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他一插嘴,老陶伤感也伤不起来了,他清清嗓子拿了班级表贴黑板上,走的时候来看看,不用怕记不住啊,到时候会重新贴班牌。变动不大,就是搬到对面楼,高一还是三楼。另外今天走的时候要把桌子地面收拾干净,没用的书都拿走。值日生辛苦多留一会儿,还有你,陈大虎,你今天留下值日。
为啥?陈大虎不服,我还有事呢老师。
有啥事?打球打游戏打架,正事不干闲事一箩筐,别废话。你,瞿俊,还有你俩,老陶又点俩护法,出来搬桌子。
教室别闲着,赶紧收拾东西,宿舍门开了,住宿生可以把书先放寝室。
陈大虎不情不愿起来,冲到讲台上顺走老陶留下的那块绿豆冰,跟瞿俊一人一口狼吞虎咽下去,架势和猪八戒吃人参果差不多,把郁明天和刘泽看得目瞪口呆。郁明天仔细想想,无论是和陈大虎还是瞿俊一起吃一块冰,打死他也不愿意,看来他只能接受和沈奉今一起吃东西。
学生分科,老师也得跟着学生动,新办公室空了好几年没人收拾。老陶指挥他们把这些坏桌子破板凳先扔到维修处,再搬新的回来。他自己搬了个结实桌子,站上去擦电扇,灰成簇成簇地往下掉,郁明天搬着桌子刚出门就听见后面老陶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朝对面后退走的刘泽说:小心点,你要不还是正着走吧。
明天,我们这次连放这么多天,出去玩不?陈大虎跟瞿俊一人能搬一大张桌子,他放慢脚步和郁明天他们并齐,我听说新城刚开了个海边俱乐部,晚上还有焰火呢。
新城?瞿俊进了连廊也退过来,我好像听我哥说过那个俱乐部,江远旗下的吧?
不知道谁家的,听说赚老鼻子钱了,我爸上周刚领我妈去过,说还不错,人挺多的现在让预约呢。陈大虎问郁明天,去不去?带着刘泽葛庭,再叫俩人,人多热闹。
郁明天从小在海边长大,对俱乐部啥的也没兴趣,但他看刘泽也抬头了,惯常被厚刘海遮住的怯懦的脸上绽放一点期待的神色,他额头的伤口好些了,拆下了纱布。
行,去呗,反正没事。
连廊太阳晒,瞿俊换了手搬桌子,背着光走要我说去了就多待几天,住我哥家,他房子空着呢。
可以,咱咋去啊?大虎说,开车还是火车?
郁明天问他:你会开?
不会啊,陈大虎看瞿俊,你哥回来没,让他把我们捎走。
他出差呢,坐火车吧,我真没坐过。
我也同意,郁明天赞成,我晕汽车,火车好点,刘泽你呢?
我,我也同意。刘泽举手。
几人一拍即合,边走边商量,踩着放学铃才从教务处搬了新桌子回来,老陶在办公室等得已经冒烟了。
你们还知道回来啊?赶紧收拾去吧少爷们,人家都走了。胡乱放下桌子,老陶撵他们走,春游去了去这么老半天?
你怎么知道?陈大虎朝他嘿嘿乐,我们就是要出去玩了。
滚滚滚。老陶挥手。
回教室果然只剩几个值日生了,陈大虎在后黑板堵住葛庭问他去不去,葛庭听完犹豫一下,还是拒绝道:我爸不在家,我得照顾奶奶。你们去吧,回来给我带贝壳和海螺看看呗。
行,陈大虎不强求,葛庭帮他收拾了书,他背上两人书包,扭头喊道,瞿俊!
臣在!瞿俊飞奔出门,蹲下来背起葛庭下楼,陈大虎在后面搬轮椅,到了一楼他把轮椅放下,等葛庭坐好了再推他出门。
我一会儿还回来收拾一趟,我先把葛庭送上车。
行。
上下两趟,陈大虎收拾干净了,瞿俊和刘泽也搭伴离开,郁明天本来就没多少东西,他满满当当一个书包能装完,坐在教室等了会儿。老陶过来时他还没走,坐在座位上写写画画,怎么还没走呢明天?
哦,我马上走,等人等人。
行,你记得关灯关电扇,我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