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南篱笆:爱而不得,然后由爱生恨,也就这点出息了。
-无琴音修:有无可能,他真的转性了。挥剑斩情丝,我倒开始有点欣赏他。
-应序然你爹在此:别的不说,气得应序然这狗娘养的跳脚,我就挺喜欢他。
-不到元婴不改名:连蓬山剑宗的花痴草包都不花痴了,而我还没结婴。
-挑灯看剑:不花痴,也还是个两百年金丹的草包。
羽鉴上的声音很多,多数依然贬低诋毁萧意珩,但也有少数人对他改观,表露赞赏。
慎隗如拿着羽鉴,视线懒洋洋地掠过这些言论。
脚边昏迷的修士,这时嘴里无意识地轻哼一声。他皱眉不耐,一脚把人踹进灵田的花丛里。
然后他在抢来的羽鉴上,连发两条消息,大放厥词。
-死道友不死贫道:一群长舌的阴沟老鼠,我的东西随我处置,不容尔等置喙。
-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服气的,可到蓬山找我萧意珩,奉陪到底,否则,闭上你们的臭嘴。
消息发出后,羽鉴里骂声一片。
萧意珩本就声名狼藉,很多人看不起他,这些乖张肆意的话,如同水落油锅,引起灾难性的爆裂。
有不少人磨牙霍霍,说明日就提剑到蓬山讨教,也有嘲笑萧意珩嚣张狂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有已经在给萧意珩烧纸钱的
慎隗如看着羽鉴里,群情激奋,成功帮萧意珩吸引了无数火力,他唇角轻轻扬起。
是恶趣得逞的微笑。
他如愿以偿地收起羽鉴。
一只青灰色的魂蝶,从广袖中飞出,落于他掌心。
慎隗如:帮我看着点。
随后,魂蝶触须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煽翅飞走。
爹!
萧意珩抱着剑盒,御剑回到挽霜峰,刚走至云舟渡口后的竹林里。
蓦地面前冲出两个年轻弟子,一人声音高亢地飙了一句爹。
无痛当爹的萧意珩瞳孔地震,吓得战术性后退两步。
什么鬼,原主竟然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好大儿?!
这又是什么隐藏剧情,父子相认的宗门秘辛。
破系统滚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但是,不待萧意珩锤爆系统666的狗头,这两个面红耳臊的修士,早马不停蹄地蹿得没影了。
朝渡口的方向去了。
萧意珩有点懵。
慕峤先乘云舟回挽霜峰,已在竹林等候半柱香时间。他容色淡漠走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摊开,掌心躺着一个锦囊。
他们让我转交给你的,二百灵石。
声音无起伏,却眼波如霜,好似在鄙视问儿子要钱的渣爹。
等等。
两百灵石。
萧意珩算是反应过来了。
刚才仓皇而逃的两个弟子,不就是前几天与他打赌的人。
这几天很忙,他早就将此事抛之脑后。
萧意珩连忙解释:他们不是我的儿子。
好吧,这样听起来,更像抛妻弃子的渣爹了。
慕峤没有再说话,清隽脸庞只有淡漠,仿佛写着这与我无关。
小小年纪在人间漂泊无依,吃过的苦不胜数。
这世上,能让他在乎的事,并不多。
萧意珩也不纠结,来日方长。他接过锦囊,象征性问一句:你已筑基,想好修剑,还是修医,抑或其他吗?
慕峤言简意赅:修剑。
意料之内的答案。
剑修在同境界内,武力值最高,甚至可越境杀敌。如若修其他,亦是浪费了慕峤过人的天赋。
萧意珩打开剑盒,朝向慕峤:试试这柄剑。
精致华贵的剑盒里,剑鞘通体漆黑,寒光摄人。剑未出鞘,深重的肃杀之意,先散漫开去。
有书记载,曾有邪修得到这柄剑后,诛杀数以万计正道修士。神剑饮无数鲜血,沾染邪性,一度凶名在外。
原主获得此剑后,压根无法驾驭。
神剑兼具灵性与邪性,只愿被强者驱使。
慕峤手握玄骨剑,取出,长剑瞬时在剑鞘中震颤不止,发出金属碰撞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握住剑柄,利落地拔剑出鞘。
剑刃薄削,寒芒毕现,光华流转,杀意更是凛然冲天,欲择人而噬。
然而纵如此,长剑却仿佛与慕峤有了微妙感应,不再躁动。乖顺臣服在他的掌中,甘心为他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