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下去,露出白皙的身子,锁骨上,胸口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
苏青鱼脸红了红,伸手去捞床尾的衣裳。
先捞到的是件小衣,是上次在镇上买的,苏青鱼回来后还在上面偷着绣了鸳鸯戏水的花样,昨儿晚上梁钰看了就喘得更厉害,把苏青鱼腰都掐疼了。
上面摸着干爽,也没有什么异味,应该是梁钰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洗的,现在已经晾干了。苏青鱼穿上小衣,手伸到背后系着带子。
刚系了一半,门忽然开了。
苏青鱼吓了一跳,手一抖,带子又松了。抬起头就看见梁钰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个碗,热气腾腾的,不知是什么。
梁钰看着屋内的景象也愣住了,喉结不自觉得动了动。
眼前的人坐在炕上,被子堆在腰间,露出漂亮的上半身。小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背后的带子还没系好,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嫩嫩的皮肤,被小衣半遮半掩的,肉乎乎的,挤出一条浅浅的沟。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从腰往下,被子遮住了,却隐约能看见一点白嫩的大腿根,和腿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那张精致的脸还带着刚醒的倦怠,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很长,脸颊粉粉的,嘴唇还有些肿,眼尾的痣红艳艳的,整个人又娇又媚。
苏青鱼看见梁钰进来,眼睛睁大了些,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去系背后的带子,手抖得厉害,系了好几下都没系上。
梁钰站在门口,高耸的喉结滚了滚,忽然明白什么叫活色生香。
进了屋,梁钰把碗往门边的小几上一放,径直朝苏青鱼走过去。
苏青鱼系带子的手被握住,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梁钰,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动了动腿,那儿还酸得不行,看着梁钰带着暗色的眼,像是要吃鱼似的,又凶又贪。苏青鱼抿了抿唇,还试图挣扎一下。
“梁二哥……早饭……”
“不急。”
苏青鱼咬了咬唇,再次挣扎道:“梁二哥,你能出去一下吗?我穿衣裳。”
梁钰低头看着他,摩挲着手上细嫩的皮肤,挑了挑眉,笑得坏得很。
“不用穿。”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那声音已经带上了哑意,苏青鱼仰着小脸,被他的流氓话气得又羞又恼,却一直抬着头,根本不敢往下看。
梁钰伸手把那件松垮的小衣往下拉了拉,那张俊美的凶面现在跟那些急色登徒子也没什么区别。
喉结不住得滚着,看着那抹殊色,低头含住一侧。
苏青鱼身子一软,手撑在炕上才没倒下去。腿不自觉得并了并,那感觉又来了,又麻又痒的,从那一处窜到全身,整个人都软了。
梁钰吸了几下,抬起头,舔了舔唇。
手也没闲着,力道大得白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了。
梁钰伸手把他推倒在炕上,俯身压上去,那件小衣被扯下来,丢在一边。
被子被踢到床脚。
窗外的日头白亮亮的,照在窗纸上,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阳光落在那对浅浅的腰窝上,又被修长的手指遮掩住,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就掌了大半,汗水泛着粼粼的光,顺着软白的皮肉滑落,骨肉生香。
苏青鱼羞得想躲,却被按住,只能闭着眼,任人折腾。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嘴角漏出来,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过了许久,才消停下来。
苏青鱼趴在炕上,被抱着亲了又亲。
“本来想让你吃早饭的,谁叫你又勾引我。”
这话听着混蛋得很。
苏青鱼气得捶了人两下,又被捉着亲手。
“饿不饿?”
苏青鱼趴着不吭声。
梁钰笑了一声,松开手起身下炕。披上衣裳进了灶房。
灶房里,锅里的粥还温着。梁钰蹲在灶前添了根柴,脑子里却还是刚才那画面。
喉结又滚了滚。
梁钰低头看了眼自己,哑声笑骂了一声。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梁钰怕苏青鱼真饿到,撇去那些杂念,动作加快了些,不一会儿端了碗红糖鸡蛋进了屋。
“吃了。”
苏青鱼坐起来,用被子遮着身子,接过碗小口小口吃着,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梁钰。
梁钰坐在炕边,撑着下巴看着他,阳光柔和了眉眼,显得格外温柔。
看着看着又不对劲了,视线从那张脸往下,落在那截细白的腰上,又落在那被被子遮住的地方。
苏青鱼察觉到那目光,脸又红了,低下头,闷声不吭得继续吃,生怕又被压着来一回。虽然梁钰的药膏很好用,但苏青鱼不想再体会一次在床上瘫痪的感觉了。
吃完把碗递回去,梁钰接了放在一边,又把人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