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商时凛一步步走近,影子彻底将他笼罩。
商时钰咬着牙,额角渗出汗。
低级alpha的信息素实在太弱了,他根本无法反抗。
凭什么。
这个以等级为尊的世界。
商时凛蹲下身,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狠狠扯起来,巨大的愤怒让他控制不住情绪。
“野种?”
商时钰被迫仰起脸。
enig的威压几乎要把他的骨头压碎,冰薄荷味的信息素让他感到厌恶。
“再叫一遍。”
商时凛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裹着戾气。
“再叫一遍。”
商时钰笑着吐字。
“野、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商时钰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打啊。”他抬眼,眼底全是嘲讽,“你也只会在背地里干这种事了。”
喉间被一只大手掐住,商时钰开始喘不上气。手越收越紧,他眼前阵阵发黑,却没有半分求饶。
“商时钰。”
商时凛面上毫无表情,“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离、他、远、点。”
他猛地松手。
商时钰重重摔在地板上,弓着身子剧烈咳嗽,咳得眼泪直流,嘴角的血丝混着唾液滴落在地板上。
他缓过劲,撑着冰冷的地板抬头,笑得恶意满满。
“怎么,我和他不都是你最讨厌的人吗?你这么在意干什么?”
商时凛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人,信息素愈发暴躁,几乎要将客厅里的空气都冻住。
他无法回答。
商时凛恨沈晏。
所以他不会让沈晏得到真正的幸福,尤其是和他更加痛恨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关你屁事。”他说出了沈晏最常说的话。
商时钰抬手胡乱抹了把嘴角,脖颈处被掐出的红痕狰狞刺眼,他非但不怕,反而撑着酸软的膝盖,一点点起来。
“既然这样,那这句话也送给你。”
他温和笑笑,“我和他的事,也、关、你、屁、事。”
商时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平静。
他太冲动了。
“我不会再跟你废话。”
“离他远点。这是最后一次。”
“不然你那个小公司,也开不了多久了。”
说完,商时凛转身就走。
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彻底安静。
商时钰滑坐在地上,摸出手机,给沈晏发了条消息。
【哥走了。】
【你上班别太累。】
【我也去公司了。】
发送成功。
商时钰靠在墙上,闭上眼,低低地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荡的客厅显得有些阴森。
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蠢货。”
商时钰吐出两个字,和刚才商时凛骂他的话一模一样。
他整理了一下皱掉的衣服,从抽屉里翻出遮瑕,对着镜子仔细盖住颈间的掐痕,又擦干净嘴角的血。
等再抬眼,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人畜无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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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回到公司处理完事务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司机拐去了常去的私人造型室。
推开门时,造型师已经在等他,将一张照片递到他手中。
“沈总,这是为您新设计的发型。”
沈晏落座,目光扫过照片。
“可以。”
他很久没有染过头发了,自从正式站在人前那天起,他就一直是原生黑发。
规矩、克制、滴水不漏。
可他不是这样的人。
剪刀在发间起落,原本偏长的黑发被利落裁去,额前碎发斜斜垂落,恰好遮住半只眼,露出清晰的眉骨与眼尾那颗小痣。
等造型师收尾时,沈晏抬手在耳骨上加了枚细银星耳钉。
人帅怎么样都好看,原来的发型虽然也有特别的韵味,但沈晏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