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慈有些匪夷所思,都做这种事了,万俟奕阳还不知道?他总不能木头到觉得兄弟之间也可以做这种事吧,况且,看万俟奕阳的眼神,就知道对黎渊并非无意。
他们计划先去扬州,送万俟奕阳二人回家,这一路走起来可是破费功夫。慧慈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调剂,并且,能够凑成一对眷侣何尝不是功德一件?
于是他拍了拍黎渊的肩膀,“黎渊?”
黎渊坐远了一点,闭着嘴摇了摇头,死活不能搭他的话。
慧慈更进一步,转而去抓他的手臂。而马车里面空间不大,黎渊已经退无可退。他只能扭过头闭紧嘴,试图用这种办法逃避慧慈的逼问。
慧慈可不吃这套,他空出一只手来,捏住黎渊的下巴,正想说点什么,却恰好在此时马车碾过石子,车身一下子晃荡起来,慧慈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在黎渊身上。
黎渊的小身板经不住,“呀。”哎呦一声,吓的出声。
“阿渊,不好意思我赶车没看到,有没有摔到……”万俟奕阳第一个掀开帘子,想看看黎渊的样子,知墨也借着这个由头往里面看。
结果映入两个人眼帘的就是马车里面的“艳景”。黎渊红着一张脸倚着车壁半躺着,慧慈压在他的身上,手还不老实地捏着黎渊的下巴,背过去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是怎么看都带着一股“霸王硬上弓”的气势。
“阿渊!”万俟奕阳立马扔下马鞭和缰绳,拽住慧慈的衣摆,就要往里面钻。
动作太大,同时缰绳又被人丢掉,失去桎梏的马儿立刻得了空闲,在这个并不平坦的山路上,试图撒丫子快跑几步,挣脱他们坐的马车。
整个车身一下子晃荡的更厉害了,不怎么爱说话的知墨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万俟奕阳,你这个扔到泔水桶都显得格格不入的废物!”
知墨只能挣扎着去够缰绳和马鞭,旁边随从的属下也纷纷骑马赶上前,试图拦住太过兴奋的马匹。
万俟奕阳却不顾这么多,目标专一的往里面进,然后顺手把慧慈一把扔出了车外,被知墨抱了个正着。
情形混乱,慧慈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知墨按住了。甚至他还能空出来一只手,去抓旁边的缰绳。
慧慈耍脾气这么久没想到被万俟奕阳偷了家,他也忍不住了,“万俟奕阳你真是……哎呦!”马车压过几寸大小的石头,把慧慈后半句都颠簸没了,反而被知墨抓的更紧了。
万俟奕阳就着这股子动荡,顺势把黎渊压在了自己怀里,在黎渊耳边顺着慧慈没说完的话往下说,“真是勇猛帅气。”
热气喷在黎渊的耳朵,黎渊的耳朵更红了,他试图推开万俟奕阳,却被万俟奕阳一把抓住了手。
“阿渊,你不要跟那个和尚走那么近,你看他行事放荡,哪里有个和尚样。”他眨着眼睛,分外可怜。眼睛微微下垂,就算是刚出生的狗仔,都没有他清明无辜。
手被他抓的很紧,腰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万俟奕阳握住了,黎渊怎么也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来。
“奕阳,我……”
万俟奕阳还打算说一些慧慈的坏话,说他跟知墨那个太监有苟且,说他们阿渊如同清风明月,那是应该高高挂在天上的,只能远观,哪能落下凡尘。慧慈那个家伙可配不上他的阿渊。
所以刚刚的情景一定是那个坏家伙强迫了他的阿渊,万俟奕阳要告诉黎渊,擦亮眼睛,好好识人……
万俟奕阳在心里规划好了说法,盯着黎渊白里透红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只想抱着他再多一会儿,那些话待会儿再说。
“等!”
万俟奕阳自我感觉气氛正好,突然外面却传来了一声呼叫,听声音正是知墨,而随后没多长时间,晃荡不稳的马车被拉住,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
心绪稍平的黎渊推推万俟奕阳,“奕阳,我们出去看看吧。”
万俟奕阳烦躁地抓抓头发,怎么想跟阿渊单独相处一会这么难,他还没有抱够,还有一堆话没有跟黎渊说清楚呢。
他又搂紧几分,试图继续。但外面的声音已经愈演愈烈。
“你!”这是知墨。
“看什么看!”这是慧慈。
万俟奕阳猛抓一下头发,然后仔细地把黎渊扶起来,带他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马车的缰绳握在梁一手里,马车前面挡着五六个骑着马的下属,一看就是他们逼停了作乱的马儿。