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餐结束之后她们两个丢下安贝,单独去逛街。
这几天安贝和俞念几乎形影不离,乍然一下忽然有些失落,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态,让自己理智理智再理智,给桑尼买了些礼物带回家。
等到了晚上,安贝才震惊地发现,师予微真的把俞念带坏了。
她们逛街买的什么衣服?
俞念什么时候穿过这么轻薄的衣服?
——黑色丝绸吊带的睡衣,胸部蕾丝花边勾勒轮廓,腰侧系带,蝴蝶结样式的活结,把一条大腿一侧的绸料拎得向上收紧。
两条笔直的长腿很大一部分都暴露在空气里。
安贝穿着自己长袖长裤家居服,错开眼神把四周地面看了一遍,问了一句特别傻的话。
“你不冷吗?”
俞念轻轻笑了一下,抬她下巴:“你觉得我冷吗?”
作者有话说:
师予微:是是是,我们都是坏人,就你家俞念最单纯(白眼
我怎么感觉茶茶的。坏坏俞念上线了。
再过两章的样子,预计周六7点更新,早点来看。周五会再说一遍。
“我觉得……”
被俞念托住下巴的安贝,眼神无处安放,对上俞念眼眸。
耳朵渐渐红起来。
俞念没松手,就这么看着她。
安贝:“我觉得,你冷……你怎么忽然开始穿这样?”
俞念:“不好看吗?”
她放下手,很正经地打量自己两眼,然后将一条膝盖支在床上,紧接着另一条膝盖也上来,直着上身双膝跪在安贝面前,眼神询问。
安贝呼吸变紧了。她坚持正视了俞念一小会儿,勉强道:“恩……好看的。”
俞念看着她,笑了下:“那就好。”
接着她掉转身子坐回去,拿起本书,在安贝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忽然说。
“穿成这样是因为我觉得很热。”
“热吗?这儿?”
俞念掀眼看她,笑了下:“你不热吗?”
安贝:“不热吧……”
俞念眸子隐秘地闪了闪:“不热吗?脸这么红。”
她手指捻了下书页,几乎察觉不到地停滞了一瞬间,随后自然上前,用食指和中指在安贝额角抹了下。
“潮的。”
她看着蹭过安贝额头的手指,又看眼安贝。
安贝飞快扫了眼俞念手指,迅速下床到墙边调了温度。
俞念看着她的背影笑笑。
温度明显降下来,安贝朦胧着快要进入梦乡,身旁传来动静。
敏感的神经立刻震了,双眼迅速张开,安贝转头,发现俞念靠了过来。
俞念发现安贝起身,眼睛缓慢地眨了眨,那一条莹白如玉的手臂还搭在抱枕上,搂着。
像搂个人一样搂着。
安贝脊椎瞬间过电一样麻了下。
“你在做什么?”
俞念问:“你调了多低?有一点冷。”
“这个抱枕,能不能给我用?”
俞念手臂柔软地依着抱枕,身体半趴在床上,撑着漂亮的头,薄被覆盖她的身体,曲线玲珑。
“给……你用?”
要怎么用?
脑海里争先恐后出现很多不正确的想法。
那只是一个素淡的,纯洁的抱枕!
安贝把猥琐的念头拍出去,告诉俞念:“这个是我的,明天,明天我再给你做一个。”
“不用了。”俞念放开。
暗淡中,安贝总觉得俞念眼神直勾勾的,仔细看时又没有。
她很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为什么这个抱枕这么重要?因为和桑尼是一对吗?”
俞念一边问一边躺回去,被子搭在她正面,胸前饱满起伏。
安贝无言。
很重要,就是很重要,像泰山石敢当一样重要的压阵隔离带。
“很重要,你知道阿贝贝吗?”安贝信口胡来。
“阿贝贝?”俞念反复念了念,点开手机看了会儿,没再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她几乎隔一天换一次睡衣,不过都还好,没有第一次的那件岌岌可危。
至少没有一拉系带就脱掉的危险。
有时安贝真的好奇到底师予微给俞念教了些什么。
她看到俞念会在睡前看一些百合小说,那些艺术著作似乎都被抛弃了。
安贝忍不住问俞念为什么换了书看,俞念用了给汪心尧一样的说辞。
“我在找灵感。”
安贝:“好的。”
卧室里转了会儿,又转回来。
安贝:“你……编舞做得怎么样?”
俞念抬眼:“还好。”
安贝满眼欢喜,点头:“恩,我就知道你会做得好。”
“怎么了
?”俞念问。
“没什么,我为你高兴。”安贝蹲在俞念靠椅旁边,“如果可以的话,你会告诉我你的作品吗?”
“你想看吗?”
“想。”
俞念合上书,直起了身。她刚好读到两个女主冰释前嫌,在风雪中相拥,很美。
再看到眼前狗狗一样蹲下的安贝,她的目光不自觉就深了。
安贝微微后撤,下意识保持了合适距离。
“我知道了,我会让你看。”
“毕竟我们是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她手搭上安贝肩,将距离拉近。
安贝看她指尖玩自己发稍,莫名觉出危险:“这样的关系……是指什么?”
俞念放开她,站起来往浴室走,丢下半句话。
“……最亲密的合作关系。”
安贝站原地,发觉俞念变了,变得更自信,似乎也更强势。
或许因为编舞,她找了真心热爱的事业。
安贝蛮喜欢俞念这样的变化。
而且这样下来,她变得有些忙,至少晚上不怎么过来游泳了。
-
就这样过了两三周,临春节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工作室已经肉眼可见地窜红了。
蓝橙派趁热打铁,选了一些出名的舞蹈演员参加宣传,各种新媒体也铺开。
和工作室一起出名的还有“路秋”这个名字。
正值寒假,俞念设计了两部国风的互动式舞蹈节目,有二次元二创的内容。
其实这很冒险,做得不好直接翻车。但俞念偏偏很擅长,涉及二次元的部分,品质都拉得很高,直接把学生们拿捏。
现在圈里都传,汪心尧工作室里有个编导,又卖座又高产,什么题材也难不倒。
传来传去,“路秋”被传成了大师“温特斯”当年在f国收的徒弟。
把汪心尧笑得够呛。
她笑完说:“说实话我有点紧张,你不紧张吗?”
“市立大剧院欸,我们马上要在市立大剧院上剧目了!你不紧张吗,你不期待吗?”
俞念:“我期待。”
汪心尧踌躇满志:“年前给大家发一笔大大的奖金。欸,爸妈应该会为我骄傲吧。”
“念念,你过年去哪?”
俞念想着安贝,红色很衬她,她也很爱热闹。
过年的她,一定更漂亮。
“这次演出的票送给蓝橙派了吗?”
“你是想说安总吧?啧啧,怎么拐弯抹角呢?我昨天亲自送去的,给她秘书了。”
俞念点头,抿一口温水。
这次表演结束后,她想告诉安贝这就是她的作品。
又看了眼汪心尧,打算给她买一个礼物,补偿这段时间的隐瞒。
……
演出前两天,安贝踌躇着问:“周五有一场舞剧,你想和我一起看吗?”
俞念放下书:“什么舞剧?”
安贝:“你知道路秋吗?她的参编的新舞剧,在市立艺术中心。”
“是吗?”俞念说,“那天我刚好有事情。”
安贝点头,不勉强她。
“是有工作要做吗?”
“恩。”
“没关系。”安贝把票压在文件夹下,“你的工作更重要。”
等到演出那天,她一个人开车到剧院,找到位置坐下。
这次是第一排的正正中,一眼就能注意到,而她入场又很早,于是几乎入坐当时就被师予微发现了。
师大军师是专程过来见证大场面的。
她在后台见俞念有条不紊和灯光、音响、舞监做最后的确认,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每个人都无比信任她,哪怕她的年纪比在场的很多人都要小。
这样的俞念,会爱上那样的安贝,一定是因为安贝她值得。
师予微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海王姐姐”。
很快,舞剧开场。
俞念站在侧幕,头带耳麦,气场全开。
师予微不去打扰,也不想待在繁忙的后台,她选择悄悄去到观众席,坐在安贝身边。
那本是俞念的空位,忽然坐了个人,安贝惊讶,偏头一看,竟然是个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