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乙熙的嘴唇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直起身来,把按摩棒从他体内抽了出来。
希一在她抽出按摩棒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失落的呻吟,后穴在按摩棒离开后微微地、可怜地张开着,里面的嫩肉是鲜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不停地收缩。
她拿起了那个穿戴式的假阴茎。
她把绑带系在自己腰上,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假阴茎从她胯部向前伸出来,浅肤色的、仿真的、表面有细细纹理的、比按摩棒粗了一圈的柱体在她的小腹前方微微上翘着。
她涂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在假阴茎上,从顶端到根部,整根都被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重新跪到希一身后,把那根假阴茎的顶端抵上了他还微微张开着的、湿漉漉的后穴。
“这个比刚才那个粗一点,”她俯下身去亲他的后颈,声音很轻很轻,“宝宝要是觉得疼就告诉姐姐。”
希一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他的手攥紧了沙发垫,脸埋在手臂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像是“嗯”又像是“啊”的声音。
安乙熙的腰往前一送。
假阴茎的顶端撑开了他的入口。
那圈肌肉在她的腰推进来的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
安乙熙继续推进。
整根假阴茎完全没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胯部的底座贴上了他的臀肉,那是一个完整的、严丝合缝的“进去了”的信号。
希一被她操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沙发上,脸埋在手臂里,屁股高高地翘着,腰深深地塌下去,后穴里含着那根浅肤色的假阴茎,被安乙熙一下一下地、有力地、密集地撞击着。
每一下撞击都会让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
“姐姐——姐姐——太快了——太深了——你顶到我那个地方了——就是那里——啊——不要停——那里不要停——”
安乙熙的手掐着他的腰,假阴茎在他体内高速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尾巴甩来甩去,尾尖的毛全部炸开了,像一根被电击了的鸡毛掸子,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优雅从容的姿态。
他的腰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往后拱,把自己的屁股往她胯部送,每一次都让假阴茎进到最深的位置,每一次都让顶端狠狠地碾过自己体内那个最要命的点。
“操我……操我……姐姐操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口水和眼泪,“我是姐姐的小狗……专门给姐姐操的小狗……”
安乙熙听到这句话,腰部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猛烈地、更狠地操了进去。
她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两个方向的力道在他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在一起。
希一高潮了。
后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着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假阴茎,内壁的软肉像活了一样蠕动着、吮吸着、不知餍足地绞紧。
他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射了,一道又白又浓的精液从他马眼口喷出来,落在沙发上。
安乙熙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假阴茎从后穴滑出的那一下发出一个黏腻的、“啵”的一声,希一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软绵绵的哼声,然后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乙熙解开了腰上的绑带,把穿戴式的假阴茎放在一边。
她拿起刚才那根深灰色的按摩棒,重新涂了一层润滑液,然后对准他还湿漉漉地张开着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后穴,慢慢地、稳稳地推了进去。
“嗯……”希一发出一声软糯的、满足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以后不由自主发出的喟叹。
按摩棒在灯光下露出一小截底座,稳稳地嵌在他体内。
安乙熙跨坐到了他身上。
她低着头,一手扶着他刚射完、还半硬着的阴茎,一手分开自己湿透了的小穴,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半硬的阴茎在她温热湿滑的阴道内很快重新硬了起来。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按摩棒在自己后穴里顶着他的内壁,同时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贪婪地、有力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前后夹击。
这个概念在他的意识里炸开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他的腰不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截进去,龟头直接抵上了她宫口那圈软肉。
“啊——!”安乙熙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他大腿上才稳住身体,她的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绞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开
始了。
不是她主导,是他。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阴茎从下往上贯穿她的阴道,龟头每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她g点然后狠狠地撞上她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体上面一颠一颠的,胸口的乳肉随着颠动的幅度上下摇晃。
安乙熙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的单音节,每一个音节都又软又黏又湿,混着她的喘息和呻吟,在他耳边响成一片。
他的后穴里还塞着那根按摩棒。
因为两个人身体的连接和不断的运动,按摩棒在他体内也没有闲着。
它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在他后穴里微微地动着,每一下他往上顶她的时候,他的后穴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收缩就会把那根按摩棒绞得更紧、吞得更深,龟头顶着他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反复地碾压。
“宝宝爽不爽?”安乙熙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被他操到神志不清的黏糊糊的尾音,“前后都塞满了……宝宝爽不爽?”
希一没有回答,他回答不了。
他的嘴张开只能发出呻吟和喘息,他的舌头在嘴里只能用来舔她被操到失神的嘴唇,他的声带只能用来发出那些连他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
他只能用行动回答。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一样地往上顶。
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安乙熙无法承受的程度,她开始哭,眼泪从他的颈窝里溢出来,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淌。
“慢一点……宝宝……慢一点……姐姐受不住了……你后面还塞着东西……你慢一点……你会把自己操坏的……”
希一没有慢,他甚至更快了。
两个人的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放鞭炮,中间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两个人的呻吟声、安乙熙的哭声和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一样的喘息。
他突然坐了起来。
那个动作快得安乙熙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从趴在他胸口变成了面对面坐在他怀里,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了她的肩胛骨,把她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然后他抱着她开始操。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紧、更密、更没有任何缝隙。
安乙熙的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个被他抱在怀里操的、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布娃娃。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又重又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了:“你里面……好紧……好热……一直在吸我……后面那个东西……我前后……我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