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这里不安全,随时都有危险,我不能让您在这陪我一起。
“你能在,我为什么不能在。
女人难得的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跟你学的。
“那我好的您怎么不学呢?
女人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女人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把脸转过来,我看看。
江莱撇了撇嘴,听话的把脸凑了过去。
女孩白嫩的皮肤上,有着若隐若现的一个巴掌印记,她咬了咬唇,心里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下手有些太重了……
“您还在生气吗?
她观察着女人的脸色,把另一边的脸露了出来:“要是还不解气,这边也可以来一下。
眼看女人的手再次扬了起来,她紧张的闭上了眼,却没想象中的疼痛袭来,女人温热的掌心拂在了她的脸上。
“对不起,阿莱。
“嗯?
怎么剧情发展不按照她的想法进行?
“我去拿毛巾给你热敷一下。
女人转过身走出了帐篷。
江莱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嘶,是疼的啊,怎么感觉今天的程阿姨跟以前的好不一样……
不多时,女人手里拿着毛巾走了进来,她刚想伸手去接,女人的手绕过她,把毛巾盖到了她脸上。
“程阿姨?
“嗯,怎么了?
温热的热毛巾敷在脸上,带着皂角味道。
“您知道吗,我这次差点真的见不到您了。
“什么意思?
“滑坡的时候,我刚好在公交车里坐着,您都不知道,我当时要吓死了,还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到那了,幸亏有个大爷反应快,拉着我就往外面跑。
女人只是细细的听她讲着,时不时的插几句。
“你说完了吗?
“嗯?
她傻傻的点了点头:“说……说完了。
女人把毛巾拿了下来,看着她:“所以现在可以听我说吗?
“您说。
“那天我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你没接,下雨那天晚上,我一夜都没休息好。
江莱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所以我去求了知意,我让她想办法,带我过来找你,她问我是不是对你动心了,我没反驳她。
“嗯?!
前一句很正常,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莱的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程阿姨,您是在开玩笑吧?
“江莱,我是认真的,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控制不住自己担心你的安全。
女人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坦然:“我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爱人,但我绝对会给你我最好的,所以,阿莱,要跟我在一起吗?
“程阿姨……
“阿莱,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江莱的脑袋一时间有些发懵,她试图从女人眼里找出来一丝她是在开玩笑的证据。
可那眼神太亮,仿佛装有星辰,看的她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一个轻柔的吻落于她的唇角。
女人近乎蛊惑的语气在听她耳边响起。
“阿莱,很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很轻的一个吻,却瞬间点燃了江莱心底里所有的情绪。
清晨的阳光透过帐篷照到江莱脸上。
她不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想要换个姿势继续睡,可是胳膊被人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猛地睁开眼, 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怀里。
女人窝在她怀里,安静的睡着,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
她屏住了呼吸, 生怕吵醒女人。
所以,昨天的不是梦, 她和程阿姨是真的在一起了?
意识到这个情况后的江莱, 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根后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 带着些没睡醒的沙哑:“闭嘴,小声一点,你很吵。
“程阿姨这么凶吗,之前怎么就没发现……
她立刻噤了声, 不敢在发出半点声响。
又过了很长时间,帐篷外隐隐有了人说话的声音。
眼看女人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忍不住挠了挠女人:“程阿姨, 已经很晚了, 要起来了。
女人睁开眼, 那里还有困意, 分明是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您故意的?
“也不算是。
女人坐起身,拢了拢自己的卷发:“刚才确实很困,但是看到你以后, 突然就不困了。
“您就是故意的。
“那我就是故意的, 你能拿我怎么办,嗯?
“切。
江莱捂住自己昨天被打的半
边脸, 楚楚可怜的:“您做什么都是对的,打我也是应该的,都是我活该。
女人的眉头蹙起,伸手碰了碰她有些肿起来的皮肤,眼底闪过些懊恼:“胡说什么。
“我去给你拿医药箱,你等我一会。
“哎……
江莱揪着她的手腕不肯松手:“程阿姨,您要是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你也是故意的?
“哎呦,我的脸好疼啊……
“阿莱,你也应该去考电影学院的。
女人笑着看她那浮夸的演技,也是被她磨的没了办法,又气又恼的叹了口气,她偏过头,耳尖泛红,声音像蚊子哼哼:“没大没小的……
江莱却有些不依不饶,来回的晃着女人的胳膊:“程阿姨,就一次,就一次嘛,您都打了我一巴掌了,还不许我要些甜头吗?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女人压着笑意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落过,快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嘶……
“怎么了?
江莱摸着自己的嘴角:“我怎么感觉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呢……
女人瞪了她一眼,语调有些酸酸的:“说不定是你想起来以前的白月光了。
“您又在胡说。
江莱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哪里来的白月光?我心里只有您这一轮白月光,已经够亮的了。
女人被她哄的红了脸:“少油嘴滑舌,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后悔了?那可是晚了。
“你惯会往我身上按罪名,我什么时候说过后悔这个词?
眼见女人松了口,她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嘴角偷了个吻,声音压低了些:“我没骗您,真的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更不可能会有。
“知道啦。
她轻推了推江莱的肩膀:“不是要起床吗?快点收拾收拾。
刚坐起身,就又被女孩拽进了怀里。
“不对,您还是没告诉我,晚上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了?
女人的耳尖“腾”的一下又红了起来:“你又在乱说什么,明明是你……
话音戛然而止,眼看自己说漏了嘴,女人立刻闭上了嘴,不肯在多说一句。
计谋得逞的女孩一脸笑意,凑到女人面前:“我什么时候偷亲您了,嗯?您要是说不出来就是在冤枉我,那我可不依。
“我才不要告诉你。
“那我就闹到您同意告诉我为止。
说罢,江莱就作势要往女人身上扑。
女人咬了咬唇,欲语还休:“就是第一次拍戏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去接你,你在我房间里吻了我……
她没说的是,那天晚上的月亮有多亮,江莱抱着她的时候怀抱有多烫,还有那个吻,心跳都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样。
江莱的脑子彻底乱了起来,那天晚上的记忆像是被雾遮盖住了,怎么也拨不开,她只记得和夏挽挽喝酒喝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直接就断了片,压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幕。
看着女孩一脸变化莫测的表情,女人笑着开口:“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
“……实话是确实没想起来。
她看到女人沉下来的表情立刻又补了一句:“但是,不管您怎么想,我还是要为我当时的行为给您道歉。
“所以……你是有这样吻过其他人吗?
女人眼里闪过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的被她表现出来。
江莱愣了两秒,随即轻笑一声,跪坐在女人面前,眼底的笑意慢慢蓄积成认真,声音清晰:“您觉得呢?
女人偏过头,有些委屈道:“我怎么知道。
江莱掰正她的肩膀,迫使她看向自己:“在您心里,我难道就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吗?
“反正我认识的人都挺喜欢你的,不管是宋时愿,还是许知意,又或者是秦黎……
“那您要这样说,那余甜我说什么了吗?还有西洲,还有别的……唔!
女人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她的胸口:“你就非要跟我争出来个高低吗?
“怎么会?
江莱俯下身子,鼻尖蹭过女人的鼻尖,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缱绻却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