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看向身侧的无梨甚八,他扛着自己肩上的斩首大刀,对于无梨甚八刚刚的话表情不悦:
“水潮…让我们小心木叶忍者?”
“呵。”说完这句话时,枇杷十藏自己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她拿我们当什么?”
“准确来说,并不是木叶忍者。”无梨甚八悠悠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悠闲,显然,他也并没有将水潮的话放在心上:
“似乎是一个浑身绿油油,看起来很奇怪的木叶忍者。”
二人不约而同的嗤笑一声。
当然,之所以没有将水潮的话放在心上,不是因为他们对水潮本人不在意,甚至恰恰相反,正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水潮,因此即使他们这些雾隐村一向碾压同辈的狠辣忍者们再不满,也会好好地将水潮的话传达到位。
他们真正不屑的,是水潮居然让他们小心木叶忍者?而且不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黄色闪光、木叶三忍中的任何一个,居然是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家伙?
哈??
水潮这家伙…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啊。
无梨甚八望着身边气氛随意的枇杷十藏,嗤笑一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他怎么能保证,现在看似对水潮存在意见的枇杷十藏,会不会转头就把自己背后说水潮的话转告对方呢?
的确,看似和谐友爱的忍刀七人众,实际上的关系非但并不融洽,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所谓看似和谐,也是在水潮的淫威下安分守己的原因。
他们并不怕死,但他们怕水潮。
……
当悠然地躺在高大的树木上方、身体倚靠在粗壮的树木枝干上,听到旁边在所有人眼中沉默寡言的栗霰串丸,详细地讲完了分组行动的其他忍刀持有者的态度之后,水潮闭目养神。
她垂落在一旁的指尖上,湛蓝的粘稠液体若隐若现,看的面具下的栗霰串丸心惊胆战。
“呵。”
沉默良久,闭着眼睛的水潮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冷笑声。
栗霰串丸依旧沉默不语——这时他倒是变回了冷酷无情的那副样子。
忍刀七人众都是雾隐村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存在,栗霰串丸也不例外,甚至他的残忍无情和恐怖的面具,还会更让人对他退避三舍。
却没人知道,看似少言寡语的栗霰串丸,内心深处有一个无法磨灭的痛苦。
*竟然没有人发现,他在雾隐的学校上学的时候,有足足数年与水潮的上学时间重合。
也就是说……
“要杀了他们吗。”站在对面树枝上,闷闷的声音从栗霰串丸的面具下响起,然而那声音毫无忠诚、只有颤抖。
即使是最残酷的人,也会在水潮的面前颤抖。
“不用。”睁开了眼睛,水潮望着面前密布的森林,声音果断,“他们自己会去找死的。”
“……”栗霰串丸再次沉默了。
他的内心却七上八下,思考着水潮这句话究竟是暗示自己快点去解决了他们、然后为他们丢上“找死招惹我”的黑锅;还是水潮单纯表示她要自己杀了他们的意思。
沉默不语的他站在树枝上方,手中握着的长刀纹丝不动,刀柄另一端锋利的“缝线”,却随着拥有它的主人微微颤动的动作轻轻抖动。
就当栗霰串丸在进行内心挣扎、几乎要在沉默中自耗得不快、疯狂想去杀几个人痛快痛快的时候,树上的水潮无声起身,灵活地一跃而下——
“嘿咻。”
落地的水潮双手交叉,指尖的蓝色浓墨若隐若现,交叉的双手后方,是她那双写满了势在必得的锐利眼眸:
“他们就去死好了。”提及自己手下的强者的死活,水潮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此时此刻的她只是眺望着远方,眼底带着若隐若现的光芒:
“只不过迈特戴的身上,有一种我很想见识一下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八门遁甲之术。
虽然大概处于木叶的本体更好从迈特戴、甚至是迈特凯身上获得,但为了避免被疑心重的猿飞日斩瞧见,还是谨慎一点吧。
她哼笑一声,直起身来,侧头看向身边的栗霰串丸,语气直白道:
“桃地再不斩那个废物小鬼呢?”
“按照你的意思,打晕了带过来了。”栗霰串丸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