰之后本能地充血,正在缓慢地膨胀、舒展开来,像一朵花在加速绽放。她的尿道口极小,藏在阴唇的交汇处,只是一粒芝麻大的暗色凹陷,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再往下,她的阴道口紧紧闭合着,括约肌因为恐惧而死死收拢,只露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孔,有一丝极细的、透明的黏液从小孔里渗出来——不是动情,是药力作用下的生理反应。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那丝黏液,拉起来。黏液在他指尖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颤颤巍巍的,在灯火下亮了一瞬,断了。

“药效不错。”他自言自语,把指尖那点黏液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暗红的舌头在暗红的嘴唇上滑过,像蛇在吞信子。“苦的。那群秃驴把药方改了,加了苦参。这药太烈,伤身子。你本来就不经吃,再被这药烧一烧,魂魄里的油水又得少两分。”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擦了擦,然后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绕到她身后,在她背后盘腿坐下。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脊骨贴在他的胸口,瘦削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硌在他胸前,像一把锯齿。

他从背后伸出手,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横过她的锁骨,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像一条蛇缠住了一只麻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能感觉到他身体那种异常的冰凉,凉得她后背的皮肤都在收缩。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重新探进她两腿之间。这次他从背后进入,手指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更深、更直接、更不容躲闪。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他的锁骨上。他的左手立刻收紧,卡住她的脖颈——不是掐,是卡,虎口顶在她的喉结下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耳后,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但那股气息是凉的,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热度。

“别乱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低得像从地缝里渗上来的冷风,“我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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