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温淼默不作声拿着杯子,让季白青低下头来,为她冲洗着头发。
&e&e将自己带来的洗头膏打开,打湿了头发后,温淼将洗头膏抹到了季白青的头发上,纤细的手指细心地按摩着她的头皮,绕着她的头打着圈。
&e&e总之是揉得很舒服,就是季白青觉得头弯的有点难受。
&e&e好在将洗头膏冲掉后头发就洗好了,温淼将手腕上的头绳取下来给她扎好头发,准备给她洗澡。
&e&e特意挑了一块自己喜欢的味道的香皂,打湿后温淼红着脸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顺着脖子、肩头一路往下。
&e&e温淼的手是不带什么力道,东一处西一处的,就像是刻意撩拨一样。
&e&e季白青被她一摸,脸上多了几分潮红,最后没忍住伸出手攥住对方的手腕,眼尾发红。
&e&e“行、行了,老婆别折腾我了,直接洗吧。”
&e&e温淼呐呐应了一声,将她身上的泡沫简单冲洗一下,季白青自己擦干了水迹,直接套了条睡裙,总算是折腾完了。
&e&e她在房间里打开了窗户晾头发,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情景。
&e&e越想越不服气,温淼这么撩拨自己,不就是仗着她现在行动不便吗?
&e&e待会儿、待会儿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看看!
&e&e温淼洗完澡回来,季白青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
&e&e她单腿蹦着上了床,靠在床头对温淼勾了勾手指。
&e&e温淼将手电筒往桌上一放,屋子里瞬间亮堂了几分。
&e&e她随口说了句:“要买电池换换了,感觉没有以前亮了。”
&e&e说完,她走到床边。
&e&e季白青拿过下她肩头的毛巾,细细为她擦着头发。
&e&e等到发尾不再滴水后,她才对温淼开口。
&e&e“蓁蓁,你刚才把我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
&e&e“?”温淼有些疑惑,不自觉抿起了唇,“我又没仔细看。”
&e&e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女人有些心虚。
&e&e因为虽然没将她全身上下看光,但温淼也看到了她形状姣好的柔软和精瘦有力的腰,纤长的大腿也一览无余,也就只剩下那处没有仔细看了。
&e&e听着她中气不足的声音,季白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慢悠悠哼出一个音节。
&e&e“嗯?”
&e&e温淼被她看着,最后越发没底气,最后丧气道:
&e&e“行行行,怎么负责。”
&e&e季白青的眼睛含笑,意味深长在她胸前停留几秒,语气暧昧:“给我也看看我们就扯平了。”
&e&e温淼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脸颊上,手腕上那股蔷薇香晃晃悠悠地飘到季白青的鼻尖,她有几分迷恋地吸了一口。
&e&e好香。
&e&e她懒洋洋开口,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还有另一边没打。”
&e&e这人真是坏到没边了。
&e&e温淼瞪她一眼,折身去将门反锁,又将窗帘拉上,半跪在床上开始拉着衣服下摆脱衣服。
&e&e平时穿的那条睡裙洗了,今天穿的就是白色的背心,到了温淼的大腿根,是季白青的衣服。
&e&e见温淼慢吞吞地掀起衣摆,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随后风景慢慢展露,季白青的呼吸都下意识放缓,最后一眨眼,背心被砸在了她的脸上。
&e&e温淼卷了薄毯在床上滚了一圈,桃花眼睁的圆溜溜的,骂她:“你个色鬼。”
&e&e被将了一军,结果还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e&e季白青磨了磨牙,毫不客气地朝着她扑了过去,将想要逃跑的人圈在身下,手顺着肩头的缝隙往下钻,最后轻易抓住了雪媚娘。
&e&e这次和先前的想法完全不同,她学着洗澡时温淼的手法,这儿碰碰,那里揉揉,总之没有任何的章法。
&e&e温淼被她的作弄得有些气喘,眼睫颤颤,像是立马要飞走了一般,最后饱满的红唇溢出一声娇弱的嘤咛。
&e&e她语气带着点哭腔:“
别、别弄了,阿青。”
&e&e季白青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温淼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撑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肆虐,吻得格外凶。
&e&e温淼同她唇齿交融,明明是小她三岁的女人却将她完全掌控,容不得她一点挣扎,就连脆弱的地方也被她牢牢掌握。
&e&e她强势极了。
&e&e她的尾椎骨像是过电了一般,只觉得酥麻的不像话了。
&e&e兴奋窜上了大脑,大脑像是突然空白,再难以有任何实质性的思考。
&e&e她的手也慢慢从攀上了季白青的肩膀,指尖按在她的肩膀处泛白,最后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无力地扯了扯季白青的发尾。
&e&e感受到头皮轻微的刺痛,季白青又按着人好好亲了一会儿,最后才将她放开。
&e&e看着只是被亲了一会儿就软的像滩水、瞳孔涣散的女人,她轻笑一声。
&e&e手指绕着温淼的长发卷了卷,语气温柔缱绻,说出来的话却像个流氓。
&e&e她问:“给不给我看了?”
&e&e温淼大脑空白,没法处理讯息,只能感受到季白青说了什么,下意识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e&e接下来身上一凉,看着雪山红珠,季白青的眼中闪过惊艳。
&e&e温淼好白,看起来就感觉很软,也很香。
&e&e趁着温淼还没有彻底缓过来,她试探着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往日里熟悉的蔷薇香混合着暖香在鼻尖浓郁的不像话。
&e&e季白青先是突然陷入了一片温柔海中,整个人舒服的不像话,就连脚踝的疼痛好像都瞬间消失了,只能感受到温香软玉。
&e&e而温淼清醒过来后,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人,瞬间羞恼地不像话,她揪着季白青的耳朵,“季白青,你给我滚下去!”
&e&e好嘛,季白青捂着自己另一边脸,翻了个身,像是咸鱼一般呈着大字躺在床上。
&e&e面上还带着被闷出来的病态的潮红,她舔了舔殷红的唇瓣,还有些回味。
&e&e温淼穿好了衣服,感觉胸口又涨又疼,还能看到刚才被留下的红色的指印,瞬间对季白青更为恼怒。
&e&e她将毯子一股脑丢在季白青的脸上,声音发娇发颤,“季白青你都烦死了!”
&e&e说完后,她将煤油灯灭了,又将电筒关了,生着闷气上了床。
&e&e季白青跟个树袋熊一样抱住了她,语气温温柔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想打她:“老婆~你不舒服吗?”
&e&e温淼耳朵越来越热,最后在她的穷追不舍下吐出两个字:“闭嘴。”
&e&e被凶了的季白青讪讪摸了摸鼻尖,好嘛,闭嘴就闭嘴。
&e&e好歹温淼没有狠心推开她。
&e&e小妻妻之间这点事总要习惯才行啊,不然以后做更过分的事情该怎么办?
&e&e第二天起床,季白青已经感觉自己的脚踝好了不少,至少解决一头猪是足够了。
&e&e温淼起的比她要早,她一起床都没见到身边的人。
&e&e一时间有些奇怪,她坐起身来,懒洋洋地找了衣服换上,趿着拖鞋一瘸一拐往外走。
&e&e还没走到院子里面,就闻见了一股扑鼻的香味,她耸动鼻尖嗅了嗅,像是面条。
&e&e没多久,温淼端着一碗面出来,放在了院子里长凳上。
&e&e又将一张矮凳放在长凳之前,温淼吹了吹被烫红的手,对她道:“快吃,吃完就去上班。”
&e&e季白青将视线放在她被烫红的手心,眼底有些心疼,她试探开口:“我帮你端吧?我今天已经好了很多了。”
&e&e温淼看她一眼,“你快点养好伤再折腾。”
&e&e等着两人将面条吃完,温淼撑着车,示意季白青坐到后座上。
&e&e她平时爱漂亮,穿裙子居多,今天为了骑车还特意换了短袖和长裤。
&e&e季白青看着温淼纤细的手臂,生怕自己坐上去两人一起摔了。
&e&e但她也骑不了车,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上去,没有受伤的那一条腿抵在地上,抱紧了温淼的腰。
&e&e坐稳后她开口:“坐
好了,走吧。”
&e&e温淼板着一张脸,目视前方,攥着车头的手指都泛白。
&e&e她也怕自己不小心把季白青给摔了,到时候弄得更严重。
&e&e自行车载颠簸的车道里歪歪扭扭地往前,左一下右一下,好悬没把两个人怼进田里去。
&e&e季白青抱着温淼的腰颤颤巍巍开口:“蓁蓁啊,你手别抖,看前面,大胆点……啊!”
&e&e话还没说完,温淼又是一个漂移,差点人仰车翻。
&e&e温淼屏气凝神,拿出十二分的专注,一边骑车一边回道:“你别说话,打乱我情绪了。”
&e&e季白青:“……”
&e&e骑车要什么情绪?她怎么不知道。
&e&e为了避免两人在去上班的路上栽进沟里,季白青选择闭嘴。
&e&e好在骑了一段路,在半道上,温淼的进步飞快,很快就能够带着人稳稳地上路了,季白青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e&e将自行车停在仓库,温淼特意给周刚塞了两分钱,告诉他季白青的腿受伤了,让他今天多帮着季白青一些。
&e&e女人进仓库之前,她也再次强调让她不要逞强,坚持不住了就出来,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