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落,长辈亲自挑选的普普通通的结婚对象商羡感觉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
商羡继续试探性地问她:“那你觉得,要是黎氏有继承人,会和谁结婚?”
俞歌听见声音后看她,虽然心里有个答案,但还是为了确认再问了一次:“黎氏?你说的是哪个黎氏?”
商羡言简意赅:“最有钱的那个。”
认真思索的俞歌片刻后道:“难说,首先黎氏没有继承人,所以这个假设并不成立。其次放眼整个h国都没有家世能和黎氏继承人门当户对的存在。”
“不夸张的说,黎氏继承人和谁结婚都是在扶贫。”
俞歌口中的精准扶贫对象商羡很尴尬地掏了掏自己一穷二白的兜。
好像一对一的扶贫也没有很成功。
“要真有黎氏继承人,我觉得还不如不结婚,去父留子或者去母留子这一套比较好。”
商羡呛了呛,她觉得不能再和俞歌这么聊下去了,不然不光聊出个孩子来,还容易把自己给聊没了。
“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假设不可能的东西了。”因为此时的商羡感觉后背飕飕冒凉风。
“你回去就尽快去和褚叙言一起商量排练的事情,春节晚会的收视率,只要表现好,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
被寄予厚望的商羡点头应下,就算不是这种晚会活动,她也会认真对待每一次演出和舞台。
俞歌突然想起来件事,对商羡提醒道:“对了,你约会的时候注意着点,别被狗仔拍到了,有绯闻不是什么好事,把你女朋友扒出来也不好。”
“你放一百个心吧,绝对不会的。”就说她不可能跟黎韫霜约会,就算真的被拍到她俩在一起,商羡相信,关于黎韫霜,是没有一家媒体敢发出来的。
俞歌见她似乎过于自信,一脸过来人的模样苦口婆心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别太自信了,圈内多少洁身自好的人设塌房的。”
商羡很想说,她不是对自己自信,是对黎氏的实力太自信了。
恐怕把照片怼在媒体脸上,这些人也会装看不见的。
不过这些心里话自然不能对俞歌说,商羡虚心听讲,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俞歌拍了拍她,欣慰地表示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走吧,收拾着差不多该去机场了。”
出门时商羡的目光落在对面酒店的门上,俞歌就跟在她身后,故而商羡只顿了几秒便离开了。
因为和d家的合作谈崩,后续的行程也取消得差不多了,在俞歌面前,商羡也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能继续留在f国待着。
俞歌感觉到身旁的人有些闷闷不乐,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没有合作所以不高兴?”
“没有,和那种人不合作我挺高兴的。”
商羡刚走到酒店大堂,就见外间的天色变得阴沉了许多,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今日天气预报显示晚上会有较大的雷阵雨。
已经走出去的俞歌突然感觉身边的人好像没跟上来,她一回头就见到商羡定在原地。
“俞姐,我们再待一天吧。”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径直转身走了回去,徒留前面的俞歌一头雾水,反应过来后她暗叹一句:幸好还没来得及退房。
不然照她家这艺人的任性程度,去哪儿再给她现找酒店住。
拖着行李走进电梯的商羡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手边的行李箱连着自己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她目标明确地直接去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在看到熟悉的面容时,笑了笑:“黎总,下雨了,所以我来找您陪我了。”
再一次直接登堂入室的商羡这次直接拖着行李箱进门了,虽然是过来时她忘了放,但落到黎韫霜眼中就:“你要过冬?”她的手指了指那个满满当当的行李箱。
反应过来的商羡替自己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她真是脑子被今天的雨糊了,这下怎么解释,难不成说自己是准备收拾着回家,然后半途又拐回来的?
“我……”
想到合适理由的商羡继续面不改色给自己扔黑锅:“我没审美,所以想让您挑几件衣服出来。”
黎韫霜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我还有个会,下午给你挑。”
“您忙您忙。”她话落,商羡十分有眼力见地坐在了很远的沙发一角。
商羡还以为黎韫霜会进里面房间去开会,毕竟这种级别的高层会议不是一般都会涉及公司商业机密么,谁承想她好似一点也没避着自己,就坐在客厅就开始开会了。
反应过来的商羡已经开始调整呼吸频率,生怕自己过重的呼吸会打乱这个分分钟都是金钱的会议。
不过黎韫霜在开会的时候话也不多,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听着,不敢明目张胆地偷看的商羡只能用余光偷偷瞥她。
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仍旧坐得板板正正的商羡发现她的会好像还没开完,但手边玻璃杯里的水已经空了。
于是她动作极轻
的靠了过去,伸手拿过那个杯子站起身,旁边的黎韫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疑惑,目光移转,跟随着走远的商羡。
直到耳机里的声音传来:“黎总?”
她回神:“继续。”
而走出去的商羡很快端着装好水的杯子回来,放在了黎韫霜手边,然后又老老实实地继续缩在沙发一角。
黎韫霜侧头看见她那副小心翼翼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过此时正在汇报的倒霉高管被这一下吓得半死。
她……她没看错吧,黎总居然笑了?!
完了完了完了,吾命休矣。毕竟黎氏有一条著名江湖传闻:黎总一笑,生死难料。
她硬着头皮继续汇报,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脑中已经连自己死后的墓志铭怎么写都想好了。
黎韫霜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停下,整个会议室也静了下来,对刚才汇报的那位高管道:“说完了?”
刚想长舒一口气的高管心又提了起来:“完……完了。”
“散会吧。”黎韫霜落下这句话后便退出了视频会议,将电脑阖上,留下一堆高管们面面相觑,就……结束了?
往常这个时候她们还在被黎总批得怀疑人生,今天怎么黎总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难道是觉得她们没救了?
觉得窥见大老板内心的高管们火速离开会议室,将方才的汇报材料全部翻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细细查看,势必要找出问题所在。
而此时的商羡见黎韫霜将电脑阖上,总算松了口气,她方才感觉自己都快憋死了。
商羡推了推摆在桌上的果切:“黎总,吃点么?”
黎韫霜看着她:“你不是要挑衣服吗?”
“不急,您先休息。”
这本就是商羡随便找的理由,她自然不会让黎韫霜刚开完这么久的会就帮自己挑衣服。
没过多久,黎韫霜站在一边,看着商羡将行李箱打开摊平,观察了一眼后做下定论:“你就这点衣服?”
这点?蹲在地上的商羡扭头看她,这个箱子都装满了好么。
“我觉得,其实……”商羡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黎韫霜打断:“喜欢哪家的衣服?”
“啊?”被这一下弄得摸不着头脑的商羡莫名觉得她要是敢回复黎韫霜具体品牌,明天她的衣柜里就会被那个牌子塞满。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黎韫霜:“我就喜欢这些,已经穿出感情了,而且它们不能接受陌生的同伴。”
黎韫霜被她十分认真的语气硬控,好吧,她不理解,但是尊重。
黎韫霜低头看了看商羡行李箱中的衣服,挑了几件拿出来,对着她比了比:“这套?”
商羡抬手接过:“我去试试。”
她走后,黎韫霜看着这里面的衣服,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太少了,颜色也素,基本上都是比较基础的常规款。
站在原地的黎韫霜暗自思忖,送不出去的话要不……让她自己去挑?
行动力一向很强的黎韫霜在商羡刚换好衣服出来之际就拿了张副卡出来,而此时的商羡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中就好似被塞入一张较硬的卡片。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就看见了那张黑卡处的鎏金边缘还泛着光。
不是,这张卡怎么又来了?
不过一瞬间商羡便发现了细微之处的不对,她将这张卡的正面翻过来,同上次那张卡长得很像,但细节之处却并不一样。
还未待她疑惑,就听得黎韫霜淡淡道:“我的副卡,没有额度。”
她话落,弄明白的商羡自然不能收:“我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而且这个太贵重了。”
她都已经吃黎家的,住黎家的了,怎么还可能拿黎韫霜的钱。
商羡想将卡还回去,谁料黎韫霜落下一句:“你不要就扔了吧。”
绮梦:这可是你亲手绑的
她话是这么说,但商羡哪敢扔啊,这是什么东西,这可是一张取出来的现金能把人砸死的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