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梁诀乐了,“行。鹤起,让后厨开始做菜吧。”
&e&e“好嘞。”鹤起正候在门边,闻言应了一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e&e涉川也跟去了外头候着,洛初尘心中一突,想着这是一个主动出击的好时候。
&e&e他佯装无事地往梁诀那靠了靠,拿起搁置在糖粥旁的小勺,递过去,问:“你要不尝一尝这个糖粥?”
&e&e梁诀一愣,有些好笑地说:“这不是鹤起特地给你端来的吗?怎么,不喜欢这个口味?”
&e&e“不是不是,”洛初尘说,“就问问你……”
&e&e梁诀便努了努嘴,说道:“放着吧,待会儿饭菜就来了,吃完再喝也来得及,厨房还有很多呢。”
&e&e洛初尘顿时有些心灰,咬了咬牙,决心发一次狠。
&e&e“啊,对了。”
&e&e他紧张又迅速地伸出手,一不做二不休,抓住了梁诀的手腕,同时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生命值。
&e&e——果然加了2!
&e&e气运之子真的是梁诀!
&e&e一时间,洛初尘心里砰砰砰跳个不停,双眼不住地发亮,兴奋地打量了梁诀好几眼。前后不过两秒,现在梁诀在他眼里宛如一块稀世珍宝。
&e&e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他犹豫了一下,转为碰了碰梁诀的耳朵,问:“你怎么变黑了这么多?”
&e&e梁诀被他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心跳也有些加快。
&e&e他退了退,别开脸,才沉声回答:“参军后……就成日里晒成这样了。”
&e&e手被梁诀躲开,洛初尘也不恼,说道:“你怎么去参军了?又是怎么当上的将军?”
&e&e梁诀便如此这般的解释了一遍。
&e&e当年成年后离开平阳侯府,正好遇上了父亲当年的部下,已经成了一名中郎将,和他聊了一番。朝廷正处于内忧外患之际,匈奴频繁骚扰西北边境,似有入侵之意。这位中郎将回京便是详细禀报此事。
&e&e他回家后与母亲一商量,便决定跟随他去边关。
&e&e大约是遗传,梁诀在作战军事方面很有天赋,不出三年就挣得了不少军功,职位一路高升,还带领队伍打赢了几场关键性的战役,平息了匈奴之乱。
&e&e之后便被召回京城,面见了代为打理朝政的太子,并为他做事。太子登基后,被封了骠骑将军。
&e&e梁诀说得很简单,洛初尘却也有些心疼。
&e&e他瘪瘪嘴,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写封信告诉我近况,我什么都不知道。”
&e&e梁诀笑笑,抬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洛初尘的头顶,说:“不管怎么说,现在也平安相见了,不是吗?”
&e&e“算是吧。”洛初尘还是不太开心。
&e&e门帘外的木栏被敲了两下,鹤起探个头进来,“将军,可以上菜了吗?”
&e&e梁诀点点头:“上吧。”
&e&e先有几个仆从进来,将桌上的甜点撤到一旁的茶几上,随后又有几人提着食盒进入暖阁,安静而迅速地摆放好菜肴后,陆续退了出去。
&e&e梁诀没像楚渊竹那样铺张,桌上只摆了四菜一汤,却也都是洛初尘爱吃的口味。
&e&e他有些开心,嘴上依旧说道:“你和舅舅都准备这么多好吃的,怕是要让我吃成肥猪。”
&e&e“多吃点才好,”梁诀站起来替他布菜,“你身体还需将养,我这还有不少补品,待会你一齐带回去,让涉川给你每日煮着吃。”
&e&e“诀哥,多夹点肉吧。”洛初尘眼巴巴的馋。
&e&e梁诀看着好笑,又给他多夹了两片肉,才放下筷子,“自己不会夹?”
&e&e洛初尘丝毫不见外,“有哥在,我吃饭哪还要动手?”
&e&e梁诀道:“不动手,那可还要我喂你?”
&e&e洛初尘从善如流地张嘴:“啊——”
&e&e“去去去。”
&e&e梁诀忍不住伸手,捏住洛初尘的两颊,吓得他立马把嘴闭上,央求道:“别动手别动手。”
&e&e“有贼心没贼胆。”梁诀嘘他。
&e&e洛初尘便卖乖:“好好吃饭,好好吃饭。”
&e&e说罢连忙低下头,主动示范起“食不言”来。
&e&e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虽然四年不见,梁诀和自己也没有什么距离感嘛。
&e&e等吃完饭,洛初尘满足得恨不得打个隔。看着仆从撤掉碗筷的场景发起了饭呆。
&e&e梁诀倒了一杯茶递过来,洛初尘才回过神。
&e&e梁诀问他:“回京后有什么打算?”
&e&e洛初尘想起来正事,立马苦了脸,对梁觉说:“舅舅说,与其做个闲散侯爷,还不如进国子监……”
&e&e梁诀不解,“你在云州读了几年书,进国子监不是正好吗?”
&e&e洛初尘摇摇头:“可我根本不是科举的料,书院里的功课尚且能应付过去,但要我去科举做官,是绝对行不通的,你还不知道我吗?”
&e&e梁诀看着洛初尘,洛初尘也委屈巴巴地看着梁诀。
&e&e过了一会,梁诀笑了。
&e&e“好了好了,别急,”他端了一叠枣泥山药糕过来,“先吃块点心。”
&e&e“哦,好。”洛初尘乖乖地捏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咬。
&e&e“这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你舅舅一定要你考科举不成?”梁诀道,“或者,你自己有什么更想做的事吗?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画画。”
&e&e洛初尘心说这是自己以前的专业,当然喜欢,“难道要我去和舅舅说,我只想画画?那和做个闲散侯爷有什么区别?”
&e&e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穿越前学的也是国画,但也不可能画出什么流芳百世的惊艳画作,放在这儿,怎么想都只像是一个准备混日子的借口。
&e&e梁诀一愣,问,“你不知道么?”
&e&e洛初尘道:“什么知不知道?”
&e&e梁诀道:“新皇继位后,意欲兴学,便给国子监新扩了书、画、算、医四学,如果你想的话,进国子监的画学院,应当也不是件难事。”
&e&e洛初尘惊喜道:“此话当真?”
&e&e梁诀无奈道:“我怎么可能骗你?”
&e&e“那可真是太好了!”洛初尘心中激动,很想当下就给梁诀些什么,左右看看又没可用的东西,便拿了一块甜糕,送到梁诀面前,“我请你,吃不吃?”
&e&e“好好好,”梁诀噗嗤一声笑了,他接过甜糕,三两口吃完,才说,“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多事都不清楚。”
&e&e洛初尘有些羞赧,他在云州的确过得两耳不闻窗外事,成日里只顾着应对系统颁发的各个攻略任务了,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旁的事情。
&e&e想到系统,洛初尘又对梁诀多了一份感激,恨不得星星眼望着梁诀,情真意切地说道:“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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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e本文画学相关主要参考北宋的制度,不过架空文请勿考究,么么哒030
&e&e第6章
&e&e又聊了一会,暖阁里温度太过舒服,洛初尘忍不住有些犯困,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e&e梁诀问他:“要不要午睡?”
&e&e洛初尘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e&e梁诀便走出暖阁,涉川和鹤起正凑在一起说小话,见他出来,纷纷行了礼。
&e&e梁诀说:“初尘犯困了,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吧。”
&e&e“好嘞。”鹤起应声,转身就拉着还有些迷惑的涉川往外走。
&e&e涉川一愣一愣的,“少爷困了,不需要我伺候吗?”
&e&e鹤起道:“有我们将军在呢,走,我带你去看些好玩的。”
&e&e梁诀看着他俩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回到暖阁,洛初尘已经撑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头在桌上一点一点的。
&e&e梁诀放轻脚步,将旁边卧榻上的茶几移开,又从暖阁的柜子中取出床褥,在卧榻上铺好,才过来哄洛初尘。
&e&e“小尘?来榻上睡,在桌上不舒服。”
&e&e洛初尘没应声,似乎是困得沉了。梁诀便越发温柔,再唤了几句,才扶着半梦半醒的洛初尘去了榻上,替
他脱了鞋袜,把被子给盖好。
&e&e想了想,梁诀又将暖阁的炭火拨走一些,略微降低些温度,以防洛初尘睡觉时热着。
&e&e如此忙完一通,梁诀松了口气,站在榻边看了一会洛初尘的睡颜,才转身离开。
&e&e等洛初尘再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一种睡到天昏地暗的感觉。
&e&e他吓得连忙抬头看了一眼窗户,还好暖阁的窗纸外依旧明亮,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e环顾一圈暖阁,梁诀正坐在角落的书桌旁,低着头看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醒了过来。
&e&e洛初尘莫名觉得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发现已经有65,心稍稍安了一些。
&e&e“咳咳。”他故意轻咳了一声,引来梁诀的注意。
&e&e“醒了?”梁诀放下书走过来。
&e&e洛初尘摸了摸鼻子,问:“我睡了多久?”
&e&e梁诀道:“没多久,一个时辰。”
&e&e洛初尘道:“那也很久了……我本来只想小憩一下,但这床榻太舒服,暖阁温度也刚刚好……”
&e&e他意思意思地为自己解释了一下,梁诀已经在面前伸出了手,要扶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