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屿可没时间去管司徒琅在想什么,虽然丹炉无法承受他的力量而炸毁,但丹药却在,而且是绝对不能在此处出现的品阶,他必须将其收回。
可就在他准备动作之时,却暗道不好。
因为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这个沈钥,洛屿无奈,却又不得不在心中赞叹,沈钥当真为此间第一大药师!
“沈钥堂主,”距离洛屿不远的一人,满脸愤愤的指向洛屿,“他炼丹失败,炼丹炉也炸了,还连累我们也跟着失败,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沈钥嘴角微勾,声音十分柔和。
“失败?炼丹炉虽炸,他却并未失败。”
“什么?”有人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炼丹炉都炸成这样了,怎么会没有失败?”
“就是,沈堂主,您可不能有失偏颇啊。”
“对呀,他炼丹炉都炸了,怎么可能成功?”
虽然这些人在质疑他,洛屿却十分开心,正好可以趁着沈钥注意力被分散时,毁了那颗丹药。
“沈钥堂主,您说的是这个吗?”
只见司徒琅,挥手拨开那堆丹炉碎片,一颗丹药嗖的一下飞到他手中。
洛屿见状瞪大双眼,恨不得把司徒琅这个小混蛋撕成碎片。
“不可能!”离的最近之人,看出丹药的品阶,“他怎么可能练出天阶益血丹!这颗丹药绝对不是他练成的!”
“对,一定是他从哪买来的,趁着丹炉炸裂的瞬间,丢进去,让您以为那是他炼制的。”
沈钥的目光终于不再温和,而是转为冰冷,“你们觉得,我瞎?我可是亲眼看到他成丹之后,才发生意外。”
“那也不对呀,”即使沈钥亲自承认,还是有人发出质疑,“发给我们的,都是普通的灵药,怎么可能练出天阶丹药?”
“普通?”司徒琅讽刺的笑道,“你们真的是炼药师吗?竟然把做了伪装的极品灵株,当成普通灵草?”
说着,司徒琅一副怜悯的样子,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难怪这么半天也没有成丹之人。”
“我们没有,难道你有?”
司徒琅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丹炉,“一群瞎子。”
众人看过去,只见司徒琅的丹炉上,飘着一颗完完整整的益血丹。
“高阶之上,近天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出感叹之人,颤抖着手,指着司徒琅的炼丹炉,气急攻心,竟吐出一口鲜血来。
“原来我们无法成丹,是弄错了灵药的药性和品阶。”
“怎么会这样?”
司徒琅冷笑出声,“你们以为凌玄仙宗是什么地方?仙宗出的考题,会如此简单吗?”
“这……”那人羞愧的低下头。
与其他人相反,洛屿看向司徒琅时,眼中明显多了些欣赏,别的不说,单是炼药,司徒琅的确是个天才。
“只可惜,”司徒琅脸色一沉,“我竟然输了。”
沈钥的视线在洛屿和司徒琅两人之间扫过,冰冷的表情消失,再次换上温和的笑,“你们两人都不错,只是,洛屿小友,你的炼丹炉,我没看错的话,是玄天炼炉,怎么会突然炸裂?”
洛屿苦笑一笑,总不能说,人间的小炉无法承受他的神力,只能装无辜道,“弟子也不知道为何会……”
“无妨,”沈钥看向洛屿的眼神,满是欣赏,便主动为他找了个理由,“定是有人从中做手,你无需担心,事后,我自会查明。”
洛屿闻言,立刻应声,“多谢沈堂主。”
与此同时,阵外,聚灵台下众人,各个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怎么回事?谁能解释一下吗?”
“好像是,那个炸了丹炉的小子,竟然成功练成天阶丹药。”
“炉子不都炸了,还能炼成丹药?简直匪夷所思啊。”
“可不是嘛。”
“会不会是假的呀?”
“沈钥堂主亲自断定,怎么可能有假?”
“那小子是什么人?竟然能练出天阶丹药。”
“还是在丹炉炸了的前提下。”
“不知道啊,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的。”
“难道是个散修?”
“没听说散修中有如此厉害的炼药师。”
“看起来年纪不大,莫不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