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借口左眼的疙瘩一直没好、用眼罩遮着这一点已经够奇怪了。虽然在普通人看来,时间可能没过去太久,但是他和雨宫莲可是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位大叔戴了一两个月的眼罩了。这么久,骨折都能看见骨痂了吧,他左眼的疙瘩还没好呢。
明智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安室透走在最前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后面的人。
毛利小五郎跟在老板娘身后,默念着“没有鬼没有鬼”,对这些一无所觉。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到了中庭。
“风羽?”小凛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神惊恐地在中庭里扫过,“刚才风羽还在这里的……”
毛利小五郎的腿更软了,他单手撑着柱子说出了猜测:“是红叶现身了吗?”
“叔叔!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啦。”工藤新一拖长了调子反驳道,他被风羽拉着手,走出了拐角。
“喂,你这小鬼!别乱跑啊!”
还没等毛利小五郎说些什么,小凛和老板娘看见来人,都放松下来。
“风羽,你在这里啊。”
被称为风羽的女孩松开了牵着工藤新一的手,回答道:“嗯,刚刚这个孩子突然跑过来,我就先去追他了。原来是毛利侦探家的孩子吗?怪不得这么大胆,太危险了啦。”
其实你手中的工藤新一才是外置大脑,毛利小五郎只负责提供一个形象。
明智吾郎顺手捞了一把试图先一步跑去现场查看的工藤新一:“说起来,两位小姐,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风羽一愣,随即看向中庭:“小凛没有告诉你们吗?刚才中庭的水池被血染红了。”
小凛不住地点头。
被血液染红的水池?闻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中庭。
与风羽描述中的血色池水不同,庭院中阳光倾泻而下,穿透了明净的水面,浅浅的水池清澈得一眼便能望穿其底。
毛利小五郎狐疑地看向两人:“哪里有血?”
小凛不住地摇头,脸色苍白如纸:“不是的,我们刚刚都看见了。水池里的水突然变成了浓稠的红色,我们以为是……是那个传说中的红叶女鬼出现了。”
现在,别说什么血液了,池水里连一丝异色都没有。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啊。”毛利小五郎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老板娘连连摇头:“水池里没有安装任何管道。”
工藤新一更是身体力行地把手探入池水,摸索了一番池壁。
水池边上亮晶晶的,那是……
明智吾郎站到了工藤新一身侧,那是还未干的水痕,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工藤还在摸索池壁,按理来说不会有水滴溅落,那么,这些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工藤新一正蹲在池边要把手擦干,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支试管,一抬头就是明智吾郎放大的脸。
明智吾郎放下手中的手机,笑着使唤工藤新一跑腿:“既然已经弄湿了,不如帮我采个样吧?把这个带给雨宫就好。”
真会使唤人。工藤新一叹了口气,无奈地接下了跑腿任务。
不过,真是奇怪,雨宫学长要怎么做成分检测呢?这里什么仪器也没有啊。
终于把一遇到案件就把伪装全忘了的工藤新一支走,明智吾郎回头看向被毛利小五郎安慰着的老板娘:“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吗?”
老板娘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晚上也会有动静……为了解决此事,也请过阴阳师和和尚驱魔,但是都没有用。现在生意大不如前,只有几位胆大的客人住在二楼。这样下去,我从母亲手中接过的这家温泉山庄,可能要从此停止营业了。”
听起来可真是糟糕,毛利小五郎接着追问:“没有试过报警吗?”
比老板娘反应更激烈的是小凛,她握着拳,生气地说道:“当然试过了!但是来这里的警察说这里没有发生命案,鬼怪也不归他们管。”
群马县的话,来人应该是山村警部吧?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