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地点在一个操场里, 差不多相当于个人对战,每个人胳膊上绑着一个腕带, 两两对抗, 谁的腕带先被拽下来, 谁就输了。
江莱无意识的扣着自己的腕带, 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女人的位置, 女人的腕带是黄色的,在白净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也许是运气,也行是有人故意为之, 第一局, 江莱就抽到了和余甜的pk。
知道她在余甜较劲,顾西洲十分仗义的就要替江莱去完成这一局, 却被女孩一把拦住。
“阿莱?
她有些不明所以。
“我自己来。
江莱仔细的绑紧了腕带,眼神平静的像一汪潭水,没有丝毫的波澜,却也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偏生余甜还非要来她身边:“阿莱姐姐绑这么紧,是生怕一会输给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输?
江莱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意有所指。
余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很明显的是听懂了,却又闪过一丝不服气:“阿莱姐姐也莫要太自信了,当心一会,容易打脸。
阳光正好落在二人中间,空气中仿佛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紧张感,二人谁都知道,这场比赛里,让人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游戏的输赢。
江莱轻轻歪了歪头,没在说话,转身往操场的方向走去。
后者也不甘示弱,跟着她的脚步走进。
二人站定,随着比赛的哨声吹响,余甜猛地朝她扑过来,江莱下意识的一躲,抬起手臂抵抗,正好磕在余甜的小臂上。
“你倒是对你自己的东西护的很重。
“大家各凭本事罢了。
下一秒,余甜手腕一翻,江莱躲闪不及,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极为明显,江莱被打的偏过了头,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太阳穴都泛着疼。
她慢慢转过身,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余甜。
余甜站在对面,手臂还保持着刚才举起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余甜,你疯了吗?这是在直播。
江莱摸着自己发烫的脸,余甜这一下,来的太过于突然,完全没给她缓冲的时间。
余甜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给自己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还没等她说完,就被一道压着怒意的声音截断:“余甜!
女人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脸色阴沉的吓人,目光落在江莱半边几乎肿起来的脸时,眉眼皱起。
“疼吗?
江莱摇了摇头,语气客气:“不疼,还麻烦程老师担心我了。
余甜看着担心女孩的程舒雅,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可笑,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却被女人冰冷的眼神吓的不敢在说话。
“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
避开女人的触碰,江莱往后退了两步,刚好撞上来找她的顾西洲。
“程阿姨,您别担心,我带阿莱去。
“麻烦你了。
二人走后,女人才把目光收回来,走到张导面前:“张导,刚才那段,到时候可能要麻烦您重新在补拍一下了。
“我懂我懂,我这就删。
男人如梦初醒般的赶忙去删素材,他也实在没想到,余甜会这么大胆。
处理完其他的事后,女人才看向一旁不说话的余甜,声音冷冰冰的:“余甜,解释一下吧。
因着这一闹剧,江莱也没心情吃饭,直接就在房间里睡了过去,梦中,她只觉得半边脸贴上了一个冰冰凉的东西,很舒服,不由得往那边靠了靠。
在睁眼的时候,她恍恍惚惚的的发现自己床边坐了一个人,刚想叫出声来,就被女人安抚住了。
“别喊,是我。
江莱勉强直起身子:“您怎么来了?
“我在厨房里给你找了冰袋,你拿着冰袋敷一下,会下去的快一点。
江莱没有伸手去接:“不用了。
“阿莱,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哽咽起来,江莱心下一惊,终于正视起了她。
心里的委屈也涌了上来:“您哭什么,明明该我哭才对,挨打的那个人可是我……
话音未落,女人的手拂上她的脸:“疼吗?
她嘴硬道:“不疼。
女人的眼泪忽然砸了下来,砸在了二人的手上,她把冰袋塞到江莱手里,自己则是抱住了她,声音哽咽的不成调子:“可我心疼。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阿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江莱只觉得胸口发涨,她抬手抱着女人的手,声音闷闷的:“程阿姨,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我们又没有分手,只是吵架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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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
的网友们总是能在各种细节里找到正主们发的各种cp糖。
比如二人戴的同款耳钉,在比如用的情侣手机,又比如固县发生山体滑坡的时候,女人恰好就出现在了现场。
以及二人在综艺里各种的甜蜜瞬间。
种种迹象表明,这绝对不是偶然。
新剧发布会上,记者自是不肯放过这次机会,不停的向女人提问。
可女人又是谁?她可是程舒雅,国内最年轻的影后,对于这种问题自然是手到擒来,却也只给了记者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跟阿莱之间是很好的关系,很投缘,偶尔也会分享一下最近常用的好物之类的,所以我们两个之间出现同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边的江莱也附和的点了点头,凑到话筒前:“对,程老师是一位很好的前辈,教会了我很多,对于磕我和程老师cp的各位朋友们来说,理智磕糖,珍惜当下。
她俏皮的话音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张导也适时的把话筒引到了新剧上。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里,二人的手十指相扣,握的紧紧的。
化妆间里,江莱靠在沙发上刷着关于发布会的新闻。
“阿莱,好好坐。
女人从镜子里看到她不拘小节的样子,眉头蹙起,忍不住开口。
江莱听到声音,抬眼看了一眼女人,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着:“我知道了。
但她还是坐直了身子,可是没过一会,她就又开始放飞自我,似乎是忘了女人刚才对她的提醒。
女人无奈的笑了一声:“阿莱……
江莱耳朵很尖,立刻坐起了身,凑到女人面前,轻轻的把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注视着镜中的女人。
“程老师,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好看到有点犯规了。
女人从镜子里看她一眼,嘴角带笑:“就你嘴甜,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实话。
女孩凑近了些,热气拂在女人耳后。
“……起来。
女人拍了拍她的手背,气息不稳。
“怎么了?
江莱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顺着光滑的礼服摩挲着,掠过腰侧时,像羽毛滑过,她明显感觉到女人身子抖了抖。
“阿莱乖,听话……
女人叹了口气,似无奈,又似纵容。
“您说什么?
她这样说着,指尖又往上挪了半寸,正好碰到女人系着结的丝带,她忽然停住,指尖搭上垂下来的丝带末梢。
“程阿姨,这丝带我看着很紧,需要我帮您看看吗?
女人看着她眼底那点狡黠,伸出手按住她那不安分的手腕:“阿莱,你是演戏还没演够吗?
江莱撇了撇嘴,手却没收回去,顺势将女人揽在自己的怀里,隔着衣服,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
二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女人一抬头,就吻了江莱的下巴一下。
“可以松手了吗?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江莱得寸进尺,往女人身上靠:“这可是您专属的化妆间,谁会这么没眼色进来……
话音未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还伴着小满的声音。
“程阿姨,您看这件衣服……
女孩的话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们两个,江莱也有点懵懵的状态,三人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小满最先反应了过来,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另外一只手替她们关上了门,还特别体贴的嘱咐她们:“你们两个继续,就当没看见我。
门再次被关上。
江莱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松手,嗯?
女人没好气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把门拉开,小满正躲在门口偷听,眼看被抓包,只是尴尬的冲她笑了笑。
“进来吧。
女人在房间里喊着她。
小满像得了圣旨一般,嗖的一下钻进了房内。
女人正对着镜子收拾礼服腰间的褶皱,指尖刚捏住歪斜的礼带,就被一只手轻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