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应该、应该怎么做,女人都不会生气的吧?
&e&e她咬了咬唇,仰头再度看了柏宜青一眼。
&e&e柏宜青的脸颊撒了一层很浅的粉橘霞光,呼吸声听着也逐渐开始凌乱。
&e&e在即将执行的动作发生前,内心慌乱的人好像不止尤泠一个。
&e&e尤泠轻舒一口气,紧张的情绪缓解些许,手掌落在女人的腿上,收拢后握着她的腿,睡裙的裙摆顺着姿势往上滑了些。
&e&e青年的呼吸逐渐靠近,气息的温度过于炙热了。
&e&e呼吸的张弛之间,让柏宜青的身体逐渐紧绷,也不受控制地被她控制着起伏。
&e&e女人轻咬着唇,细眉轻蹙起,眼皮漫上了浅浅的红。
&e&e冰蓝的瞳孔里也逐渐带上潋滟的水光。
&e&e细窄的手掌落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很快便将扶手抓紧,手背的皮肤绷直,能够看清下面分布的青蓝色血管。
&e&e呼吸越来越近,柏宜青面上潮红更甚,也越来越紧张。
&e&e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尤泠在彻底压上去前,低声安抚道:
&e&e“别怕。”
&e&e说完,没有给柏宜青足够的反应时间,她一下将舌面压上唇瓣。
&e&e柏宜青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点细细的喘。
&e&e她不知道是不是有的人天生就天赋异禀,还是苦练过。
&e&e尤泠的口舌实在是太灵活了,如果能有什么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活动,那她肯定能去参赛。
&e&e握着扶手的手不受控制再度收紧,为了和身体另外一种几乎蚀骨的感受抗衡。
&e&e但到了最后好像都只是徒劳,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像汪洋中一叶摇摇欲坠的小舟。
&e&e潺潺的泉水从溪谷中往下流淌。
&e&e尤泠趴伏其上,有低头些贪婪地喝着清甜的泉水。
&e&e渴到想要将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干。
&e&e实在是渴求的太多。
&e&e柏宜青的胸口上下起伏,珊瑚珠顶起布料,身体粉晕遍布,脚趾都控制不住蜷缩在一起,最终只能无力圈着搭在尤泠的后腰。
&e&e她很想说点什么,但是一开口的音调太软太绵,她自觉会失了一身气势,也让她原本所想的教训和惩罚成了另外一种含义。
&e&e纠结过后,她只能咬着唇,尽量将那些细碎的声响吞咽下。
&e&e只有越来越湿沉的呼吸声让主人的状态显示出来。
&e&e反而尤泠像是小狗撒欢,越来越起劲,柏宜青被舔得腰都泛了软,快要坐不住。
&e&e泉水的水声隐秘又微小。
&e&e几乎快被房间内此起彼伏的混乱呼吸声掩盖住。
&e&e尤泠触到唇瓣的唇珠,舌尖舔舐而过,亲吻几次过后,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彻底失了力,眸光涣散。
&e&e她小半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房间内是过于腥甜暧昧的香气。
&e&e尤泠的脸颊贴在柏宜青的腿上蹭了蹭,湿黏蹭去后,她勉强能睁开眼。
&e&e她仰头看着柏宜青此时失神的模样,含着她的指尖轻轻咬了咬,低声咕哝道:
&e&e“你还好吗?”
&e&e柏宜青闭着眼睛,听着这话,长睫轻轻一颤。
&e&e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得大了些,很想训尤泠,但却没有多少力气,很快也想到,她没有什么立场。
&e&e毕竟一开始是她要尤泠舔的。
&e&e尤泠只是听从她的话,做了分内该做的事而已。
&e&e柏宜青想到这,脸颊更热了。
&e&e她微微缓了一口气,刚想要说话,面前就被递过来一杯水。
&e&e尤泠开口道:
&e&e“姐姐,喝点水。”
&e&e她有些担心柏宜青会脱水。
&e&e柏宜青的身体实在是太……了。
&e&e柏宜青被喂着喝下了几口温水,原本喉间的干涩
缓解了些。
&e&e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勉强能够维持住形象后,女人掀起眼皮,看向尤泠。
&e&e她开口:“刚才叫我什么?”
&e&e尤泠被她看得有些紧张,“姐、姐姐。”
&e&e柏宜青同她对视,语气冷淡:
&e&e“之前不是爱管我叫妈妈吗?怎么现在不叫了。”
&e&e只是再怎么冷淡,都还是能听出声音里带着的沙哑。
&e&e眉眼的潮红湿润都没有褪去,说着这些话让人看着有些……心痒痒的。
&e&e尤泠看着她,眼神有些可怜。
&e&e她低声道:“真的要这么叫吗?”
&e&e柏宜青看着她此时的模样,直起了腰。
&e&e“嗯。”她应声。
&e&e最开始,说想要她像妈妈一样奖励亲吻的是她,要管她叫妈妈的也是她。
&e&e到现在真的要她叫了,又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
&e&e柏宜青等着她叫出口。
&e&e却没想到,尤泠只是凑到她的身边,跟小动物似的蹭着她的脸颊。
&e&e柔软的唇瓣落在她的唇边,她很快被温柔的吻淹没。
&e&e咸湿的气味被传递过来,她几次想要拒绝最终还是被亲软了身体。
&e&e原本脑海里存在的想法也逐渐消散,变得有些晕乎乎的,被迫沉浸在逐渐深入的吻中。
&e&e尤泠将人亲软后,最后贴在她的唇角,黏黏糊糊地喊她:
&e&e“妈妈。”
&e&e“妈妈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e&e格外不同的称呼落在柏宜青的耳中,她的耳朵发热,有种想要将她的嘴捂上的冲动。
&e&e要忍住,这是教训,不是奖励。
&e&e她在心里默念。
&e&e柏宜青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
&e&e“小混蛋,抱我去床上。”
&e&e在椅子上坐着,不过一会儿,腰肢就变得酸软。
&e&e要是再多折腾一会儿,不止今天晚上没有工作,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
&e&e尤泠听了她的话,将女人一把抱了起来,却没有带她去床上,而是将人按在沙发上放倒。
&e&e她咬着柏宜青的耳朵同她说话:“我们在沙发上好不好?妈妈,沙发上还没有试过呢。”
&e&e说着,她晃了晃怀里女人的身体,软绵绵撒娇:“妈妈、妈妈、妈咪最好了。”
&e&e完完全全的犯规。
&e&e这样的称呼还是太羞耻了。
&e&e柏宜青只想让她闭嘴。
&e&e哪能细想到底是什么,细白手掌捂住青年的嘴,胡乱地点了点头。
&e&e达到了目的的尤泠弯起眼睛,让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手从后往上探。
&e&e裙摆被手臂撑得鼓起,看着有不太明显的上下起伏。
&e&e刚才柏宜青已经准备过了,所以这下不需要再有过多的准备。
&e&e她的手心湿濡,很快地便能够被适应。
&e&e柏宜青就着这个姿势软趴趴地趴伏在尤泠的肩膀上,其实这个姿势比刚才要好一些,箍在她腰上的手给她带来了几分安全感。
&e&e不用担心她可能会失力摔倒,如果尤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柏宜青还能趴在她的肩膀上咬她一口。
&e&e在身体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她便会在尤泠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齿印。
&e&e到最后,女人的长睫变得湿漉漉的,困倦地不行。
&e&e她喃喃道:“尤泠……不、不来了。”
&e&e尤泠听了这话,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哄人:
&e&e“马上就休息了好不好?”
&e&e“妈妈是不是困了?”
&e&e柏宜青咬住红唇,长睫煽动,随后加重语气道:“不、不许再这么叫了!”
&e&e但声调还是绵绵软软,完全失
了气势,让人很想……以下犯上。
&e&e尤泠笑盈盈的,有些无辜地对柏宜青开口道:
&e&e“可是不是妈妈要求的吗?今天晚上都要这么叫你才行。”
&e&e她的声音低了几分,撒娇问:“妈咪怎么这么软怎么漂亮呀?”
&e&e柏宜青呜咽一声,一下咬住了尤泠的肩膀,用的力气不小。
&e&e感受到肩膀上的刺痛,尤泠竟然觉得心情有些愉悦。
&e&e她侧过头去,吻了吻柏宜青的脸颊。
&e&e在心里悄悄想,柏宜青特别像只小猫。
&e&e将女人简单擦拭一番,擦了药,抱着柏宜青睡在床上的时候,尤泠的精神还有些亢奋。
&e&e柏宜青闭上眼睛,已经昏昏欲睡了。
&e&e尤泠趁着人没什么意识,脸往她的心口埋了埋,咬住了妍丽的珊瑚珠,没用多大的力气。
&e&e她含糊着低声开口道:“妈妈。”
&e&e这个称呼似乎有魔力。
&e&e或许柏宜青自己都没意识到,尤泠这样叫她的时候,无论什么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很轻易地被答应。
&e&e况且,在面对着尤泠的时候,柏宜青似乎天生就带着怜悯的母爱。
&e&e她好像真的将她当做小孩,对她温温柔柔的,给她夸赞、给她奖励,还会给她喂女/乃。
&e&e这样的柏宜青真的好让尤泠迷恋。
&e&e想让她视线能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想让她只能被自己满足。
&e&e这些想法好像太过贪婪不知餍足了,但是尤泠完全忍不住要去想。
&e&e柏宜青对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e&e她弯起眼睛,脑袋往柏宜青的怀里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