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繁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跟着御斐苒和红薯精,生活果然丰富多彩。
跳到了沙滩上,入眼的是一座城堡,而御斐苒和貂不见踪迹。
她看到海面上飘着御斐苒的降落伞,她一边跑进海水里,一边喊:苒苒,苒苒,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
不安像海水漫过心脏。
她拨开漂浮的伞面,看清水下的情形。
海水清澈,不见人影。
哗啦。
忽然水面里伸出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
她整个人沉入海水里。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头顶。耳朵灌入水流声,视线变得模糊扭曲,阳光透过水面,变成晃动破碎的光斑。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
那双手的主人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拖到身边,然后顺势带着她一起浮出了水面。
海水大约漫到胸口。
一波波浪涌来,推动着她们的身体轻轻晃动。
御繁卿咳嗽了几声,长发黏在脸上。
她回头对上了始作俑者的脸。
御斐苒。
墨色长发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和下颌滚落。
阳光穿透清澈的海水,又折射在起伏的水面上,碎成万千跃动的金光铺洒在两人周围,也落在御斐苒的脸上和眼睛里。
御繁卿望着她,一时忘了后怕。
在阳光与海水的魔法下,御斐苒的那双黑瞳漾开一抹琥珀流光。
黑瞳变成了透明的金色。
御斐苒的吻如燎原之势,御繁卿只挣扎了不到一秒,便彻底沉沦。
她环住御斐苒的脖颈。
海水在她们身边起伏荡漾,阳光在水面勾勒出她们紧贴的身影。
海水来来回回,让两人的激吻融入了随波逐流的晕眩感。
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
两人才分开。
一丝暧昧的银丝从两人红肿的唇瓣扯出,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然后被细小浪花温柔吞没,消融在咸涩的海水中。
哈哈哈哈,小姑姑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说过你再也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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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喜不喜欢这种疯,陪着你一起疯。
这章你们可以无脑看,我是没写逻辑,我是想到啥写到啥。
两人亲吻后, 很快回到了城堡里,给自己洗完澡。重新在城堡的观景台相遇时,夕阳已将天边与海平面染成瑰丽的金色。
观景台是半开放式的, 白色的石柱撑起穹顶,垂落着轻纱般的幔帐, 随风微微飘拂。
从这里望出去, 整座小岛尽收眼底。
糖霜的沙滩, 之后是浅海渐变成深海。
岛心绿意盎然,高大的椰子树, 摇曳的蕉叶,以及各种热带花草。
海浪声是永恒的背景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御斐苒很喜欢这个位置。
她走到观景台边缘, 手肘撑着栏杆,静静眺望了片刻,海风吹起她半干的长发, 衣袂飘飘。
等御繁卿在她身后坐下,御斐苒倚进她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脸颊深深埋进御繁卿温热的颈窝, 鼻尖翕动。
御繁卿将她圈进怀里, 拿着一把梳子,梳着她长发。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亲昵。
夕阳的余晖将相拥的身影拉长, 投在光滑的地板上, 缠绵得化不开。
御繁卿给御斐苒梳了一个发型,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瑰丽景色上,声音在海风中显得轻柔, 苒苒,这是你买的?
御斐苒回答:嗯,奥兰多家族手里买的。听说,奥兰多大小姐,奥兰多艾莎在y国留学圈贩卖强化剂。
结果,踢到铁板了。得罪了她的学妹。她那学妹还是h国人,太帅了,能让奥兰多家族在y国势力受损。真是我辈巾帼英雄。若是能见到她,我一定要找她要个签名。
巾帼英雄,我便是你口中的巾帼英雄。
听到心上人,那么夸赞自己,简直是爽极了。
像偷偷藏了一块最甜的糖,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独自品尝那份隐秘的满足。
御斐苒说:之后奥兰多大少爷为了钱,为了能快速上位,就把这个岛贱卖给我了。
御繁卿视线落在御斐苒的脸上,轻轻抚上御斐苒的下颌,告诉我,你上奥兰多家族的自由天神号,你是不是也存了心思,想要将奥兰多家族给灭了,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岛的坐标。我们一起跳伞也是这个原因。
最后是不是还想把我关在这里?
关在这里。
将御繁卿关在这里。
这座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海岛。
御繁卿就只属于她御斐苒一个人。
御斐苒没有回
答。
她任由御繁卿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抚摸,天边的金光掠过她的眼眸,在那片深邃的墨色中点燃一簇转瞬即逝的火苗。
御斐苒将双手环在御繁卿的脖子上。
她只是笑了笑。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人,一点即通。
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风穿过观景台,吹动轻纱幔帐,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你要关我多久?
小姑姑,一年可以吗?
一年的时间。
御繁卿心里思忖,内娱的更新迭代速度,比海岛的风向变得还快。
一个顶级明星如果沉寂一年,没有作品,没有曝光,没有出现在任何公众视野。
粉丝会如何猜测?
资源会如何流失?
竞争对手会如何趁机而上?
御繁卿这个名字,是否还能在她回去时,稳稳占据顶流的位置?
代价无疑是巨大的。
几乎是在拿她如日中天的事业做交换。
但是,自己反正下定决心,要做恋爱脑,陪她疯一疯也可以。
御繁卿正要同意这个要求,苒苒,苒苒,这一年
一直安静倚靠在她怀里的御斐苒,却忽然动了。
御斐苒感觉到了她的沉默。
她是真的不可能在这里待一年,顶多就是一个月。
她一共批了两个月的假期,外加春节过年,零零总总加起来。
差不多才有三个月。
御繁卿不愿意住在这里。
这里除了她们两个,以及一只雪貂,就没有其他人了。
让她在最好的年华,与世隔绝,只为满足自己的独占欲。
她就是故意说的。
反正底线是用来突破的。
她就是想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事业选择自己,舍弃她的事业。
她就是无理取闹。
她是总裁,她是御副局。
她是领导,她就是可以不讲理。
御斐苒从御繁卿怀里出来。
御斐苒不回应,而是出声打断喊道:伊莎贝尔,伊莎贝尔
说曹操曹操就到。
红白团子颠颠儿地从海边跑过来,两人赶紧下楼去接它。
发现它嘴里叼着一个跟它差不多大的动物过来。
伊莎贝尔居然学会狩猎了。
它居然可以捕猎到鸟了,这是激发了它的原始本能。
第一次见识到雪貂捕猎。
到底是哪个倒霉蛋?
两人凑近一看。
嚯!原来是老熟人,海鸥。
为啥是老熟人?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
御斐苒和御繁卿算是天上见一回,现在又在岛上一回。
不就是两回。
对于伊莎贝尔那是三回。
上次海上见一回,今天天上一回,岛上一回。
这海鸥被伊莎贝尔的吼声吓到坠入海里,伊莎贝尔居然把它捡回来,不,把它救回来了。
伊莎贝尔真是善良的貂貂。
雪貂伊莎贝尔发出呜呜两声。
御斐苒:你要养它?
伊莎贝尔开始打双闪,一闪一闪。
活久见了,伊莎贝尔要养海鸥。
宠物,想要,养宠物。
呜呜。
你们可以养貂貂,貂貂想养鸟鸟。
貂貂有大别野。
红薯精的技能展现。
一是双闪,二是哭,三是在地上打滚。
当然可以。御繁卿弯下腰,摸了摸伊莎贝尔的脑袋:还是我们家伊莎贝尔善良,以德报怨。
雪貂伊莎贝尔情绪价值给足。
可是,聪明的伊莎贝尔眨巴眨巴,又双闪了好几下,舔了舔御繁卿的手指。
它觉得御繁卿说这话,没憋着好。
果然正如它所料。
索性它也听不懂。
真乖。御繁卿将伊莎贝尔抱起来,摸着它的皮毛,对着它的耳朵说:你想要跟我抢苒苒,你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