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天看向镜子,果然,这两套西服差别微乎其微,一套经典黑棕,另一套偏蓝黑色。领口袖口剪裁得当,套在他俩身上跟量身定制似的。
像婚服。郁明天坏心思想,沈奉今要是穿这套,我就顺便蹭个场地,小姨结完,我再结一个。
沈奉今改不了单手插兜的毛病,他又这样酷酷站着,不冷不淡的视线扫过郁明天,抬手帮他正了一下领结。
很帅,很合适。郁明天大手一挥,买单!
郑睡仙:老板,那我呢?
【作者有话说】
把您二位打成恁二位了,感觉瞬间从高档西装店变成俺们嘎达街口大集10元大甩卖老头跨栏背心小摊了,虽然沈奉今老师看见老头背心确实会两眼放光然后被郁明天强制拖走。[爆哭]
晚安~依旧掏出大喇叭球球收藏评论营养液以及砰!的一声可以把妮妮炸飞的大地雷(好厚的脸皮啊喂![愤怒])
第59章 端倪
像婚服。郁明天坏心思想,沈奉今要是穿这套,我就顺便蹭个场地,小姨结完,我再结一个。
好啦,送到这里吧。郁明天跳下车子,站定在沈奉今身边。
沈奉今没有下车,他身上的黑色棉服洗到发白,帽檐的人造毛领随风沙沙作响。寒风凛冽,从北边不管不顾跑来,飒飒作响。
他单腿支车,俯在车把上,趁风的间歇出声询问,你的自行车呢?
在家里。郁明天手包在不分指的毛线手套里,笨拙地朝家的方向指指,顺着他的视线还能看到刘泽姐夫家烧焦的小楼。
树都秃了,视线也清楚。郁明天嘴角朝下撇撇,又转身过来,要教我骑车?
郁明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说要学车,从三伏干到腊月都没骑成。他揣摩沈奉神色,沈奉今不说话时,郁明天世界里的声音好像也都尽数消失,留下风声和鸟鸣。
宣城的冬天太长了,麻雀耐不住寂寞,成为冬日里唯一尚且活跃的生灵,毕竟连人都不爱出门,恨不得在家里冬眠。
人们怕在冬天也就只有一个盼头,数着日子等过年。
郁明天跺跺脚,举起被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捂住脸,哈气取暖。
明明还没有吹一分钟风,便这样娇气吗?沈奉今想,他装作思索,天太冷
不冷。郁明天登时露出一抹笑来,他笑得甜,融了料峭的寒,似春风沛雨,又或雨后青芽,刹那间染绿这周遭荒芜。
遮脸的手套放下来,搁在沈奉今搭在车把上的手臂上,郁明天杏眼笑成月牙,凑近到沈奉今跟前晃来晃去,不冷不冷,你要带我去骑车就不冷。
好吧。沈奉今骄矜点头,他伸手捏住郁明天的毛线手套,喜欢吗?
当然,陈大虎他们羡慕坏了,我都不给他们戴。郁明天可宝贝这双手套,他的手指被沈奉今隔着柔软的毛线和棉花捉住,握在手心里捻。
其实沈奉今也并非光手骑车,那太傻了,他有一双皮手套,是郑睡仙送的。
黑色皮手套衬得这人手爪愈发修长可人,看得郁明天心里像有小鸡爪在挠来挠去。
不能一直在这待了,郁明天没抽出来手,他猛地凑近,沈奉今半张脸掩在毛领下,郁明天只能亲上他的眉睫。
虽然这样也要踮脚,但郁明天表示没关系,毕竟亲哪不是亲呢。
沈奉今的睫毛轻颤,郁明天的锚点落在他眉间的小痣之上,蜻蜓点水般,送来寒日一滴暖意。
沈奉今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始作俑者已经蹿到了路对面朝他挥手,再见!带我去骑车!
沈奉今抬手招了一下,掉头骑车离开。
郁明天站在路边,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目送他远去。
又要掉头离开,那是去人民医院的方向,沈奉今回家是不需要掉头的。
郁明天眉毛耷拉下来,他叹口气,踢跑了路边无辜的小石子。
装在挂着小熊猫挂饰的书包里的钱,被郁明天添添补补,成了笔可观的整数。
他几次三番送去,都被沈奉今原封不动挡回来,或放在衣服兜里,或放在笔袋里、夹在书里,郁明天屡败屡战,屡战屡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