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不是,你的。”裴思拿着药瓶走过来,“你背上的伤也要用药。”
&e&e“哦。”
&e&e裴思走到床边,令清越抬头看她。
&e&e裴思用眼神点了点她的里衣。
&e&e脱掉,上药。
&e&e令清越慢慢转过身,伸手解了衣带,里衣顺着肩膀落在臂弯,松松垮垮堆在腰间。
&e&e背后束起的小辫被放到肩前,令清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
&e&e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令清越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e&e“怎么了,我弄疼你了?”裴思声音里有些紧张。
&e&e令清越抿唇摇头,裴思的动作很轻,可就是太轻了,若即若离的触碰带来酥痒,从耳后到后腰都是麻的。
&e&e上好了药,令清越匆匆拉好衣服,还把发带取了下来,头发披散着。
&e&e“睡觉。”
&e&e说完迅速趴回去,扭头对着床里侧。
&e&e裴思抬手熄了灯,手刚搭上腰带时,背后忽然有些灵力波动,轻微得几乎令人察觉不到。
&e&e是清洁术。
&e&e刚上了药,为何……
&e&e裴思眼睫颤动,想到了什么,唇角抿出笑意。
&e&e躺到令清越身边,裴思支着上身,伸手摸到了她藏起来的耳朵,灼热滚烫。
&e&e令清越惊了一下,有些羞恼:“干嘛啊。”
&e&e有些凶,仿佛下一刻就要咬人。
&e&e裴思松开手,贴心地拨了拨她的头发,将她的羞意藏得更深些。
&e&e令清越知道自己睡觉不太安分,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睡到裴思身上去,她本来是趴在床上,醒来后就成了半趴在裴思身上。
&e&e四目相对,令清越恶人先告状:“你怎么抱着我。”
&e&e裴思眼底闪过一瞬的诧异。
&e&e她竟然知道?昨晚确实是她把令清越抱过来睡的。
&e&e令清越看她的眼神,却觉得她是在说:我们成婚了,不能抱着睡吗。
&e&e是啊,她们都成婚了,她趴在裴思身上睡怎么了,就是压着裴思睡也可以啊。
&e&e令清越试想了一下,觉得应该不错。
&e&e毕竟昨晚她睡得挺好的,一点也没有被背上的伤影响。
&e&e外面传来些动静,应该是陆遥来了。
&e&e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有灵力是比临水镇方便许多,抬手清洁术下去,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温润俊秀。
&e&e打开门才发现,来的不止是陆遥,还有聂文萧。
&e&e陆遥在一旁煎药,聂文萧坐在石桌边,神色严肃地翻看手中的文书,文书上符文浮动转换,时不时蹦出几个仙门的徽印。
&e&e令清越远远看到了上天穹和灵虚仙宫的徽印。
&e&e看来是又要开什么大会了,这样的文书通知她先前见多了。
&e&e聂文萧抬眸见两人过来,微微颔首。
&e&e裴思颔首回礼,令清越则正经地抬手施礼。
&e&e聂文萧是一宗宗主,她又不是大前辈,该有的礼不能少。
&e&e聂文萧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然后取出一张图纸放在桌上:“这便是飘渺宗所有峰谷和洞天,各峰长老相关的信息也都在上面。”
&e&e裴思看了一眼:“三天后布阵,除去峰谷洞天的灵脉资源,聂宗主若是舍得,拿两件宗门秘宝出来压阵再好不过。”
&e&e聂文萧想了一下,认真道:“藏宝阁确有几件法宝,若宗门大阵需要,尽可去挑。”
&e&e裴思神色淡然地点头。
&e&e令清越在一旁惊讶,宗门藏宝阁这种地方,也能随便人进随便挑?聂宗主,你可真大方啊。
&e&e不过转念一想,宗门秘宝是用在宗门大阵上的,自家的东西自家用,大方点也是应该的。
&e&e随后聂文萧收到了传信,神情严肃地离开了水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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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令清越看她匆匆忙忙的背影叹道:“做宗主真不容易啊,还好当年师尊看中的是师姐。”
&e&e她可做不来这样的位置。
&e&e裴思看她一眼,若有所思道:“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做得比她好呢?”
&e&e令清越听了笑起来,直摇头:“师姐考虑周全面面俱到,做宗主我肯定不如师姐啊,不过要是论剑术,我却不一定会输,你信不信?”
&e&e裴思点头,没有犹豫:“我信。”
&e&e令清越睁了睁眼睛,眸光清亮:“你信啊,为什么,我师姐现在可是剑尊哦。”
&e&e裴思淡声道:“那又如何,你当年不也被称为小剑尊,若非……你的剑术不会在她之下。”
&e&e令清越笑得眼睛眯起来,凑过去低声道:“你以前真的关注我啊,这个也知道?”
&e&e裴思抿了抿唇,心底有一些恼。
&e&e她一直都有关注在意,可惜令清越就是看不见。
&e&e抬手发泄般捏住某人的脸,裴思无奈道:“是啊。”
&e&e令清越笑着靠在她身上。
&e&e“陆遥!”令清越对煎药的陆遥喊了一声。
&e&e陆遥惊喜抬头:“前辈!”
&e&e令清越抱着裴思的脖颈朝陆遥挥手:“今天我要和你对剑。”
&e&e裴思扶着她的腰,有些担心:“过两天吧,等伤好一些。”
&e&e“我轻轻的,不用力。”令清越晃了晃肩膀,连带着裴思的身体也开始轻晃,“我今天就想对剑。”
&e&e裴思看出来她很高兴,没再多劝。
&e&e喝过药后,令清越寻了两把木剑,分了陆遥一把。
&e&e“陆遥,今日你攻我守,不许用灵力,只准用剑招剑式,若有一招我没防住,我便传你一套剑法,如何?”令清越想了想,觉得不能太欺负小辈,又在自己脚下画了一个圈,“或者你能逼我踏出这个圈也行。”
&e&e陆遥急着证明自己:“前辈,不要太小看我!”
&e&e那个圈那么小,稍微一动就出来了,前辈还单手背后,这是摆明了只用一只手和自己打。
&e&e令清越一扬眉:“那你来试试。”
&e&e陆遥想到之前在临水镇后山的对剑,虽然她次次败招,但那时前辈并未给自己定下这些条件,陆遥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e&e飘渺宗不像上天穹专修剑术,门生修剑修刀修器皆有,而飘渺宗剑术轻快飘逸,以快制胜,这一点令清越在之前与陆遥对剑时就有所领教。
&e&e剑影晃动来至眼前,令清越闭上了眼睛。
&e&e陆遥心一惊,剑招差点乱了。
&e&e一声闷响,两把木剑相撞。
&e&e令清越歪了歪头:“再来。”
&e&e陆遥握紧剑柄,定了定心神,想起自己以前学过的剑法,一招一式挥过去。
&e&e裴思在旁边看着聂文萧送过来的图纸,耳边是一下接一下的闷响。
&e&e越打越沉默。
&e&e陆遥看着面前单手持剑,淡然闭目的人,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e&e陆遥先前觉得前辈的剑术应当和她师尊差不多,她师尊已经是飘渺宗剑术最厉害的了,可现在她才醒悟,前辈的剑术远在她师尊之上,这话说出来有些大逆不道,可事实确实如此。
&e&e她也曾和自己的师尊对过剑,但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的剑是死的,对方手中的剑是活的。
&e&e前辈手里的剑是活的,尽管只是一把木剑,她达到了人剑相通的境界。
&e&e久久没有下一剑,令清越睁开眼睛,看到陆遥呆在原地,傻傻的。
&e&e令清越随手挽了个剑花,笑道:“怎么了?这就放弃了?”
&e&e陆遥有些失落地垂眼:“前辈好厉害。”
&e&e令清越点头接受:“我知道。”
&e&e另一边的裴思轻笑出声。
&e&e陆遥哀怨地看过去一眼。
&e&e都不安慰安慰嘛。
&e&e令清越走出圈,拍拍她的肩膀:“哎呀别灰心嘛,我都练剑
多少年了,你这才一二十年,我不厉害一点岂不是白练了。”
&e&e陆遥有些怀疑:“真的吗?”
&e&e她还是怀疑她面前这个人是绝世剑术天才。
&e&e“当然啊。”令清越想了想,抬手又揉揉她的头,出于前辈对晚辈的关爱。
&e&e裴思看着她的手,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
&e&e陆遥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继续努力的!”
&e&e令清越欣慰地点点头。
&e&e中午过后,令清越又拉着陆遥对剑,这次换她攻陆遥守,陆遥一招也没守住,差点崩溃大哭。
&e&e令清越又哄两句,生怕把人打走了,没人再陪她玩了。
&e&e好在陆遥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蔫了之后很快又能提着剑再来。
&e&e晚上的时候林昭醒了,情绪比昨天好了一些,和令清越她们说了些自己看到的事。
&e&e她在小院里,只看到了漫天大火,和被扔进来的薛自在。
&e&e令清越和裴思对视一眼,知道临水镇之事关键是在薛自在。
&e&e然而没等薛自在醒来,仙盟的人就找上了飘渺宗。
&e&e数千修士御空而来,崔蘅为首,带着仙盟令,以飘渺宗私藏邪祟为由要搜查飘渺宗。
&e&e隔着宗门大阵,聂文萧面沉如水:“飘渺宗已退出仙盟,仙盟无权再干涉飘渺宗之事!”
&e&e崔蘅唇边带着嘲讽不屑的笑:“此行并非问询,私藏邪祟为百家不容,飘渺宗即便已经退出仙盟,为了仙界安定,飘渺宗也理应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