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不像个路过就拖人下水、坏事做尽的海妖呢?
……
“我错了,真错了!你得给我解了,我坚决不吃那个遭罪的玩意儿!!”
第一次逃跑失败的骆仙君,被灵宠带回了珊瑚宫。
邢安宥信手丢了装过情毒的白玉瓶,一双眼眸平静到令人心悸地看他:“你不在的日子,我一直在想,怎么做你才会安分留在我身边。现在,还跑吗?”
骆渊浑身燥*,感到身*发.胀发痛。情毒这个东西,不会让他死,但会让他生不如死。他总不能清醒的时候,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
该服软时服软。
“我错了,真不跑了!”
他摔在地上,烫热的指尖揪着领子滚来滚去,趴过去拽住灵宠的衣角:“我难受,我要死了!我以前……我以前不单对你做过坏事,我对你很好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邢安宥捏起他的下巴,注视他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蒙住的眼睛和面颊,神情似是恍惚与犹豫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平静,问他:“难受?”
骆渊连连点头:“难受,我难受得要死了,你不能拿那个对付我!”
灵宠不置可否,又问他:“以前你对我很好?”
他半死不活地拉着腔:“我——不是吗?”
邢安宥拽着他扯近,那双漂亮的暗金眼睛却被坚冰覆盖了:“那你说说,为什么后来轻易丢着我一个走了?我很好骗,你玩得很开心,对么?反正你去哪里都会受到簇拥,而我只是一个你玩烦了,随时能丢掉反目为仇的玩物?”
骆渊被他拽着脖子有点喘不上来,努力吸着气用手扒拉他。
情毒里含了灵宠的心头血,是认主的玩意儿,骆渊不由自主的,又耐不住被情毒操控,想更贴近灵宠的想法:“哪儿的话,我都是,万不得已……我哪能,盘算你,折煞你的,尊严……”
邢安宥顿了下,撒手放开他,冷笑不言。
……
骆渊只记得那一天,像是以解毒为名,他被逼得挨一会*就要说一次不跑了。
纯他妈丢人现眼的神经玩意儿。
耳边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在说话。
……
“有点像被魇住了呢。哎,居然会被海沟里的海妖亡魂影响成这样……又怕水精神力又烂的仙君,真的是笨蛋笨蛋大笨蛋啊!”
饕魇趴在水晶床边摇晃尾巴:“我感觉得到哦,他好像有什么很害怕、很难走出来的事情,放我去他的识海吃掉他的梦魇和记忆吧!”
“然后他就会变得更蠢。”邢安宥冷冷道,“笨蛋有你一个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
“居然说这种话!”
饕魇不满道:“太过分了!我又不会真的去吃,他的识海有一层很不得了的加护,你也感觉到了吧?厉害到完全不像精神力一般般的骆仙君本人能做出的手段。我可不想被反扑,绝不会贸然闯进去的。”
“……”
邢安宥思索状,盯着昏迷的骆仙君看了片刻:“罢了,先不管。”
他把一只匣子递给饕魇:“去让人把这个煮了。”
“啊,撒盐撒辣椒地煮吗?!”
“你吃别的,不许动这个。”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之前也没要吃。”
耳边的声音逐渐散去了。
意识朦胧间,额前似是落了一点温热的触感。
可当骆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眼前的屋子,除他自己之外,已再无旁人存在的痕迹。
他发呆盯了会上方,摸了摸身前的海螺,还在,这才要坐起身来。
也是这时他才发觉何处不对。靠床外的左手,抬起到一半便被一股无形力道拉拽,再无法前进毫厘。
他隐有些预感,当即上手在腕上摸索了片刻,一道几近透明的丝线缠绕着那里,一直连接到他身后的床柱。
“娘的,又是这破烂玩意儿。”骆渊一个白眼翻上了天。真服了气了,这可恶的灵丝引,从上辈子起他就想一把火给它烧了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