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随之而来的,是有些熟悉的木质调冷香。
&e&e她慢半拍地睁开眼,穿着明艳红色抹胸礼服裙的女人撞入眼帘。
&e&e女人几乎将整个温软的身体都靠在了她的怀中,雪白圆润的肩头抵着她的胸口,是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亲昵姿势。
&e&e对方的呼吸炙热,落在她的耳边,澈蓝的眸子迷蒙又灼人,在纤长的睫毛之下能够看清那点漂亮妖异的蓝。
&e&e她的面色柔媚,面颊漫上潮红,身段柔软,此时靠在她的怀里,明明应该是有些依附柔软的姿势,却并没有处于弱势,气质矜贵,像一只名贵的猫。
&e&e尤泠的神色一凝,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e&e她咽了咽口水,小声开口:“姐姐……”
&e&e坐在她身上的女人勾起唇,唇角的笑意却有些冰冷。
&e&e她声音清冷沙哑,透着点儿无言的媚意。
&e&e“怎么,你不会以为叫我一声姐姐,我就会把项目让给你吧?”
&e&e“尤泠,给我下药这件事是你做的吧?没见过你这么卑鄙的女人。”
&e&e尤泠的大脑在一瞬间有些宕机。
&e&e什么项目、什么下药。
&e&e这台词有些熟悉……
&e&e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昨天看的第一本小说。
&e&e里面两位女主对峙的台词好像是这样来着。
&e&e尤泠有些欲哭无泪。
&e&e可是她压根没有给柏宜青下药,也没有想要和她抢项目啊!
&e&e怀里的人身体的药性已经起来了,在有意控制的情况下还是在她的怀里轻轻蹭着,呼吸凌乱。
&e&e角落的地方虽然隐蔽,但是还是有可能被人看到。
&e&e尤泠将她的腰肢圈住,随后小声道:“不是我给你下药的,我带你去楼上的房间,你……”
&e&e说到一半,尤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咕哝道:“你待会儿自己解决一下可以吗?”
&e&e说着,她没有顾柏宜青的挣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e&e周围众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眼神,好在尤泠知道这是梦境,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e&e将人带到了二楼的客房后,她把人放在床上,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颈脖间斑驳的口红印。
&e&e她将窗帘拉起来后,站在门前,对柏宜青闷声开口道:“你自己解决吧,我去门口给你守着。”
&e&e说完,她便很快出了房间。
&e&e守在门口的时候,她开始细细回想那本书的细节。
&e&e越往后想越有些不自在,整个人的耳朵几乎都要红透了,羞意即使不言明,也能从过度紊乱的呼吸之中猜测出来。
&e&e过了一会儿,房间门突然被从里面扣响。
&e&e尤泠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担心,将门拉开之后,看着女人雪白面孔上越发明显的潮红,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后,瞬间想要将门关上。
&e&e只是女人的身体柔软,似乎是站不稳一般,直接往她的身上倒。
&e&e身上的抹胸直往下掉,柔软起伏呼之欲出。
&e&e尤泠瞬间搂着人往屋里走,将门关上,反手上了锁。
&e&e怀里的人身体很热,前所未有的热。
&e&e房间里黑沉一片,几乎看不清什么,于是对方落在身上的呼吸声和柔媚的声调便越发明显。
&e&e尤泠的身体有些僵硬,她将人扶到床上后,便将台灯打开,暖光将客卧照得亮了些。
&e&e在昏昏暗暗的光线下,柏宜青那张漂亮的脸蛋越发显得昳丽糜艳。
&e&e尤泠坐在床边,听着房间里响起的深浅不一的呼吸,内心有些纠结。
&e&e要不要帮帮她?
&e&e可是在梦里,柏宜青把她看做是死对头,她能接受死对头的帮助吗?
&e&e如果不帮的话,她好像不太会自己动手,要是憋坏了该怎么办?
&e&e正在青年思绪混乱之际,柏宜青的感受着自己被药物弄得一塌糊
涂的身体,咬着红唇看尤泠,心里怨恨更多。
&e&e她既然给自己下药,说不定还叫了什么媒体拍摄,就是为了看她出丑。
&e&e既然如此,那两个人都别想好过。
&e&e说着,她将抹胸的拉链拉开,清脆的一声响后,裙子落下,最终堆叠在腰腹。
&e&e柏宜青从背后抱住了尤泠,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声音很柔软,带着很浓的魅惑意味。
&e&e“你想和我做吗?”
&e&e慢吞吞地挪到了尤泠的身侧,她带着尤泠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身后。
&e&e在堆叠的裙摆之下,传来微微的震颤感。一截花色的毛绒尾巴从裙摆的一角探出。
&e&e她软绵绵开口道:“小猫可以把尾巴给你看哦~”
&e&e尤泠被迷得晕晕乎乎的,自然如柏宜青所愿。
&e&e一个晚上过去,猫尾巴的毛都被打湿了,床单也湿了大半。
&e&e到最后,柏宜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e&e青年的眼皮也直发沉。
&e&e“尤泠。”
&e&e“尤泠?”
&e&e女人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尤泠再度睁开眼睛,一睁眼,就是柏宜青那张漂亮昳丽的脸。
&e&e她晃了晃神,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唯一的想法是——还来?
&e&e她软着声音应了一声,抱着空调被坐起身来。
&e&e柏宜青看着她此时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e&e有一种自家的小孩被养熟了的成就感。
&e&e住进来这么久,终于会赖床了。
&e&e不过还是不能不吃早饭。
&e&e她开口道:“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e&e尤魂不守舍地按照她的话去做,一路神游直到下楼吃完了早饭都还觉得第二个梦境还格外纯洁。
&e&e这样想着,阿姨忽然拿了一个大箱子进来。
&e&e“小姐,这是您的快递。”
&e&e柏宜青没太在意,见尤泠坐在一边走神,便开口吩咐道:
&e&e“尤泠,帮我把快递拆开。”
&e&e尤泠接过快递,盘腿坐在地板上,将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箱子拆开。
&e&e包裹这么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危险品。
&e&e尤泠一边吐槽,一边将最后一层胶带剪开,打开箱子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诡异的沉默一瞬后,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e&e箱子里的妻妻用品琳琅满目,几乎要让人看花眼。
&e&e皮鞭、蜡烛、红绳……
&e&e她看着最顶层白色的猫尾巴和耳朵,嘀咕道:“不是上次用过了吗?怎么还买?”
&e&e柏宜青眯着桃花眼,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眼神有些危险地转向尤泠,语气清凉,拧了拧青年的耳朵。
&e&e“上次?”
&e&e“你和谁上次用过这些?”
&e&e第20章
&e&e柏宜青手上的力道不重,但也没有特意放轻。
&e&e耳朵上传来的那点痛感顺着神经传到大脑,尤泠从恍恍惚惚的游神状态瞬间清醒过来。
&e&e她仰头看着女人那张带着危险神色的脸,回想起方才自己所说的话后,脸色僵了僵。
&e&e不过是一瞬的时间,耳垂发热,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e&e她轻咽一口口水,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情想其他的。
&e&e原来现在不是在做梦啊,面前的人是真实的,手下的那些用品也是真实的。
&e&e她刚才都在说些什么啊!
&e&e见尤泠不说话,柏宜青脱了鞋,不轻不重地踢了尤泠一脚。
&e&e“尤泠,给我好好解释。”
&e&e女人的面色微冷,脚掌踩在尤泠的膝盖上,脚背绷直,透过薄薄的一层皮肤,能够清晰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e&e再往上看,脚踝细窄精致。
&e&e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传到膝盖的凉意。
&e&e不像是惩罚,倒像是什么奖励。
&e&e尤泠看了一眼,忍住要从头顶冒出的热气,她结结巴巴开口道:
&e&e“姐姐,对不起,我、我刚才还以为我是在做梦。”
&e&e做梦?
&e&e她昨晚做了什么梦,又梦到了谁?
&e&e柏宜青将这些问题按下,没有问出口。
&e&e她收回了脚,视线落在青年身上,语气相较刚才少了些凉意。
&e&e“你搬上箱子跟我上去。”
&e&e说完,她起身,往二楼走。
&e&e尤泠看着女人的背影,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e&e她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把脸,心里满是懊悔。
&e&e早知道昨天不看“教学资料”看到那么晚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做那样莫名其妙的梦。
&e&e到底为什么会以为刚才也是在做梦啊,明明……明明什么让人误会的东西都没有。
&e&e想到这里,尤泠低头,和箱子里各种小玩具面面相觑。
&e&e她默默将刚才的想法划掉。
&e&e其实这些小玩具还是挺让人误会的。
&e&e是柏宜青买的吗?
&e&e她把箱子抱上,没耽误多长时间,跟着柏宜青身后往卧室走。
&e&e将虚掩着的房间门推开,尤泠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将箱子放在了桌面上,在她的身边乖乖站直,准备挨训。
&e&e柏宜青翘着腿,此时抬起头看着她。
&e&e青年高高瘦瘦,脊背挺得很直,像是一根直挺的小树苗,就是露出来的锁骨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