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菲从井琛身下脱出的一瞬间就被他截住了,她被他环抱着压到身下。
“放开我、放开我!”阮菲菲的尖叫将之前卧室里淫靡的气氛一扫而空。她被束缚得完全无法动弹,在纹丝不动的压制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声地哭泣起来。
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叹息。
“别哭。”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她听到他说,“我很喜欢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不想要、我不想要、”她的拒绝在呜咽中离散到空气里。
“你会想要的、”低沉的声音落下,湿润的舔舐从耳后移动到脖颈,夹杂着喃喃的低语:“你会想要的。”
她剧烈地颤抖着,一想到他曾与李予墨也这样耳鬓厮磨,巨大的悲伤就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她,她崩溃了,最后一丝理性的弦已经随着她的嚎啕大哭而彻底断掉,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不到了。
男人的手将她的衣衫尽数褪下,舔舐的吻从脖颈到乳房,再一步步到她的阴阜,灵巧的舌头挑逗着她的阴蒂。
抚摸、舔舐、吸吮,阴蒂的感受在迷茫的痛苦海洋里带来一点愉悦,但这愉悦却使得痛苦显得愈发痛苦,随着她攀上极乐、她同时感受到极痛,这个瞬间她再也分不清楚痛苦与愉悦,失去了声音,几乎连呼吸都要忘记。
之后的流程很常规:阴茎进入阴道,活塞运动,变换姿势,直到男方射精。然后重复一遍、再重复一遍。
整个过程里阮菲菲大多时候出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仿佛失去思想的人偶一般按着对方指令行事。
井琛走之后很久很久,她的理智才渐渐复苏,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