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裴思带了令清越爱吃的菜,和她说了可能会途径飘渺宗的仙门。
&e&e听到上天穹,令清越扒拉一口米饭,嚼吧嚼吧,咽下去,没好气道:“就该收她们点过路费。”
&e&e裴思好笑地看她:“你不也是上天穹的吗?”
&e&e令清越撇了撇嘴,轻哼:“上天穹又不缺这点过路费,再说了……”
&e&e她眼睛一转,狡黠地笑道:“我这不是还没回去吗,我现在是苍山的。”
&e&e裴思嘴角轻扬。
&e&e就会哄人开心。
&e&e填饱肚子,令清越没着急闭关,而是拉着裴思商量怎么应付雷劫。
&e&e渡劫地好找,飘渺宗内有几处无人的荒山,到时她可去那里渡劫,也伤不到人。
&e&e虽然之前聂文萧说她可以向玲珑阁借九劫莲,可九劫莲毕竟是玲珑阁至宝,令清越没把希望放在这上面。
&e&e她伸出手指来数:“我硬抗六道天雷,就只需用法宝抗过三道。”
&e&e裴思听到她的话静静看着她的手。
&e&e“六道?”
&e&e她可见识过那天雷的威力,以令清越的身体,要真硬抗六道下来,恐怕风一吹就没了。
&e&e令清越抿了抿唇,慢慢把六的手势改成三:“三道,三道。”
&e&e裴思这才移开视线,轻“嗯”了一声。
&e&e那还有六道。
&e&e令清越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要为金丹雷劫转耳挠腮。
&e&e裴思在想小苍山有什么东西能用上,最好能硬抗下九道天雷。
&e&e聂文萧进来时看到两人静坐在一起,而短短几日,仙尊道侣已经筑基中期,隐隐要到筑基后期。
&e&e她暗吸了一口气,这样的速度,恐怕要不了一年,此人能直通化神。
&e&e令清越看到聂文萧眼睛一亮:“聂宗主!”
&e&e聂文萧颔首,在她们面前坐下,抬手往桌上放了九劫莲。
&e&e裴思微微诧异,还真让她借来了。
&e&e令清越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彩光四溢的九劫莲,激动地抓着裴思的手摇:“九劫莲,真的是九劫莲!”
&e&e说罢她又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聂文萧:“聂宗主你怎么做到的!?”
&e&e玲珑阁是仙界最大的交易之地,各种法宝应有尽有,只做买卖不讲人情。
&e&e聂文萧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收好,要还的。”
&e&e令清越点点头,将九劫莲收入了乾坤袋。
&e&e“刚刚收到传信,七十二宗这次会齐聚飘渺宗,待月家确定古妖林开启之地,再一同前往。”聂文萧叹了一声,“飘渺宗虽退出仙盟,却还在七十二宗之列。”
&e&e裴思眯了眯眸子:“守好水云间。”
&e&e令清越瞬间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e&e“背后之人会借机出手?!”
&e&e第49章
&e&e聂文萧走后,令清越出神坐着,没有回去闭关修炼。
&e&e裴思看她不自觉皱眉,伸手上去抚了抚,复生以来,令清越似乎总是皱眉。
&e&e“别想太多,好好闭关,万事有我在。”
&e&e令清越眉间放松下来,感受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带来一阵清寒冷香。
&e&e“那我去了。”
&e&e“嗯。”
&e&e令清越起身,看着裴思没动,也不动了,就这么直直盯着她。
&e&e裴思抿唇轻笑,也跟着起身:“走吧,我送你。”
&e&e从院中到房间不过十几步路。
&e&e两人并肩走着,挨得十分近,两步之后手就碰到了一起,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
&e&e一步分成两步走,硬是走了三十多步才走到门口。
&e&e令清越一步踏入房中,似乎也觉得刚刚有些粘人腻歪了,她将手搭在门上,作势要关上,一只素白干净的手忽然探了进来,紧接着下巴被人
轻抬起,冰凉的唇压过来。
&e&e令清越的手还扣在门上,唇上的吮吸轻咬令她忍不住手指用力了些,裴思的手挪到她的耳后,不断地摩挲着那块柔嫩的肌肤,指尖绕着她的耳尖一圈又一圈。
&e&e后颈酥麻地起了一层小疙瘩,连着后腰都有些莫名的痒,令清越克制不住轻哼了一声。
&e&e寂静的夜里响起暧昧的低吟,令两人都愣住了。
&e&e炙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令清越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气愤地咬了一口裴思的下唇,然后用力将人推出门,“啪”一声关上门。
&e&e大门在眼前关上,堪堪擦过裴思的鼻尖,她脑中还回荡着刚刚令清越情不自禁的一声,像是舒服至极,又像是……不满足。
&e&e垂眸掩过笑意,裴思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唇,耳根隐隐发烫。
&e&e她转身往隔壁去,却见走廊另一头薛自在僵硬站在原地。
&e&e发现裴思看过来后,薛自在立刻红着脸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左转右转,还差点撞上旁边的柱子,好半天才找到房门,然后一头钻进去关好门。
&e&e裴思听了一阵铃铛脆响:“……”
&e&e三天后,七十二宗陆续来到飘渺宗,由于限制了修为,各家只得带金丹元婴门生,所以大多来的都是年轻一辈,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遇到别的宗门的门生,忍不住好奇上前说说话,交流一番。
&e&e说天说地,说修炼时的难题,说各家长老如何严厉,说近期仙界发生的大事小事。
&e&e几个无时宗的门生和玲珑阁的门生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e&e玲珑阁门生在桌上放了一把灵气瓜子,眉飞色舞道:“你们知道吗,就在十几天前,上天穹的崔蘅带着仙盟的人打到飘渺宗来了,还带了追日,追日啊,那可是当初仙魔之战动用的神器。”
&e&e无时宗门生一脸震惊:“真的假的!?我只知道飘渺宗忽然退出了仙盟,竟还出了这么大的事?”
&e&e另一位无时宗门生抬头看了看金光流转的大阵:“可看着飘渺宗没什么事啊,而且你们看到飘渺宗的宗门大阵了吗,哇,好气派好厉害啊,起码得有三千法阵相生相合吧,这是在哪儿找的阵修做的,感觉比灵虚仙宫和上天穹的都不差啊,飘渺宗这些年势头很猛啊。”
&e&e玲珑阁门生紧跟着接话道:“就是因为这个大阵,不然今天估计就没飘渺宗了。”
&e&e说着,她抓了一把瓜子塞到旁边无时宗门生手里,热情得像是在自己家对待客人:“别客气别客气。”
&e&e无时宗的这位门生第一次出门参加秘境试炼,师姐常跟她们说外面人心险恶,要她们不能轻信于人,但现在来人,大家都挺好的啊,还给分吃的。
&e&e“追日都拿来了,这个大阵能抗住追日啊!好厉害!”又一位无时宗门生开口。
&e&e玲珑阁门生轻嗤一声,手指摇了摇,然后对旁边一圈无时宗门生招了招手,几个脑袋凑在一起。
&e&e“崔蘅就没用上追日,她和人对剑,输了,还差点死在飘渺宗门口。”
&e&e“啊!?”
&e&e“她输了!?”
&e&e“她她她和谁对剑输了?崔蘅可是剑尊门下唯一的徒儿啊,据说已得剑尊真传,她输了?”
&e&e几个无时宗门生眼睛都瞪大了,满是不可置信。
&e&e旁边一个玲珑阁门生着急道:“嘘嘘嘘,你们小声点。”
&e&e“怕什么。”一直说话的那个玲珑阁门生看了一圈,笑道,“上天穹的人还没来呢。”
&e&e这话一出,一圈人都放心下来,猛地松了口气。
&e&e背后说人家糗事,难免紧张,毕竟还是崔蘅那个小心眼的。
&e&e无时宗又有人问:“那崔蘅对飘渺宗出手是为什么?就因为飘渺宗退出仙盟?”
&e&e“听说是因为飘渺宗得罪了崔蘅,崔蘅那性子,来找事也正常。”
&e&e“就这?剑尊就让她拿了追日来,这也太溺爱了吧。”
&e&e“剑尊并不知晓此事,事后还重罚了崔蘅,她这回惹大了,估计够呛。”
&e&e“可是……”有一人迟疑开口,“这次上天穹来试炼的门生里就有崔蘅啊。”
&e&e“这……”
&e
&e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摆摆手笑哈哈:“听说听说,谁知道是真是假。”
&e&e远处抱剑而立的黑衣女子神情冷冽,听到这些话后微微敛眉。
&e&e崔蘅败了?飘渺宗何时有如此厉害的剑修了?
&e&e“迟却。”有人喊她。
&e&e迟却抬头,看到来人颔首施礼:“没想到这次过来的竟然是你。”
&e&e应樱抱着手臂过来,挑眉笑道:“你们无时宗都派执剑长老了,我们来一个少宫主怎么了。”
&e&e迟却勾了勾唇,笑意转瞬即逝,问道:“飘渺宗的事,你听说了吗?”
&e&e应樱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天啊,什么时候你也会听人讲这些事了,改性了?”
&e&e迟却轻啧了一声:“我说认真的。”
&e&e应樱敛了敛神色,轻叹一声:“飘渺宗向来低调,恐怕也是被崔蘅逼急了,只是之后……怕是要难了。”
&e&e迟却不关注飘渺宗,只想知道一件事:“崔蘅真的对剑输了?”
&e&e应樱撇了撇嘴,点头:“还是压制修为到筑基,纯粹比剑术,输了。”
&e&e迟却握紧手中的剑,追问道:“赢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