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渊微微勾唇,眯着眸,支在下颌的手指点了点脸颊。
这一世,他不仅要用邢安宥,更要确保自己将邢安宥完全掌控在手。
具体怎么做,就从现在开始……
……
骆仙君笑得坏的时候不会有好事,邢安宥看着他,神色复又变得戒备。
果不其然,下一刻,骆仙君的视线滑落至他右腰侧的位置,不容置疑道:“脱衣服,给我看个东西。”
“……什么?”
话题跳跃性让邢安宥怔了一下,但内容并不难理解,他警惕道:“我不和你做那个。”
骆渊支着脸笑了下:“小殿下,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你沐浴不脱衣服?还是你就寝不脱衣服?我只让你脱,可没明说要看什么。”
邢安宥一怔,面上刷地变得通红,冷着脸反驳:“我、我也没说那个是哪个,龌龊的是你。”
“行,龌龊就龌龊吧,”骆渊很无所谓,“别耍嘴皮子,赶紧脱,还是你想要我帮忙?”
话落不出骆仙君所料,他的灵宠一踢椅子,甩袖就走。
只不过刚走至门口,屋门就被一道劲风挥去紧闭,身后骆仙君走过来,推着邢安宥把他按在门板上。
“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骆渊把胸口挨近过来,凑在邢安宥面前端详着:“给你点面子还要蹬鼻子上脸?还是你就想跟我这样?”
他把嗓音压得低,不管本人有没有那个意思,听起来像情人间的密话。
邢安宥握住他放在自己衣襟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扣在掌心不许他再向前:“你真当自己是香饽饽,谁看了都稀罕?”
“哦,你脸红什么?”
“……”
邢安宥张了张口想要辩驳,只这么一个疏忽,就被骆仙君钻着空子掰开手指,探进衣襟间拉扯住衣衫布料扒开上半身的穿着。
“松手!”
“说什么松手?该说谢谢。”
骆渊动作未停,抬起眼来,眸中不掩恶意地看着灵宠:“你主子很好说话,想我帮你脱,那我就帮你啊。”
这种人还当什么仙君,当流氓去吧——邢安宥木着脸,只能这么评价。
流氓的指尖是热的,顺着他腹部肌肉曲线滑向腰际的异样感,让他不太适应皱了眉,偏过脸,又不慎闻见流氓发间的清香味道。
他抿紧了唇线,抬手按在流氓额前,刚要用力去推——
没想到对方自己先僵住了动作,触电一般后退两步,还撞上了一侧的花几。
“?”
花几上的盆栽摇晃了几下才堪堪站稳当,邢安宥诧异看了过去。
骆仙君的表情难得显出不自然,低眸凝视着他未着寸缕的右腰侧位置:“果然还在。”
……还在?邢安宥意识到什么,低眼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腰侧一团显眼的墨黑色泽,细看原是龙形的刺青。
其形貌张扬恣意,首部起始于肋骨下端,尾部则延伸至后腰,整体并不夸张的大小,却只看一眼就能感知内蕴的厚重威压感。
“这就是你要看的东西?”
骆渊沉默看了片刻,转开眼,又做出轻松随意的语态:“是又怎样,你……”
“很有意思吗?”他的灵宠却截过话来,语气也骤然森冷,“你自己弄上去的东西,有什么反复检查的必要?”
第4章 “你为什么在我屋里?”
也许是距离前世这样与邢安宥相处的日子隔得太久,否则骆渊早该料到,他的灵宠会给出这般冷漠反感的回应。
那片龙形刺青,它是代表占有而刻下的烙印,更是他对灵宠约束与掌控的手段——它正是两人之间契约结成的外在表现。
而他的灵宠心比天高,视之为耻辱。
这也是理所当然,更遑论骆仙君自认是个坏心眼的家伙,恶趣味地往里施加一道淫咒,只要被作为仙主的他碰一碰就会有异样感受。
除他与他的灵宠之外,再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故而他的灵宠再是排斥,也总会被他巧妙划归为两人之间不见光的情趣。
只不过上一世,二者之间的契约关系最终走向破裂——骆渊后来也因此事觉得后悔。
倘若当初他不曾心念转变,对邢安宥产生怜惜与弥补之意而主动抹去契约,两人之间是否不会走到最后一步;
亦或者他在后来沦为阶下囚时,是否就不会因此失去与邢安宥抗衡的唯一把柄。
所以这一世,绝不会再……
——
当日看过契约纹身之后,两人不欢而散,骆渊也没多管自家灵宠跟他怄的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