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以宁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屏幕上跳出来的照片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这个色情狂,绝对是个暴露癖!发这种粗俗又下流的东西,他都不会害臊的吗?!
她的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指颤抖着点开那张图片。屏幕上的画面冲击力太大,粗长狰狞的阴茎几乎要从内裤的边缘彻底挣脱出来,暗红的龟头顶端泛着水光。
梁以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紊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点击删除,可鬼使神差地,在删除之前,她的手指却先一步按下了保存键。
看着照片显示已存入系统,她猛地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暗骂自己:
梁以宁,你他妈的到底在干嘛?平时在学校里那样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开始互发艳照了,这有点过火了吧?要是这张照片不小心被爸妈或者同学看到了,你还要不要活了?怎么解释?!
于是,她人生头一次单独在手机里设了一个私密相册,还加了密码锁。在这之前,她和小芝之间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梗图、甚至是反复品味的情欲小说车图片段,可都是毫无遮掩地直接躺在公开相册里的。
藏好这张罪证,她赶紧点回微信,气急败坏地去警告那个越来越胡来的家伙:
【以后不许给我发这种东西,听到没有?】
那头没有回信息。
几乎是在她信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屏幕一闪,凌越直接弹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梁以宁深呼吸了几下,拼命平复着快要失控的内心,才接起来。
“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一接通,就传来少年的呢喃。梁以宁把手机贴在耳边,真的不想承认,凌越此刻的声音沙哑低沉得性感极了。每次这家伙发情,一边在她耳边粗重地呵气,一边用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大肉棒蹭着她大腿的时候,就是用这种骚到犯规、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她故作冰冷。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啊,”少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粘人的委屈,还伴随着翻身的动静,“你不想我吗?”
“下午不是才见过吗?都……”梁以宁的气势莫名一弱,声音心虚地小了下去,“都让你亲过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低笑。
“那你现在一个人吗?在干嘛?”
“在房间啊,准备看会视频。”
“我好无聊,”凌越那边突然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现在来找你好不好?”
“什么鬼,不要。都这么晚了,你疯了吗?”
“哪有很晚啊,你家住哪里?”
电话里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更明显了,听起来像是在往身上套衣服。紧接着,极其清晰地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咔哒”。
是金属搭扣的声音。他在系皮带。
一想到他刚才还光着身子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现在却开始穿衣服系皮带说要来找她,梁以宁的腿心忍不住有些发软。
她强撑着语气:“我不会告诉你的,别闹了。”
“那我们去吃夜宵好不好,我饿了,我今天还没吃晚饭呢。”
“怎么搞的,都这么晚了,家里没给你留饭吗?不行就点个外卖。”
“他们才不管我呢。你家附近有好吃的吗?”
梁以宁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做人时常过于真诚,尤其是在这种生活常识上。她完全没法理直气壮地骗他说没有,因为她家不远处确实紧挨着一个大学城,而夜市向来是大学城的标配。
甚至之前小芝还时不时跨越半个城市过来就为了点一份炸鸭腿,她说校门口的地沟油都比其他地方的香。
“有是有,你真想吃就自己过去吃吧。”
梁以宁拧不过他,发过去一个定位。
“你也出来嘛。”
“不行,太晚了,我爸妈会骂的。”
挂掉电话,梁以宁本该直接睡觉的,但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的那张照片,像魔咒一样,让她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又忍不住点开了相册。
照片里的凌越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肌肉紧实,腰线深邃。那处本就尺寸惊人的地方因为勃起把内裤顶得变形得厉害,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侧面的青筋。更羞耻的是,龟头竟然已经从内裤边缘强硬地顶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像是在无声、挑衅地邀请她。
“……这个色胚!”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地低声骂了一声。她飞快地把手机扣在床上,捂着发烫的脸在床上滚了一圈。可心跳却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越来越快,下腹处极其不争气地涌起一股空虚与燥热。
过了一会儿,她又像个重回案发现场的贼一样,鬼使神差地把手机拿了起来。
“……就最后看一眼。”她小声地说服自己,带着明显的心虚。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划过屏幕,放大那处最不堪的地方。
看着那湿润的龟头
,她忽然想起上次亲手握住它时的滚烫与跳动,想起傍晚凌越掐着她的腰,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吻得她快要窒息的样子……
腿间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股热流缓缓渗出。
梁以宁不由自主地按上乳头上方深色的吻痕,仿佛那里还带着他灼人的热度,脑子里的理智被身体本能的空虚慢慢绞碎。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带着羞耻感分开双腿。
手指颤抖着伸进睡裙底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上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
“唔……”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按,指尖便瞬间沾上了滑腻的湿意,让她更加慌乱。可脑海里全是那张照片——他勃起的性器那么粗、那么硬,龟头上还顶着前列腺液……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现在他在自己面前,绝对会直接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滚烫的东西狠狠顶进来。
脑子里的幻想越是激烈,她手指的动作就越发停不下来。
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那层隔靴搔痒的摩擦,她难耐地低哼着,干脆用另一只手把内裤布料拨到了一边——就像他们第一次在昏暗的仓库里,凌越对她做的那样。
两根手指直接按在湿透的阴蒂上,娴熟地打圈、按压,又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浅浅地探入穴口。
尽管比起凌越那根塞得她发胀的大东西,自己的手指实在是太细、也太短了,根本无法填满体内的空虚,但对此时此刻远水救不了近火的她来说,这也已经是唯一的宣泄方式了。
“哈……”
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她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盯着屏幕上那根顶出内裤、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想象着它正对着自己,带着热气和湿意,一下下撞击着最深处。
快要到了。
她半眯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抑制不住的娇喘。
看着照片里凌越那沾着晶莹前液的龟头,脑海里全是他快射精前,用那种低哑、性感得一塌糊涂的腔调在她耳边叫她“宁宁”的声音。
身体突然绷到极致,闪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凌……凌越……!凌越……!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来不及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带着哭腔在深夜里轻喊出他的名字。
穴口剧烈收缩,快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
良久,她才瘫软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慢回过神来。看着枕头边屏幕还没熄灭的那张照片,梁以宁拉过薄被蒙住自己的半张脸,羞恼又自暴自弃地小声骂了一声:“狗男人!”
可那双盛满水汽的眼里,却在这一刻闪烁着满足后的柔软与思念,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嘴角正因为这个名字而忍不住微微弯起。
房间里的呼吸声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被窝里黏糊的汗意也还没散去。突然,枕头边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是凌越的电话。
梁以宁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虚到了极点,慌忙伸出手去“啪”的一声按掉了电话。
【下楼,我到了。】
紧接着,他发过来一个定位,坐标显示就在她家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