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鱼脸更红了,垂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梁钰看着那模样,心里头那股火冒上来。把人拉进怀里,低头亲下去。
亲完了,抵着苏青鱼的额头,低声说:“进屋,让我看看胖了没有。”
梁钰抱着苏青鱼进了里屋。
……
忙活了好几回,苏青鱼才终于确定梁钰确实没伤着什么,依旧健壮有力得很。
结束后,苏青鱼软着身子靠在梁钰怀里缓着劲儿,抬眸看着梁钰眼下的伤,心疼得伸手小心碰了碰,抬起脸亲了亲。
梁钰抓着苏青鱼的手低头亲了一口,咬着苏青鱼的指骨磨了磨牙。抬眼看着苏青鱼望着自己的样子,在他脸上也咬了一口。
亲昵了一会儿,梁钰捏着苏青鱼的手把玩着,语调满是散漫:“这几日,有人说什么没有?”
苏青鱼摇摇头。
梁钰一只手卡着苏青鱼的脸,捏着苏青鱼两侧的腮帮子,把人捏成了个小金鱼。
“别摇头晃脑的,说。”
苏青鱼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没人说了。”
梁钰捏了捏他的脸,嗯了一声。
“打了熊就好了,省得有些人不知死活,嘴碎得跟麻雀似的。”梁钰觉得手感好,又捏了捏,“现在好了,看谁还敢放屁。”
苏青鱼眼圈红了,抬头巴巴得看着人,想说什么,喉咙堵得厉害。
梁钰低头亲了亲那两片软唇,亲得人喘不过气。亲完贴着苏青鱼脸蹭了蹭,声音低低的。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第22章 晴日
第二天,梁钰把苏青鱼送回去,熊肉熊油给家里人分了分,还让栓子给苏青鱼送去两吊肉并一罐子熊油。
带着余下的熊皮熊肉去了府城,五天后回来,据说卖了不少银子。
具体多少没人知道,只知道梁钰回来时,带了好几车东西。布匹、粮食、腊肉、酒,还有给家里人买的各色精美物件。
村里人看见那些东西,眼睛都红了,可没人敢说什么。
有人路过时多看了两眼,回去就跟家里人说:“那熊也不知道梁二爷是怎么打死的。”
又有人说:“听说那熊一掌能把树拍断,梁二爷一刀就捅进心口了,那得是多大的力气。”
还有人压低声音:“以后可别惹梁家的人,尤其是梁二爷。那是个阎王,惹急了一刀就能捅了你。”
这话传开去,再没人敢说梁家的闲话。
连带着苏家那边,也清静了。
那日井边那几个人,再见着苏青鱼时,眼神躲躲闪闪的,再不敢说那些酸话。王家媳妇更是绕道走,生怕碰见。
苏青鱼起初没察觉,后来慢慢发现,村里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以前是那种看热闹的、瞧不起的、带着酸味的,现在却多了点别的,又怕又敬,带着热切的巴结。
苏青鱼不傻,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夜里躺炕上,想起那日梁钰的样子,心里头又怕又暖。
苏青鱼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起那人,笑得傻乎乎的。
又过了几日,村里出了件事,有人上山捡柴的时候发现了尸体,跑回村子招呼了青壮年来搬尸,尸体冻得硬邦邦的,看状态估计死了一个多月。
那尸体在山坳里,树木掩着平时也没人来。还是因为冬天柴不好捡,那人往深山进了些捡柴才发现。那尸体脸上都是血和划痕,四肢也扭曲着,几乎没了人样。村里人认了好一阵子才认出来,这是刘赖子。
刘赖子是个浑人,跟马单一起混的,也喜欢在镇上赌钱,没钱就回家要,不给就偷。在乡里欺男霸女的,刘家人赔钱都赔了不少,要不是还有个刘大哥在,估计还得打刘父刘母,刘家人一家都是勤恳老实的,却被这个混子拖累得过得很是穷苦。
因而刘赖子没了一个多月,刘家人也没人去找。没了刘赖子,刘家秋收的钱还能留在自己手里,虽然依旧贫苦,但也能过上一次能吃上肉的好年。
刘家大哥把刘赖子背了回去,草席一裹在山上挖了坑埋了,连席也没办。
也是,这么个烂人死了,有什么好办席的。
村里人也没人因此说刘家的不是,被刘赖子欺负过的人在暗地里还小聚了一回,喝酒吃菜,人人眉眼间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傍晚,梁钰在屋子里喝酒,栓子跟做贼似的猫着腰进来,梁钰看他这份模样就来气。杯子一搁,踹了人一脚,看人站好了,这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栓子嘿嘿一笑,被踹了一脚也不闹了,垂着脑袋站在原地,老实巴交得说:“人已经叫人发现了,刘家那边挖了个坟把人埋了,没出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