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沈钥的眼中没有担忧,只有无限温和,“他不会输。”
听到沈钥说放心两个字,岳琦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和。
别人不了解何玉铉,他可是太了解了,曾经的他,差一点,死在何玉铉手里。
想起以前的事,岳琦偷偷扫了眼自家的师尊沈钥,不仅是世间少有的炼药宗师,还兼备无敌的美貌、温柔的性格,痴迷于沈钥的人,不在少数,他也是其中之一。
在他心中,沈钥是最完美的师尊,他对沈钥的痴迷,是无限的敬爱与崇拜。
然而,何玉铉却不同,他对沈钥,是近乎疯狂的占有,不允许任何人与沈钥亲近。
而何玉铉自己,自大又任性,虽然炼药天赋不错,却是个做事不经过大脑的人,为此给沈钥添了不少麻烦。
岳琦其实早就看出,虽然沈钥从未说过,但对何玉铉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
否则,何玉铉赌气离宗三年,以沈钥的性格,不会丝毫不管不问。
“什么!他竟然成功了!”
“还比大师兄先一步提取出灵液!”
听到惊呼声,岳琦收回思绪,抬眼看向洛屿,只见千年灵株的灵液,没有丝毫杂质、完完整整的飘在洛屿掌心。
反观何玉铉,到目前为止,只提取出一滴。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成功提取出灵液!”齐青一脸的难以置信,“绝对不可能,灵株上分明被下了禁制,你怎么可能……”
“住口!”何玉铉两眼似要喷出火光,恨不得将齐青生吞活剥。
刹那分心,何玉铉刚提炼出的灵液瞬间四散。
成功与失败,不言而喻。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洛屿默默翻了个白眼,手指勾过御仙宣炉,将灵液丢入,一边继续练液成丹,一边问何玉铉,“作弊的事,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可认输?”
何玉铉无力的跪在地上,眼睛里尽是仇恨,然而,有血誓在前,他根本无从抵赖。
“好,”何玉铉恨恨道,“不就是百年仆从,我敢做,你敢收吗!”
洛屿认真炼丹,看都懒得看何玉铉一眼,语气淡淡道,“有何不敢?我正缺个打杂的。”
“你敢让我打杂?”
何玉铉猛然站起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洛屿。
司徒琅挡在洛屿身前,“喂,愿赌服输,你输了,又有血誓在前,你想反悔不成?”
“不,”何玉铉指向洛屿,斩钉截铁道,“他有问题!他肯定有问题,灵株上的禁制,只有用我的血才能解开,否则灵株就会变成废草,他绝对不可能在没有解开禁制的前提下,成功提取灵液。”
“哟,”司徒琅讽刺道,“头一次见把作弊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甚至拿它来诬陷别人。”
“你,你们,到底耍了什么手段!”何玉铉气的双眼通红,开始完全不顾形象的嘶吼,“先是蛊惑我师尊,把尚清堂的弟子们欺负个遍,现在又联合起来陷害我!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你说什么?”司徒琅简直要被气笑,转头看向洛屿,“他脑子有毛病吧?颠倒黑白是这么用的吗?”
“应该是傻了吧。”
“你们……”
“够了!”授课长老在沈钥的示意下走入,表情严肃道,“你们是来修行的,还是来吵架的?”
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不想留在尚清堂的,可以随时离开,没有人会阻拦你。”
何玉铉正要开口反驳,长老一个眼刀扫过去,“特别是你,若再闹下去,便立刻请沈堂主来决断!”
听到沈堂主三个字,何玉铉终于偃旗息鼓,虽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但总算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钥见事情暂时平息,默默转身离开。
跟在他身边的岳琦,心中好奇,却不敢问出口。
看到岳琦欲言又止的样子,沈钥心中了然,主动解释道,“我无法太过苛责他,当初若不是因为我,他家不会被灭门,他也不会,才出生不到一个月,便失去双亲。”
“师尊?”岳琦满眼都是心疼,“可是,大师兄这性格,您难不成要护他一世?”
“自然不会,”沈钥顿了顿脚步,“若小屿真能成功收他做百年仆从,或许能帮我将玉铉导正。”
岳琦惊讶的瞪大双眼,“洛师弟?洛师弟的炼药术确实无人能及,但修为过低,万一大师兄对洛师弟出手的话,怕是会伤到洛师弟。”
“放心,”沈钥微微一笑,“你洛师弟他,深藏不露,不是好欺负的,即便有万一,不是还有为师吗?为师不会让小屿出事的。”
“是弟子多虑了。”
“无妨,”沈钥回头看了眼,对岳琦道,“走吧,咱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