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庭大大方方收了,下一秒还真就把镜头往下放。
认认真真地解长裤,鞋袜,还有里头那条黑色的短裤。
这一幕仿佛在拆掉一支观音瓶的包装。
外壳一层层褪下去,露出瓶身的骨。
等障碍彻底清干净了,才看见瓶腿之间那片黑而错乱的花纹。
一小团,凌乱而隐靡,是一切艺术最原始的归属地,是干净与污。秽纠缠在一起的伟大作品。
舐一口,有热带水果的甜,木瓜软了,芒果糯了,荔枝莲雾清清润润。
我记得,那你呢,被当做食物果腹的时候,心里是面对未知的害怕,还是自甘奉献的愉悦?
低沉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带着很轻飘的颤音。闷闷哑哑,仿佛巴黎的水汽跟情动一起蔓延过来。
应拾秋的目光也烛火似的晃了起来。
镜头前挡着个牙刷杯,视角受阻,只有一半的画面。
可偏偏这样,多出几分了偷窥的意味。
她仿佛一个阴暗的,病态的窥视者。透过镜头,控制着楼庭的行踪与动作。
什么时候她进门,什么时候去洗漱,今天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见了什么人。
通通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